韩森隐隐已经意识到了可怕的结果,可是却难以控制,越来越感觉孤寂无望,竟然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掌,想要一掌拍碎脑袋了结了自己。
亘古壁前的十几个太上族看到韩森身上的悲伤意境突然间大幅度攀升,顿时都暗叫不妙,果然就看到玲珑和李可儿也是一脸的悲切之意。
“不好,韩森已经放弃了抵抗,悲伤意境彻底占据了他的身心。”九师叔祖脸色微微一变。
其实不用他说,这里的太上族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枉费玲珑对他如此信任,竟然这么快就放弃了吗?”一个太上族恼怒地说道。
“终究只是一个外族。”也有人哪些叹息。
而修炼太上感应篇的太上族只是静静地看着韩森和玲珑她们,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九师叔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真的那一刻来临之时,就会提前出手强行切断玲珑、李可儿和韩森的契约联系,宁愿让她们修为受损,也要保住她们的性命。
果然,没过多久,众人意料中的一幕就发生了,韩森举起了自己的手掌,一点点的向着脑袋上移去,任谁都看的出来,他在那悲伤意境的感染下,想要了结自己的性命。
几乎是同时,玲珑和李可儿也都抬起了手掌,如同韩森一般,按向了自己的额头,脸上满是生无可恋的表情。
九师叔祖微微摇头,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可避免的地步,再继续等待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韩森必死无疑,玲珑和李可儿却要救下来。
太上族本来就血脉单薄,一共就那么几百人,实在不能接受一下子就死去两个族人的打击。
九师叔祖正欲出手强行剥离韩森与玲珑、李可儿的契约联系,可是手刚刚抬起来,却轻咦了一声,目光看向了韩森的方向。
众人都在等待着九师叔祖出手解救玲珑和李可儿,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看到九师叔祖的异样表情,不由得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很快他们就发现,九师叔祖看的竟然是韩森,而这时候的韩森,似乎与刚才有些不同了。
刚才韩森抬起手想要一掌了结自己,脸上满是视死如归的表情,可是现在的韩森脸上却露出了挣扎的表情,那一掌也停在了半空,没有继续拍下去,模样看起来有些狰狞怪异。
玲珑和李可儿因为受到了韩森的情绪影响,手掌也都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定格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还在挣扎吗?”九师叔祖喃喃自语。
“九师叔祖,别再犹豫了,那个蚕再怎么挣扎,也不可能抵挡的住悲伤意境,怎么都是死路一条,快些断了玲珑、李可儿和他的契约联系吧。”
“是啊,都到了这种地步,快些做个了断吧,若是让玲珑和李可儿经历了他的自杀历程,心中难免会留下阴影,对她们的伤害只会更大。”
众人纷纷劝说之时,却突然看到韩森那边又发生了异变。
第2745章
坐忘经
只见韩森脸上的挣扎之色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抬在半空中的手掌也已经放了下来。
与他平静地神色截然相反的是,韩森身上的恐怖波动,即便是太上族的神化强者,感受到那波动的时候,也忍不住一阵阵的心悸。
几乎是在同时,玲珑和李可儿的神色也平静了下来,身上也渐渐泛起了同样的波动。
“这气息怎么会这么熟悉……”一个太上族打量着韩森,有些疑惑地说道。
“何止是熟悉……这气息根本就是太上感应篇嘛……韩森他身上怎么会有太上感应篇的气息……”另外一个太上族吃惊地说道。
“不是太上感应篇。”九师叔祖神色异样的盯着韩森说道:“虽然气息很像,但是并不是真正的太上感应篇,应该是一种从太上感应篇中分离出来的基因术。”
“从太上感应篇中分离出来的基因术?”一众太上族都看向了九师叔祖,不是因为这有多惊人,而是有些疑惑。
因为从太上感应篇中分离出来的基因术实在太多了,就算是天族的《无字天书》也算是太上感应篇的分支,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不知道九师叔祖所说的基因术到底是哪一种。
九师叔祖的神色却有些复杂,盯着韩森看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如果猜的没有错,这股气息应该就是原祖所创的《坐忘经》。”
众人听了皆是大惊失色,连那些修炼了太上感应篇的太上族,也无法保持心灵的平静,露出了骇然之色。
九师叔祖所说的原祖,就是在亘古壁上留画的那位太上族前辈,而他最出名的基因术,就是基于太上感应篇而自他的《坐忘经》。
“原祖的《坐忘经》不是没有流传下来吗?韩森他身上怎么会有《坐忘经》的气息……难道……”一个太上族说着,猛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看向亘古壁上的画看去:“难道亘古壁上的刻痕中隐藏着《坐忘经》?”
这个说法很让人不敢相信,毕竟韩森只是一个外族,又没有练过太上感应篇,那么多太上族的惊世之才都没有能够从亘古壁上看出什么门道,韩森一个外族却能够从中领悟《坐忘经》,这实在有些让太上族的人无法接受。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韩森身上确实散发着类似于太上感应篇的气息,结合现在的情况,很可能真的就是《坐忘经》。
不只是韩森,就连玲珑和李可儿身上也散发出了同样的气息,显然是她们感受到了韩森的领悟之后,同样也得到了那神秘莫测的《坐忘经》。
《坐忘经》虽然是太上族的前辈所创,可是却并没有流传下来,太上族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基因术,因为自原祖创立了《坐忘经》之后,太上族都只是听他说起这门基因术,却没有人见他使用过。
原祖直到杀入基因神殿,也没有把《坐忘经》留下任何资料在太上族,所以根本没有人练过《坐忘经》。
但是因为创立了《坐忘经》之后,原祖身上的气息和一般修炼太上感应篇的太上族会有所不同,这一点在太上族的典籍里面有清楚的记载,九师叔祖也是凭借这一点,结合韩森现在的情况,才判断出那是《坐忘经》。
九师叔祖判断的没有错,韩森身上的气息正是《坐忘经》,所谓阳极生阴,否极泰来,当那悲伤意境到达了极限之后,韩森几乎已经陷入了孤寂的死境,却依然没有完全迷失自己的信念,还保留着一点意志在与孤寂和死亡对抗。
就在这时候,韩森却突然感觉那悲伤的意境发生了奇异的转变,这种转变连韩森都说不清道不明,好似一刹那之间,那种悲伤意境都消融了一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如清水的意境。
随着意境的转变,韩森的意志也不再受太上之眼的左右,恢复了对自身的控制能力。
目光从太上之眼刻痕移开,落在旁边的亘古壁上面,这时候韩森再看到那些抽象派的图案,突然之间却感觉似乎不那么的抽象了,好像可以看到一个白发的太上族男人盘膝而坐,身上散发着奇异的气息。
那些图案是连续的,韩森看着那些图案,就好像是在看没有声音的视频教学一般,虽然没有声音,没有讲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是看那些图案,就能够让韩森明白很多东西,那些图案的内在含义,都直接映在了韩森的脑中,深刻的就好像韩森以前已经练过了千百遍一样。
一幅图画接着一幅图画的看下去,韩森越看越是惊喜万分,壁画上面的图案竟然是一门极为玄奥的基因术,其精妙程度,胜过韩森之前所学的过任何刀法、拳法。
韩森越看越觉得心惊,同时也越发的惊喜,即便是他自悟的天之下刀法,与这门基因术相比也相差甚远。
不过韩森却可以感觉的出来,这门基因术与天之下刀法也有几分共通之处,似乎是同出一源,可是发展方向却完全不同。
韩森沉浸于观看《坐忘经》之中,根本没有注意旁边那些太上族,此时那些太上族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不能置信的看着韩森和玲珑、李可儿,脸上满是惊疑、羡慕、妒忌等种种情绪。
随着韩森不停地观看图画,他身上的《坐忘经》气息越来越重,这时候任谁都猜的出来,韩森一定是得了原祖留下的秘密,解开了亘古壁上图画的真义,就像九师叔祖说的一样,他真的很可能学到了《坐忘经》。
而玲珑和李可儿也一样得到了韩森所学的《坐忘经》,随着韩森的领悟不断加深,她们身上的坐忘经气息也越来越浓重。
诸多太上族之前还觉得玲珑不愿意解除与韩森的契约是不理智的行为,现在却是无比的羡慕,若是刚才玲珑与韩森解除了契约,现在就无法分享韩森领悟的坐忘经,那才是真正让人难以接受的巨大损失。
虽然玲珑和李可儿一样都得了坐忘经,可是太上族诸多强者看向韩森的目光却更复杂一些,一个外族的蚕,竟然领悟了连太上族都难以领悟的秘密,而这秘密还是与太上感应篇有关,让他们的心情难以言语的复杂。
第2746章
不同的道路
一幅幅图画在韩森的脑海中闪过,在那如清泉一般的意境帮助下,让韩森对于坐忘经的理解不断的加深。
与天之下刀法不同,坐忘经是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路线,即便是韩森也感觉无比的新奇,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玲珑和李可儿也是又惊又喜,她们能够感受到韩森领悟到的一切,韩森的所有感悟,她们也能够清楚的感知到。
坐忘经的神奇让她们欣喜若狂,修炼过太上感应篇的她们,更加知道坐忘经的珍贵,同时也明白想要真正领悟坐忘经到底有多难。
特别是对于修炼太上感应篇的太上族来说,想要领悟坐忘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古往今来那么多的太上族都没有能够领悟坐忘经,这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说出去可能没有人相信,从太上感应篇中衍化出来的坐忘经,修炼太上感应篇的太上族竟然比一般人还难以领悟。
原祖之所以没有把坐忘经直接留在太上族的典籍之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修炼过太上感应篇的太上族再去修炼坐忘经,会有极大的祸患,若是没有破茧成蝶的蜕变和领悟,很可能会反受其害,所以原祖才没有把坐忘经留下,而是画在了亘古壁上,期望有太上族能够达到修炼坐忘经的条件。
坐忘经虽然出于太上感应篇,但是本身却和太上感应篇几乎是相反的两个极端,除非彻底理解坐忘经,否则两种基因术反而会相互冲突。
太上忘情,坐忘经却单独把一个忘字给提了出来为名,就已经说明了这门基因术最大的特点。
太上感应篇追求的是天人合一,把自身与宇宙合而为一,而从达到顺利天地至理,掌控世间法则的目的。
而坐忘经却恰恰相反,它所追求的境界是物我两忘,宇宙天地也好,自身也好,都要彻底抛弃,获得一种超脱的大自在。
因为只有修炼方法,而没有提到练成之后到底有什么样的作用,所以韩森和玲珑她们也不知道练成坐忘经到底有什么好处。
不过有一点玲珑可以确定,如果不是韩森领悟了坐忘经,而是让她自己去修炼的话,坐忘经和太上感应篇会产生极大的冲突,可能会自毁其身。
只有彻底领悟了坐忘经之后,才会发现其实坐忘经与太上感应篇是殊途同归,到了极致之时,其实是同一个道理。
玲珑和李可儿领悟的越多,就越是惊叹于原祖的成就之高,若非把太上感应篇练到了无法想象的极高境界,根本不可能创出坐忘经这么离奇的基因术。
嗡!
韩森看完了最后一幅图画,整个身心都感觉在一刹那间得到了升华,宇宙万物在他眼中都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善也好,恶也好,爱恨情仇在一刹那间似乎变的都不那么重要了,心情说不出来的平静自在。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人类会被爱恨情仇所困,那是因为身在局中,所以无法摆脱束缚。
现在韩森的感觉却有些不同了,仿佛跳出了那个局,就好像是从一个人类的视角去看待一群蚂蚁,那些蚂蚁之间的爱恨情仇,生死离别,对于韩森来说,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如果说韩森自悟的天之下意境,是把自己看成一枚棋子,那么坐忘经就是要当那个下棋的人,跳出了棋盘之外,俯视万物命运。
两者说不上谁对谁错,只是角度不同而已,韩森的天之下意境讲究的是入世,而坐忘经追求的却是出世,走的道路不同罢了。
当然,韩森现在的境界比起原祖要差很多,原祖几乎已经走到了他那条路的尽头,而韩森才只是刚刚走出去没有多远。
路没有对错之分,人和人之间却有差距,韩森想要达到原祖同等的境界,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原祖的意境和坐忘经,却给了韩森先一步欣赏山巅风景的机会,对于他的好处难以估量。
“历经无尽的岁月,坐忘经终于重归太上族,韩森,你功不可没,吾族必有重赏。”当韩森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一个道骨仙风的太上族老人站在他面前,一脸喜色地说道。
“还不快谢过九师叔祖。”玲珑和李可儿见韩森还在那发呆,连忙提醒道。
“多谢前辈。”韩森微微行礼,并不觉得如何欣喜,仿佛这天下的一切在他看来都已经没有令他心动的价值。
九师叔祖对于韩森的态度到是一点也不在意,修炼太上感应篇的太上族本就不怎么在乎世俗的礼节,九师叔祖已经是化蝶级的强者,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
坐忘经的出世,震惊了整个太上族,很多太上族的强者拿到玲珑和李可儿交上去的坐忘经之后,都想要研究坐忘经。
可是研究后的结果,却让他们很是失望,坐忘术与太上感应篇的冲突太厉害,除非思想境界能够达到原祖的程度,否则根本没有办法把两种基因术一起练。
原祖号称始祖之下成就最高的太上族,寻遍现在的整个太上族,也找不出思想境界能够达到他那种程度的强者,自然也就没人敢练坐忘经。
后来有人想要用韩森的方式去感悟亘古壁上的意境,可是谁知道再去看那太上之眼刻痕时,竟然已经无法再引发其中的意境。
除了韩森、玲珑和李可儿之外,竟然没有太上族能够再练成坐忘经,这让太上族的许多强者都十分郁闷。
不过玲珑和李可儿间接的练成了坐忘经,对于太上族来说也是极大的好事,到也让他们十分欣喜。
作为让坐忘经重新出世的韩森,太上族还是给予了重赏。
当韩森收到奖励的时候,心中却有些郁闷,他原本以为至少也可以拿到一些神化异种基因什么的,或者是异宝之类的奖励,若是能够得一件真神器,那就更好了。
可是谁知道太上族给他的奖励,竟然是一面太上阁的出入令符。
虽然太上阁是太上族收藏基因术的宝库,有了此令符之后,韩森就可以和太上族的族人一样,获得了自由进出太上阁的权限,可以随意学习其中的各种基因术,但是在韩森看来,这奖励还是比不上异宝和异种基因来的实在。
对于韩森的这种想法,玲珑和李可儿都嗤之以鼻,觉得韩森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第2747章
葬龙海
获得了坐忘经之后,玲珑和李可儿就没有时间再跟着韩森了,两人都闭关修行,要趁着感悟最清晰的这段时间,尽可能的修炼《坐忘经》。
韩森却并没有专心修炼《坐忘经》,坐忘经虽然神奇,可是对于他来说,风格却并不是那么的适合。
韩森能够自己领悟出天之下意境,本身就与《坐忘经》是走了不同的道路,自然不愿意再走《坐忘经》的老路,他只是借鉴了《坐忘经》,然后完善自己的天之下,如此一来到是让天之下意境又有了不小的突破。
“食用神化异种基因,神化基因+1,进化度百分之一。”
韩森把自己以前收藏的神化基因拿了出来,果然现在他已经能够将其吸收炼化,能够获得神化基因的加持了。
这些天韩森也没有干别的,就把自己以前储存的神化异种基因血肉全部给吃掉了,最后一共获得了23点神化基因。
每一点神化基因对于韩森的身体素质都有不错的加持,让韩森本就强大的肉体变的更强了。
“看来和以前一样,一百点神化基因才能够让战体进化,好在一只神化异种的尸体,可以提供差不多十点神化基因,凑齐一百点到也不难。天外天的神化异种极多,此时不杀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韩森心中起了要猎杀神化异种的念头。
拿出天外天的地图,韩森研究了附近有可能出现的神化异种,最后选择了去葬龙海猎杀异种。
传说那片大海之中陨落过一条真神级的龙种,这个传说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高级的神化异种很少会在葬龙海出现到是真的。
韩森之所以选择葬龙海也是这个原因,那里只有少数一些本土生长的神化异种,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
韩森原本以为说服宝儿留下来还有些困难,可是谁知道韩森提了一句,宝儿竟然就答应了,并没有执意要跟他去葬龙海,到是出乎韩森的意料。
不过看了看缩着脖子蹲在一旁,脸色十分难看的六耳猕猴,韩森顿时就明白宝儿这是又找到新玩具了。
让宝儿看好星辰树,韩森自己则做好准备之后,就前往了葬龙海。
刚到葬龙海的外围,韩森远远就看有人在海面之上大战,仔细看了一会儿,发现在海上与异种大战的,竟然是皇极族的白薇皇女,不由得微微一怔。
白薇看到了韩森,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与那头半步神化级的飞鱼异种战斗,直到把那异种斩杀之后,才站在海面上看着韩森。
“白薇皇女,好久不见了,你怎么会在这里?”韩森轻咳了一声说道。
当初韩森是被白薇带去的皇极族,后来他杀了白弈,还冒充了白弈,害的白薇以为他被白弈所杀,再加上韩森与皇极族的恶劣关系,现在见面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你能做太上族的蚕,我就不能吗?”白薇淡淡地说道,只是眼神却有些异样。
韩森顿时明白过来,上一次的蚕之战,应该有一批蚕被淘汰掉了,白薇应该是在那之后又被选中的蚕。
韩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与白薇的关系太过微妙,曾经算是同一战线,可是他又杀了白薇的兄长,还与皇极族结了大仇,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来葬龙海猎杀异种?”白薇到是落落大方的开口问道。
“是的。”韩森微微点头。
“不嫌我碍事的话,一起吧。”白薇说道。
韩森微微一怔,没想到白薇竟然会提出要和他一起猎杀异种。
“不方便就算了。”见韩森没有回答,白薇转身就准备要离开。
“方便,怎么会不方便呢?能够与皇女一起猎杀异种,在下求之不得。”韩森连忙说道。
当初白薇为了救宝儿,甚至不惜与白弈翻脸,韩森总觉得有些亏欠她。
“叫我白薇。”白薇说了一句,然后目光四下打量道:“浅海之中异种极少,而且等级不高,如果你要猎杀神化级异种,要去深海才有可能寻到它们的踪迹。”
“那就去深海吧。”韩森实在不是一个擅长言语的人,特别是对白薇又心怀些许的愧疚,再加上两人的身份有些尴尬,所以韩森的话很少,一路上与白薇一起潜向深海,却也没有怎么说话,气氛略微有些僵硬。
在海中遇到了一些异种,白薇出手就轻松解决,她的进步也不小,虽然还没有晋升神化,不过本身已经是顶级半步神化,皇极惊天拳练的相当不错。
在白薇一拳打爆了一头半步神化级的水母之后,韩森忍不住赞叹道:“真是想不到,这才多少时间没见,你竟然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
白薇看着韩森淡淡地说道:“之前你的等级还不如我,现在你都已经晋升神化了,我还只是半步神化,这也算是成长很快吗?”
韩森摸了摸鼻子,只好不再说什么。
两人继续潜向深海,没过多久,远远的看到海底的沙层之上伏着一条长达十几米的怪鱼,那怪鱼身体扁平,通体呈现幽蓝之色。
背后长着像是龙虾一样的尾巴,前面却有一对像是蝎子一样的钳,腹下生有六对细长的利爪。
这异种看起来有点像是虾蟹,又有点像是蝎子,说不出的古怪,不过它的身上却隐隐散发着蓝色的秩序链,明显是一头神化级的异种。
没有玲珑和李可儿在附近,韩森使用洞玄经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那头异种,很容易就判断出它是一只原基神化异种。
没等韩森和白薇靠近,那头异种就已经发现了他们,顿时弓起了身子,身上的蓝色秩序链瞬间喷发出来,转眼间就把大片的海水都染成了幽蓝色,让韩森和白薇的七觉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竟然一时间无法查知那只异种的具体位置所在了。
韩森微微皱眉,正欲全力使用洞玄领域,却突然看到白薇身子微微一颤,护身的力量散去去,直接跌入了海水之中。
韩森连忙伸手一抓,把白薇吸了过来,伸手扶住她的身体,却只见她身上的皮肤已经变成淡蓝色,而且变的像是玉石一般透明,显然是中招了。
第2748章
深海之战
“毒系的秩序链吗?”韩森见白薇气若游丝,皮肤都变成了蓝色的透明状,看起来无比的诡异,不由得微微皱眉。
四周的海水都变成了幽蓝的颜色,那种蓝色竟然透过了韩森的护体秩序链,向着韩森身上渗透过来,像是一缕缕的蓝烟一般。
韩森目光一凝,身体化为冰玉之色,拳头瞬间轰出,一道冰玉秩序链顿时把四周的海水都冻成了冰晶,连那毒系的秩序链一起冻了起来。
看到毒系力量被冰冻之后不再蔓延,韩森看了看白薇,把长生虬召唤了出来:“只能试试看长生虬的力量能不能修复被毒系秩序链侵蚀的身体了。”
长生虬感受到了韩森的命令,顿时开启了长生秩序链,圣光落在白薇身上,她身上的蓝色毒气渐渐消退,片刻之间就被驱散的干干净净。
白薇神色异样的看着韩森,韩森见她没有说话,便问道:“身体还有问题吗?”
白薇这才摇头说道:“没有问题,已经完全好了。”
韩森这才放下心来,目光看向已经被冻成冰晶的蓝水,一拳打在那冰晶之上,顿时见四周的冰晶海水碎裂开来,形成了一条数百米长的通道,而在通道的另一端,那头海蝎子般的异种被冰冻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冰雕一般。
白薇的神色更加复杂,韩森只是一个晶族,无论出身还是能够得到的资源都远不如她,可是如今韩森却已经能够一拳的冰冻神化异种,这等恐怖的力量,就算在皇极族当中也不多见,同阶的皇极族强者,恐怕也很少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韩森走到那被冰冻的神化异种面前,又握紧了拳头,直接轰击在它的头部,顿时把它的脑袋一拳轰烂,在韩森的拳头之下,那看坚硬无比的甲壳,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