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拍摄几天,我有事出去。”
这部剧的投资,谢寻占了独股,
导演本来就不看好这戏,所以痛快的答应了。
姜瑜慌了,
“谢寻,你要去干什么?”
谢寻走的很干脆,理也没理姜瑜。
11
今天的戏是场打戏。
这是我第一次吊威亚,虽然有点怕,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
江让在下面不停安慰我,
“你放心,我们都检查了好几遍,绝对安全。”
“你就当自己会飞,是一只自由的小小小小鸟,然后我牵着绳,带你飞呀。”
我又被他逗笑了,
“去你的吧,我怕你一松手,我就飘走了。”
江让拍着胸脯保证,
“怎么会,我如果抓住了那条绳子,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夏冉冉,我才不是那些蠢人,我想要什么,一直都很清楚。”
我心一颤,眼底泛酸。
到底是不熟练,我在树上划伤了手。
虽然流血不多,但还是吓坏了不少人。
导演要叫救护车,我直接拒绝,
“这点小伤,到医院就愈合了,我没那么矫情,没事的。”
拍戏难免磕磕碰碰,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江让白了脸,强行带我去包扎。
他从自己的房间拿了医药箱过来,
“以后一定要小心点知道吗,你看看你这手,和鸡蛋一样嫩,留下疤痕可怎么办。”
他絮絮叨叨的拖住我的掌心,
“我现在给你擦药,可能会很疼。”
我刚点头,电话突然响了。
江让递给我,发现是陌生号码。
自从那次接了谢寻的电话,我就不再接听陌生号码了。
挂了,马上又打了过来。
一只手多少还是不大方便,一不小心竟然按了接听。
对面传来谢寻的声音,
“冉冉,你终于接电话了。”
我刚要忙着挂断,手指传来一阵刺痛,
我咬牙皱了皱眉,
江让冷不丁开了口,
“宝宝,疼吗,别忍着,喊出来。”
他轻轻的吹了口气,对着我绽放了一个魅惑的笑。
我疼的难忍,轻哼了一声。
到底没去按挂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爆发,
“夏冉冉!你在干什么!”
江让坏笑了下,
“呦,宝宝,这人好像一条狗啊。”
紧接着,他把我的手机关了机。
手指被他细心包好,眼神殷切的求表扬,
“怎么样,够不够解气?要不要我再接再厉?”
我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