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见状,询问道:“星妍,你们医护行业还有这业绩要求?”
洛星妍扫描二维码,浅笑地回答:“医生倒是没有,护士的话,有时候是会有这样的指标要求,会让来看诊的病患帮忙填写个满意度调查。”
无论哪个行业,都有工作之外的指标需要完成,
闻言,护士笑着说道:“原来我们是同行。”
“是啊。”
洛星妍根据上面的提示填写好,很快便提交问卷。
“可以了。”洛星妍抬起头。
“谢谢小姐。”护士感激地朝着她鞠躬。
“那我也……”姜璃的话还没说完,便见护士已经转身。
见状,姜璃嘀咕:“本想帮她多完成个指标的。”
洛星妍笑着应道:“可能人家不想多麻烦我们呢。”
“嗯,我们走吧,你一定饿坏了。”姜璃说着,挽着洛星妍的手往前走去。
三人一块离开医院,并没看到护士离开后,朝着一个人影走去。
远在千里之外的苏州,黎漫卿下了飞机后,就入住了一家民宿。
她不喜欢住在酒店里,民宿更显得寂静。
她下榻的民宿闹中取静,整个民宿的风格都透着浓浓的田园风。
民宿的房间不多,中间是一个庭院,客人可以坐在那围炉煮茶,很惬意。
黎漫卿入住的是二楼的房间,站在窗户前,将窗户打开。
窗外正下着小雨,如烟似雾,给这座江南水乡更添了一抹美感。
这次来苏州,只是以为杜微微马上就要结婚了,身为伴娘的她需要参加。
心理医生说过,心境平和对病情有好处,因此便想着趁着这段时间在这小住,权当是散心。
等婚礼结束,她将去往别处。
看着细雨随着风飘来,黎漫卿闭上眼睛,感受着短暂的静谧。
忽然,她的脑海浮现出傅承鄞的脸。
想起分别前的一幕,黎漫卿苦涩。连忙睁开眼睛,不想继续想他。
她怕自己后悔,忍不住回到上京。
视线投向窗外,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烟雾中。
那人撑着黑色的雨伞,遮住了他的脸,手中推着行李箱,骨节分明的手抓着行李箱,瞧着性感。
看到那人的手,黎漫卿便想到,傅承鄞也有那样一双好看的手。
曾经,她最喜欢牵着他的手看个不停,和他一起走遍大学的每个角落。
对恋情,他不喜欢张扬,但他从不会拒绝她想做的事情。
黎漫卿拍了下脑袋:“我真是魔怔了,看谁都能想到他。”
当初放弃他是被逼无奈,这次放弃……是她自己的选择。
思及此,黎漫卿转身回屋,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虽然他没死,但她也只能怀念他。
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再次遇到他会平静。
事实证明,她从未忘记过他。再见面,她还会因他而心跳加快。
报仇结束,她悲惨的人生已经失去奋斗的目标。
她甚至觉得,这世界也没有值得她留恋的。
等离开苏州,她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静静等死。
瞧了眼时间,黎漫卿准备出门找个地方吃饭。
打开房门,黎漫卿漫不经心地走了出去。
随意地转身,抬起眼时,便见隔壁房间的门打开,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
黎漫卿僵硬地站在原地,震惊地看着站在隔壁房间的男人。
“傅承鄞?”
第226章
傅承鄞,你……你流氓
黎漫卿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甚至揉揉眼睛,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明明应该远在千里之外的傅承鄞,此刻却出现在她的面前。
看着他并没有从眼前消失,黎漫卿终于相信,他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怎么在这?”黎漫卿惊愕不已。
傅承鄞看着一脸惊诧的黎漫卿,低沉低开口:“我来找你。”
他的话简单而直白,表明了心意。
黎漫卿瞳孔一缩,脑袋嗡嗡作响,直直地盯着他。
他在说什么,他说来找她?怎么可能……
黎漫卿紧紧地捏着衣角,让自己保持镇定。
“找我?傅先生,我跟你的合作已经结束,应该没有再见的必要。”黎漫卿浅笑地说道。
“公事了结,还有私事。”傅承鄞放下行李,大长腿迈开,朝着她靠近。
拉近的距离,瞬间让黎漫卿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下意识地后退。
傅承鄞注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七年前因为别人,我们的恋爱按下暂停键。现在误会解除,被中断的恋情,也该继续。”
黎漫卿瞳孔睁开,错愕地看着他,呼吸一窒:“你……”
“黎漫卿,七年了,我还是没有放下你。”傅承鄞低沉着嗓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紧绷的心弦瞬间断裂,黎漫卿的脸上满是错愕。
那晚他的话让她心有猜想,但真正听到他说没有放下她时,她的内心还是被触动到。
他们的感情,比她想象中更持久,也更深。
可是,她已经不是七年前的黎漫卿了,她不配站在他的身边。
想到这,黎漫卿捏着大腿的肉,强烈的疼让她的理智占据上风。
黎漫卿微微侧目,故作冷漠:“但我已经不爱你。”
傅承鄞往前走了一步,骨感的手指捏起她的下颌,强迫着她和他目光对视。
“看着我的眼睛,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傅承鄞凝视着她的眼睛。
黎漫卿下意识地扑闪着长睫毛,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
正是她潜意识的反应,让他得到了答案。
悄悄地深呼吸,黎漫卿做好心理建设,仰起头望着他的眼睛:“我说,我不爱……”
她的话还没说完,傅承鄞直接低头,带着凉意的嘴唇落在她的唇瓣上。
黎漫卿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大脑瞬间空白。
唇上的触感,像是在提醒着他在干嘛。
傅承鄞没有深入,只是堵住她的唇,阻止了她还未说出口的话。
看到她闪动的眼眸,傅承鄞放开她:“看着不像不喜欢的样子。”
黎漫卿连忙回过神,飞快地将他推开,脸一阵红一阵白。
“傅承鄞,你……”黎漫卿羞恼道,“你流氓。”
傅承鄞嗯了声,上身朝着她倾斜:“我还可以更流氓点。”
黎漫卿连忙后退,甚至来不及多说几句话,快速地跑回房间。砰地一声,用力地将房门关上。
后背贴着门板,黎漫卿的呼吸明显凌乱了。
她想过两人会就此分别不再相见,却从未想过,他竟然就这么追来了。
想到刚刚他的表白,黎漫卿捂着胸口,感受着它的喜悦。
但相见不如怀念,她不想将来傅承鄞知道真相而嫌弃她。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该怎么办?”黎漫卿的脑袋一团乱。
遇到他的事情,总会让她变得不知所措。
思考了好半晌,黎漫卿决定按兵不动。
“他现在是婷远集团的总裁,公司里那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他不可能在这久待。最多一两天,他应该就会离开。”黎漫卿喃喃道。
有了决定,黎漫卿决定不出门了。
隔壁的房间里,傅承鄞坐在床尾,指腹落在嘴唇上。
他在回忆。
虽然那个吻只是轻轻地触碰,但已经乱了他的心。
七年了,他终究还是栽在同个女人手里。
手机振动传来,邓雅婷打来电话。傅承鄞刚按下接通,便听到邓雅婷哀嚎地说道:“啊!!我的好大儿,你快回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半个月到一个月。”傅承鄞顿了几秒,“也可能更久。”
“%¥#@%……”听到这话的邓雅婷一阵输出。
傅承鄞等待她说完,平静地说道:“我在追人。”
话音落,电话里一片寂静,邓雅婷试探性地问道:“女人?”
“嗯。”
邓雅婷先是松了口气,随后激动地问道:“什么时候认识的?我见过吗?多少岁啊?长得漂亮吗?还有啊……”
傅承鄞头疼:“妈……”
闻言,邓雅婷善解人意地说道:“孩子,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你妈我宝刀未老,五十岁正是闯荡的年纪。公司交给我,你安心去追老婆。”
瞧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某人,傅承鄞嗯了声:“谢谢妈。”
想到洛星妍说过的话,傅承鄞开口道:“妈,如果她不完美,她的身上发生过很多事情,你会反对吗?”
他是个顾家的人,很在意邓雅婷和傅景屹的想法。
如果他们反对的话……
“这是你的感情,决定权在你手里。”邓雅婷如实地说道,“跟她相处的人是你,如果你都不介意,我干嘛介意?”
听到她的话,傅承鄞释然一笑:“谢谢妈。”
“跟妈客气啥。记住,无论做什么决定,你要确保的只有:将来是否会后悔。”邓雅婷如实地说道。
在邓雅婷看来,作为父母,只是把孩子带来这个世界,他们没有义务听命于她。
再说孩子长大了,他们的人生要怎么走,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该由他们自己决定。
正是因为如此,这些年,哪怕他很想傅承鄞能结婚生子,却从未真的勉强他。
再说,只要对方不会伤害她儿子,做妈妈的她,也没必要干涉。
“我怕错过,会后悔。”傅承鄞沙哑地说道。
人生,没有几个七年。
“那就放心去做,其他事情都不用管,妈妈就是你最强的后盾。”
“好。”
结束通话,傅承鄞的心中清明。
站在窗户前,打开窗户,阵阵凉意扑面而来。
看着细雨,傅承鄞扬起头:破镜,能重圆吧?
第227章
景屹是我想成为军医的最大动力
华灯初上,上京最大的酒店宴会厅里,此刻觥筹交错,十分热闹。
洛星妍和孟静挽着手,穿着晚礼服,踩着高跟鞋,面上含笑地出现。
今晚是苏北煜的生日,邀请了他所有上京的好友。
洛星妍虽然和苏北煜算不上很熟,但因为他是傅景屹的好兄弟,因此也在受邀的行列里,洛星妍于情于理都该参加。
宴会厅大门敞开着,当洛星妍和孟静一块出现时,宾客们纷纷侧目看向她们。
瞧见洛星妍时,大家的眼中带着明显的惊艳。
洛星妍本身长得很美,尤其化了妆后,美貌更上几分。
不过今晚在场的大多是苏北煜的朋友,知晓洛星妍名花有主,自然不敢胡来。
苏北煜看到她们,笑着迎上来:“星妍、孟静,你们俩可算来啦。星妍,我还以为你不来呢。”
“怎么会,景屹记得今天是你生日,这礼物还是我和他一起选的。”洛星妍笑着说道。
昨天的时候,洛星妍拿着手机和傅景屹视频通话,两人一起挑选,敲定了给苏北煜的生日礼物。
苏北煜接过礼物,笑容满面地说道:“还是景屹够兄弟,处处想着我。”
闻言,顾松柏的声音传来:“这话听着,怎么像我不够兄弟?”
洛星妍侧目,便见顾松柏一身深色西装,脸上带着笑容,金边眼镜更显得他斯文儒雅。
“堂哥。”洛星妍礼貌地打招呼。
虽然长辈的关系不好,但洛星妍觉得,该有的规矩和礼貌还是要有的。
更何况,顾松柏对她也客气,他又是傅景屹的好兄弟。
顾松柏温和地看向洛星妍:“星妍妹妹。”
苏北煜瞧着他俩,感慨地说道:“以前真是没想到,星妍竟然会是你堂妹,这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顾松柏勾起唇角:“是啊。北煜,生日快乐。”
说着,顾松柏将手中的礼物盒拿给他。
苏北煜笑着接过,拍了下他的肩膀:“谢谢了兄弟。今晚我很忙,要是招待不周别介意。”
“我知道,你忙那些朋友,我们是兄弟,不用那么见外。”顾松柏浅笑地说道。
苏北煜张开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孟静打趣:“真是基情满满。”
苏北煜看向孟静,随即勾住她的肩膀:“孟大美女这是吃醋啦?”
话音未落,孟静直接用手肘撞向他的腹部,笑骂道:“去你的,本小姐干嘛吃你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