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润杰和潘玉书则一起进攻夏瑶,夏瑶根本就扛不住,分分钟便连连败退。
我没帮她。
因为有人帮她。
听到打斗声,二愣子连裤子都没系好就急匆匆奔了进来。
看到办公室里打成一团,一眼判断出局势后,便迅速朝夏瑶的方向奔过去,先是一把抓住白润杰的脑袋,“咣咣咣”朝旁边的墙上砸去,接着又回头一脚将潘玉书也狠狠踹飞了。
连续搞定了两个人,二愣子又朝向影奔过去,一把揪住江豪的后脖领子,朝他后脑勺“咣咣咣”砸了几拳。
江豪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便昏死过去。
不到一分钟,黄河六子全部搞定!
这就是龙门商会如今的恐怖实力,哪怕还有一部分人仍在号子里面关着,对付这些家伙仍旧是手拿把掐的事!
傲什么傲?
赵黄河的徒弟怎么了,我们还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呐!
办公室里一片哀嚎,基本没昏过去的都在惨叫,他们来的时候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宫泽捂着小腿,抬头冲严州怒喝道:“傻愣着干嘛啊,为什么不帮我们?”
严州一脸委屈:“你刚才不让我动啊!”
我慢悠悠地将十字弩收起,向影第一时间奔到我的身前,低声说了一句:“老公好厉害啊,一个人干掉两个‘优秀’级别的高手……”
“那必须的!”我很得意,现在的射箭功夫确实越来越厉害了。
二愣子则奔向夏瑶询问情况。
刚才夏瑶以一对二,身上确实有几道伤,但是并不严重,也不影响什么。
“没事!”夏瑶先摇摇头,接着友情提醒:“裤子系好……”
“哦哦哦……”二愣子赶紧扎好了裤腰带。
夏瑶则迈步朝潘玉书走过去。
黄河六子之中,潘玉书的伤势最轻,因为他只挨了二愣子一脚,确实爬不起来了,但也没到昏迷或是惨叫的地步。
“这就是我男朋友。”夏瑶指着二愣子说:“你不是要和他PK吗,起来啊!”
“……”潘玉书没有答话。
“怎么回事?”二愣子也走了过去。
“刚才他撩拨我……都说我有男朋友了,他还不依不饶,说要和你PK!”有人撑腰,夏瑶理直气壮。
“呵呵,就这点事啊,不要放在心上!”二愣子摇了摇头,接着抬起头脚来,朝潘玉书的脑袋踹了过去,一边“咣咣咣”踹一边笑呵呵道,“咱们做人要大度点,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潘玉书终于人事不省了。
时间尚早,华章商会并没有多少人,而且大多都是做文职工作的,这时候也只能一个个杵在门口。
整个过程中,我就笑眯眯地靠着窗台。
收拾完潘玉书,二愣子和夏瑶便朝我走过来。
“咋回事啊渔哥,咱们不是和华章商会关系挺好的嘛?”二愣子疑惑地问。
“这个说来倒是话也不长。”麻雀和方芸汐的事情,二愣子早听夏瑶讲过许多遍了,这时候只需说一下刚才发生的情况即可。
“……照这么讲,方姑娘那边有麻烦了?”二愣子听完,迅速切入要害。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我点点头,随即迈步走向宫泽。
宫泽躺在地上,小腿仍旧血流如注,此刻当然恶狠狠瞪着我。
“你好像很不爽啊!”我直接抽出甩棍,“啪”一下狠狠劈在他胸口上,一道又长又深的血痕顿时在他胸前绽放。
“……宋董!”严州没忍住,最终还是叫了一声。
“今天的事和你无关!”我摆摆手,又一脚把宫泽踹倒,并且踩在他脑袋上,“噌”的一声弹出尖刺,弯腰顶在他喉咙上,“来吧,说说,方姑娘怎么回事。”
“呵呵,有能耐你就把我杀了。”宫泽一脸不屑。
我直接手起棍落,尖刺又狠狠扎在宫泽的手背上,大片鲜血顿时如喷泉一般涌出。
“啊——”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你还挺硬啊?我倒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我继续踩着宫泽的脸,甩棍对准他的另一只手,“说不说?”
“呵呵,有能耐你……啊!”
话音未落,我便扎穿了他另外一只手掌,双手同时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宫泽痛得打起滚来,却仍嘴非常硬:“来啊,杀了我……”
我正准备继续动手,严州终于看不下去了,直接来到我的身前,忧心忡忡地说:“宋董,你别打了!方姑娘的事,随后我打听下,尽快给你们个回复……”
“我都说了,今天的事和你无关!”我又把甩棍举了起来。
“不是你说无关就无关的!”严州抓住了我的手,面色凝重地说:“我要不管的话,事后怎么和上面交代?你们一走了之,他们可是会找我的!要么你们把我也打伤、打残,要么就给我个面子,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否则的话,我是真心没办法交代了!”
我想了想确实有理,不能让严州太为难了,而且看宫泽这个犟种样子,怕是杀了他也问不出什么来,便顺水推舟地道:“可以,那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
我又踩了踩宫泽的脸,冷笑着道:“听到了没,今天是给严州面子,不然你小子就死定了!别以为你是赵黄河的徒弟又怎么样……你去打听一下五殿阎罗和白家七将,哪个没有被我杀的七零八落,笑阎罗和白九霄不还是乖乖滚出金陵城了……能拿我怎样啊?”
宫泽闷闷地不吭声。
“华章商会……呵呵!”我又冷笑几声,方才把腿收回,迈步往外走去。
二愣子、向影、夏瑶随即跟了上来。
出了华章商会,我便迅速赶往方芸汐的别墅,同时让向影立刻联系麻雀和陆青空。
半个小时内,所有人便聚齐了。
别墅的客厅内,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后,麻雀自然又急又气,骂骂咧咧地道:“这群混蛋胆子真大,完全不把方姑娘当回事啊!”
当即便摸出手机,要给方芸汐打电话。
最终结果自然还是打不通。
“不可能打得通了。”我摇摇头:“还是那句话,他们敢这么嚣张,必然是方姑娘出了问题!”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便响起来,是一位熟识的领导打来的。
“哎……”我立刻接起,片刻之后,神色严肃起来,“好,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众人纷纷询问我怎么了。
呼了口气,我才缓缓说道:“时承志在暗中推波助澜,要把李东和龙门商会的其他人往死里判……一个星期之内就要开庭,能判多少重就判多少重!”
众人一听,自然都是骂骂咧咧,痛斥时承志不是东西,但又没有办法,人家本身就是华章商会的人!
我低下头,轻轻捏着眉心,正在思考一些东西,麻雀突然咬牙切齿地道:“把我交出去吧,换回大家!”
我抬起头,非常无奈地说:“雀哥,这种时候就别添乱了吧!”
“没有添乱,我认真的。”麻雀咬着牙道:“我觉得宫泽说的没错,牺牲我一个,换来龙门商会那么多人的安全……很值!”
“第一,之前将他们打成那样,梁子已经彻底结死,估摸着赵黄河要来了,现在就是把你交出去也没用……”我继续说:“第二,雀哥,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麻雀不说话了,一张脸始终呈铁青色。
“放心,有办法的。”我顿了顿,随即看向众人,开始安排之前就一直在判断的事情。
“雀哥,你到大理,暗中探访一下方芸汐是怎么回事……切记,不要惊动卢百万!”
“好!”
麻雀早就想去大理,当然第一时间答应下来。
“陆叔叔,你去沪城的崇明岛。”我继续说:“滕飞羽已经被我撵出金陵城了,滕飞鸿该回来了吧?滕飞鸿要是能重新担任少东家,盛世商会的人脉一起帮忙,结果也能不一样些!”
“好!”陆青空也点头答应。
他轻车熟路的,和滕千山打过交道,这事交给他最合适。
“夏瑶,你去抓常明远。”我说:“这事,还是得找常奇志帮忙……但他九成九还是不肯!不想做恶人的,但他非要逼我,别怪我不客气……”
“可以!”夏瑶迅速点头。
“向影,你去查时承志,有没有父母、老婆、孩子之类……”
“明白!”
向影知道我想干嘛,同样答应下来。
“二愣子,你就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安全。”我长长地呼了口气:“行,那就这样,大家分头去做事吧!”
众人当即纷纷出门。
不一会儿别墅里便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二愣子两个人了。
“不好意思了啊……你刚回来,还没和夏瑶约个会,就又要开始忙起来了!”我苦笑着。
“无所谓啦,约会什么时候不行!”二愣子憨厚地笑着:“有活干才好啊,不然多无聊!”
“嗯。”我搓着手,喃喃地道:“这么多人一起出动,总有一条路能走通吧?”
“一定可以!”二愣子看看左右,又说:“不过渔哥,咱们在这里住,那个严州知道吧……不会把咱们卖了吧?”
“不会,那人不错。”
“那就行!”
我和二愣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讲了些并州的事,我讲了些金陵的事。
随着日上三竿,院子里终于有了动静,有人正“踏踏踏”迈着大步而来。
“走,看看是谁先回来了!”我笑呵呵地说着,起身往外走去。
“肯定是我老婆!”二愣子一脸笃定,“夏瑶办事效率最快!”
第661章
你爸不是东西
来到院中,就见一人踏步而至,果然正是夏瑶。
“看到没有渔哥,咱看中的女人绝对差不了啊!”二愣子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的笑。
“是是是,你的眼光多好!”我也大笑。
“这家伙喝了一晚上花酒,直接在KTV的包厢里睡着了,怀里还搂着俩姑娘,整个人跟废了似的……所以抓他特别容易,几乎没有费什么劲,直到现在还没醒呢,就是一路上哼哼唧唧,不停地叫老婆。”夏瑶快步走过来,将肩膀上的麻袋往地上一扥。
“哎呦——”麻袋里面顿时传来一声惨叫。
再将麻袋的口子解开,果然是常明远,这家伙还是醉醺醺的,衣服相当凌乱,脸上、脖子和胸口上都是口红印,迷迷糊糊地看着左右,终于认出我来:“宋董?我怎么到这里来了……这是什么地方?”
我哭笑不得,蹲下身去说道:“你小子现在彻底放开了是吧,花酒都能喝上一夜?”
这和以前的常明远可太不一样了!
常明远沉默半晌,似乎清醒了些,幽幽地道:“顾云朵的死确实对我打击挺大……唉,我确实看透了,人生不就这么回事,纵情声色、及时享乐没有什么不好!顾云朵那样的女人,甚至比她更漂亮的,身材也更好的,只要我肯花钱,一晚上能来一个师,所以不用再为她伤心了!以前还是没有吃过好的,才把一个烂货当成了宝。”
说到最后一句,他咬牙切齿、愤愤不平。
眼看一个纯爱战士变成现在这样,我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不用为我惋惜,谁还没有成长的时候嘛!”似乎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常明远一边说,一边从麻袋里钻出来,好奇地看着左右,“这里是啥地方?宋董,找我过来到底干嘛?”
“不是找,是抓。”我板着脸,指着地面:“给我蹲下!”
“???”看我突然变这么凶,常明远一脸迷茫,但还是蹲下了,满面苦涩地说:“怎么,寻欢作乐也犯法吗?就算犯法,你也不是警察啊……到底是咋地了宋董,这点事不至于把我抓过来吧……大不了以后玩的时候也叫你嘛!”
“那可说定了啊……呸,谁跟你说这个了。”我啐了一口,抓着他头发恶狠狠道:“你爸过河拆桥,不是东西!想当初你被绑架,我们为了救你,牺牲过一个兄弟!后来你犯了杀人案,也是我们找个替罪者,费了好大劲才把你捞出来……你爸倒好,说不合作就不合作了!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所以别怪我不客气,也别怪我不念旧情!”
“没错,我也觉得是这样的!宋董,在这个问题上,我绝对和你同一条战线!”常明远怒气冲冲地道:“我和我爸吵过好几回架,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但他就是不肯妥协,还说让我赶紧死了,这样他也能清净了!宋董,我该怎么配合,你尽管开口吧!”
说着,他还“咣咣”拍自己的胸口:“用回家把他绑过来不?”
“可拉倒吧……绑你爸,我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我摇摇头。
本来已经做好准备将“白脸”扮到底了,结果常明远比我还生气,实在是狠不下去了,只好无奈地道:“龙门商会的不少兄弟身陷囹圄……你爸再不帮忙,这回真完蛋了!”
常明远面色凝重地点头:“明白!你就说怎么做……我肯定无条件、无底线配合你。”
“待会儿给你爸电话的时候,你不断惨叫就行了。”我想了想,说道。
“OK,这个我很擅长。”说毕,常明远便试着叫出声来。
“是惨叫,不是浪叫!”我迅速打断他,当时就觉得耳洞里起针眼了。
“没问题啊,我一直都是这么叫的……”常明远认真道。
“你没有被人打过吗?”我很疑惑。
“没有啊,就是那次被人绑架……他们也没打我!”常明远回忆往昔,又经过多次试验,始终找不到惨叫的感觉。
后来二愣子着急了,直接扇了他两个耳光,这次终于找准了发声位置,惨叫起来也像那么回事了。
生活果然是最好的老师。
接着我便给常奇志打电话,理所当然的没有接,于是我又打给他的秘书。
这次接了,但我还没说话,对方便快速道:“宋董,常先生不见你。”
“他儿子在我手上。”我冷冷道。
“……等着!”秘书沉默一阵,回了一句。
接着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电话另一边很快响起常奇志的声音:“喂?”
“常先生,令公子在我手上……你知道的,我不爱做这种事情,但这次真的没办法了!”我一边说,一边冲常明远比了个手势。
常明远立刻像模像样地惨叫起来。
刚想说一下龙门商会的事,常奇志直接打断了我:“你别打他,直接杀了他吧,那个儿子早就不想要了。”
说毕,常奇志直接挂了电话。
我和夏瑶、二愣子均是一脸“……”的表情,常明远则非常无奈地说:“宋董,你听到了……不是我不帮你,是真的帮不上!”
“换成别的匪徒,你现在已经死了!”我没好气地指着常明远道。
“没错啊,这正合我爸的意,他看我不顺眼已经很久了!”常明远一脸沮丧,“你信不信,现在我要死了,他能去放一晚上的烟花。”
“这么烦你,当初那么费劲救你干嘛?”我更加无语了。
“就是因为救过一次,才明白我不值得救……”常明远叹着气,“真的,我爸现在就是无敌之人,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手里那点权力,随时做好了跟人鱼死网破的准备……”
“你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啊!”我很嫌弃地看着他。
“……”常明远一脸备受打击的样子。
就在这时,又有脚步声响起,原来是向影回来了。
“我老婆第二位!”我很得意,背着双手、挺起胸膛,自然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很快,向影来到我们几个身前,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常明远,用眼神询问我进度怎么样了。
我便摇了摇头,说抓头猪回来还能杀了吃,这家伙纯粹浪费地球上的空气。
“……”常明远都快哭出来了。
我又问向影怎么样了,之前她奉命去调查时承志的情况。
向影告诉我说,时承志无父无母、无妻无子……
不等她讲完,我便很震惊地问道:“不会也是个无敌之人吧?”
“不是。”向影摇了摇头:“他有个弟弟,叫时承云……根据我的调查,就是因为时承云,他才做了华章商会的靠山!”
“哦?怎么回事,讲讲。”我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