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稳定心神,继续往下看:
谢峰厉攥着信的手收紧,目光落在“我喜欢你”的话上。
忽然想起,之前阮意就和他说过一次。
只是他当时没放在心上。
他内心触动,眼眶渐渐泛红,继续往后看。
谢峰厉的心一下就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谢峰厉反反复复看着这封信,将信上的文字反复咀嚼,回忆着这些日子和阮意的相处。
他难道没有尽到当丈夫的责任吗?
谢峰厉想不明白,但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跑了出去。
他来到了阮家。
他以为阮意要离开,至少也要和家里高个别。
阮莹和阮父都在。
一进来,身穿长褂的阮父一脸严肃:“峰厉啊,是不是阮意又给你惹麻烦了?”
谢峰厉听了这些话,觉得有些刺耳,蹙起了眉头。
如果阮意听到,一定会难过的。
但阮父是长辈,他不好说什么,只回答:“她决定和我离婚,已经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阮父立即变了脸色,勃然大怒:“你说什么,那个孽障,竟然敢做这种离经叛道的事。”
阮莹眼底闪过一抹欣喜。
阮意竟然跑了。
可随即眼底的欣喜很快掩去,一副担忧的样子安慰着阮父:“爸,别气了,小心气坏了身体,我相信小妹或许过两天就回来了。”
阮父缓和下来,但还是很气:“等她回来我打断她的腿,我就当没这个女儿。”
随后又欣慰的看着阮莹:“幸好我还有阿莹这个好女儿。”
谢峰厉看到这一幕,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阮意离开的时候,没有一分不舍。
他扫了一眼安慰的阮莹。
她又是真心为自己的妹妹说话吗?
从小一起长大,或许他也从未了解过阮莹是什么样的人?
谢峰厉没有得到想要,不想再待下去,起身就走。
刚出门,阮莹就要追了上来。
“峰厉,前两天自从你回家,就没来医院看我了,意意是不是因为这事离家出走的?”
谢峰厉眉头紧蹙:“不是。”
阮莹继续说:“峰厉,意意不在的这几天,我去你家帮你做饭……”
可话还没说完,谢峰厉就打断:“不必了。”
阮莹脸色一僵。
谢峰厉薄唇轻启:“我们曾有过婚约,现在你是我的大姨子,最好是保持距离。”
而另一边,阮意已经来到了深圳。
1984年的深圳,有高楼,也有平楼,她只见过20年后的深圳,是那样的豪华。
第一次见到不一样的深圳。
这是经济特区开放的第四个年头,大家都在赚钱。
阮意对这里充满了希望。
租房是胡老板帮她搞定的,是公寓。
胡老板帮她把行李放下:“你先在这住着,我明天带你去店里面。”
“胡老板,我现在就可以开始工作。”
胡老板很是体谅:“你才刚来,又坐了这么久的火车,还是好好休息吧。”
阮意却说:“不用,胡老板,既然您信任我,我就不会辜负您的信任,今年我一定会让您看到盈利,证明您的投资是有价值的。”
谁不喜欢赚钱,胡老板见她这么有热情,顿时很欢喜:“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平阳镇。
已经过了几天。
谢峰厉从军营回到家中,看到烟囱里升起炊烟,他一喜,加快步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