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里边是中色调为主,简单却很有格调。
主要是黑色和灰色进行搭配。
总体来说,这个房间的风格和整栋宅子,并不搭配。
不过关起门来不影响美观。
封战靠在墙边,看着她在室内“探险”。
“摇摇,将来我们要两个孩子,好不好?一儿一女。”
聂扶摇想了想,“看计划吧,而且儿女概率问题,无法拿捏。”
“我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封战道:“年轻,体力旺盛,日常饮食相对考虑营养均衡,体检时的小蝌蚪活跃度极高。”
她在床边坐下,双手撑在身后,“那也只能保证受孕率比较高,无法确定性别。”
“不管什么性别,反正咱们要两个。”封战上前,单膝曲起跪在床边,将人禁锢在眼前,附身将她压倒在黑色四件套的床上,“带补妆的东西了吗?”
聂扶摇低笑,“在楼下。”
封战:“……”
亲是不能亲了,今天老婆大人涂得口红可不能晕染了。
但是抱着总没问题吧。
可怜了他那迫切想要亲密的激荡心情,只能暂且压下。
第二百二十四章
洛元嘉
“怎么是你。”
席禛打开门,看到枕在门口的男人,略显意外。
随即侧身让开路,“进来吧。”
穿着一身手工高定黑色西装,身材挺拔的男人跨步入内。
“你一个人在家?”
“若若上班去了,孩子上学。”席禛把人带到下沉式客厅,开始泡茶,“我还以为你要老死在桑城。”
“说话别这么难听。”男人背靠沙发,精神疲惫,“你似乎不想见到我。”
“知道你还来。”席禛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说说你此行的目的。”
“没有目的。”
男人声音缓慢而无力,“只是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活不久了,想来看看你。”
席禛剑眉皱起,“说什么丧气话呢,染上绝症了?”
“没有。”男人轻轻摇头,“只是这些年身子骨越来越废,无力感日渐加深,我觉得早晚有一日会瘫痪在床,成为一个废人。”
“可有去医院做检查?”席禛不喜欢他,却也不想让他死。
他曾经即便再混蛋,也罪不至死。
“检查过了,毫无问题。”这才是让他最绝望的。
不知道是何病因,检查结果显示他的身体很健康,可是四肢酸软的症状却越来越明显,好像自己的精气神正在一点点的流失。
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一切,他便觉得自己正身处在一座巨大的谜团之中,而这一切,都好似有迹可循。
“席禛,我怀疑有人在我身上动了手脚。”
这话,莫名的令人感到诡异。
席禛面容冷肃,“我很少怀疑你的直觉,有目标了?”
“我怀疑是楚天阔,但是我心里又有种肯定,我的身体发生的一切,或许不是他动的手脚,但是他肯定心中有数。”
听到这个名字,席禛微微调整坐姿,眼神里带着探究和打量。
“你在利用楚天曦?”
想到这点,席禛对他产生不齿,“她陪伴了你二十多年,你还是和当年那般无耻,利用起别人的感情来,毫不手软。”
包括他,都曾经在这个混蛋的算计之内。
男人并未动怒,表情反而有些玩味,“席禛,我离开京城二十多年了。”
“你那是离开吗?明明是被赶出京城的。”
男人含笑点头,“是,被赶出去的。当年的洛家在京城是何等的风光,你真的能想象,千年名门洛家,居然那般轻易的就烟消云散了?二十多年前,煊赫显贵的洛家子弟,死的死关的关,千年名门一朝坍塌,你不觉得可疑?”
见席禛兀自沉思没有言语,男人眼神放空的仰头看着吊顶的水晶灯,突然发出悲哀的笑声。
“席禛,我的人生不该如此的。”
一股浓郁的悲伤,从心头骤然涌起,让席禛不得不回过神来。
“可事实就是如此,你在调查什么?仅仅是你的身体?”
男人,也是二十多年前坍塌的千年名门,洛家嫡系唯一继承人,洛元嘉。
洛家和席家都是底蕴名门,虽然不在一个城市,两家曾经断断续续有过姻亲关系。
席禛的曾曾祖母就是出自洛家。
而洛元嘉,曾经是这京城里的顶级贵公子,相貌俊美,能力超绝,是洛家两百年来最出色的继承人。
洛元嘉没有看他,暗哑开口,“席禛,我的人生,可能被人为的改变了。”
席禛沉默。
他觉得这话就是一句废话。
人生的改变,肯定是人为的。
每一个不同的岔路抉择,都会造就不同的人生。
话本身没错,可从他口中说出来,毫无意义。
“楚家,就是那罪魁祸首。”洛元嘉说罢,沉默良久,摇头道:“不,或许楚家,都只是一枚棋子。”
席禛心内略显烦躁,当然不是针对洛元嘉。
而是他的话,让他听不懂。
“谁有这么大的能量?总不能是上边吧?”
“不是!”洛元嘉道:“洛家靠的是底蕴立足,不是财富,不值得上边的人动手,他们也没有动手的理由。”
“先不提楚家是不是罪魁祸首,楚天曦你准备怎么处理?即便是我这个局外人,也知道她对你是认真的。”
如果是虚情假意,怎么可能陪伴他这么多年。
“我知道。”洛元嘉叹息。
“所以,你还是准备利用她。”席禛觉得这个人简直无可救药。
灌下一杯茶,他咬牙道:“现在不是封建社会,株连之罪早就废除了,你如今一无所有,唯一拥有且别人无法夺走的,便是楚天曦对你的感情,即便如此,你依旧要连对你最好的人都要利用?洛元嘉,别让我瞧不起你。”
“席禛。”洛元嘉凝视着他,“你觉得真想,重要吗?”
席禛陡然沉默了。
下一刻,洛元嘉哈哈大笑,很快笑声变成了咳嗽声。
听到他剧烈的咳嗽,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席禛赶忙给他端来一杯温白开,并取了压制咳嗽的糖浆,调配好后,让他喝了下去。
许久,洛元嘉平复下来,手掌按压着锥心疼痛的肺部,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
“连你这个局外人都在犹豫,我身处在局中,背负着洛家被毁的压力和责任,我又该如何选择。”
“我从没想过利用天曦,可是席禛,我没办法代替她做出任何决定。”
席禛突然觉得难过,为这一对多灾多难的爱人。
而这其中最可怜的当属楚天曦。
最爱她的哥哥楚天阔,或许参与了整垮洛家的行动。
她最爱的男人也落得今日的地步,纵然洛元嘉再爱她,中间始终隔着一个楚家。
“洛楚两家曾有嫌隙?”
洛元嘉挑眉,笑道:“你听听,受害者有罪论?”
“这得多大的嫌隙,才能祸及满门。”
“席禛,帮我做件事。”
席禛思虑片刻,“说说看。”
洛元嘉从随身的黑包里取出一个信封,“将这东西,交给聂教授。”
席禛猛然抬头,“里面是什么?”
“担心什么。”洛元嘉嗤笑,“几张照片而已。”
见他谨慎的态度,继续道:“不是什么秘密,好奇的话可以打开看看。”
席禛犹豫好久,最终放弃,“你想知道什么,需要答复吗?”
“需要,我会在京城停留一周时间。”
第二百二十五章
整容
“你看看。”
深夜,封战刚回家,就被塞了一叠照片。
低头看着照片,照片有单人照双人照以及多人合照。
“怎么了?”他不解问道。
“席禛受人之托送过来的,你能看出什么来吗?”
俩人在客厅坐下,封战看着照片,一时之间还真没看出什么来。
单人照是个女人,而其他的照片里也有同一个女人。
既如此,这个女人才是关键。
“这女人是谁?”封战问道。
聂扶摇没说话,取出手机,从里面找出几张连续的照片,举到他的面前。
“这个,和照片里的女人,是一个人吗?”
封战几乎是第一眼就确认了,“是一个人,整容前后?”
“真的是一个人?”聂扶摇拾起照片,对比着手机里的,来回比对着,“你确定?”
“当然!”封战点头,“普通人看人可能单纯的看相貌,像我这样的医生,相貌不重要,看的是骨骼结构,人类的骨骼都有各自的特征,哪怕是最亲密的双胞胎,也会有细微的差别。”
聂扶摇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不对劲。
她看向封战,表情严肃道:“手机里的女人是方女士。”
“方云梧?”封战挑眉。
“嗯!”
封战取过,仔细查看两张不同相貌的照片。
许久之后,他的表情也有些凝重,“我看不出整容的痕迹,面部骨骼也没有任何变动,是如何做到相貌大相径庭的?”
纵然现在的确有很多整容成功的案例,但是在某些经验丰富的医生眼里,是否整过容几乎是一眼就能判定的。
两张照片是同一个人,他们拥有同一副骨骼代码,却拥有着不同的相貌。
“或许真的有两个人,拥有同样的骨骼代码。”封战道。
聂扶摇却不这么想。
作为一个活在几个男人心里的白月光,方云梧从最开始就好似一个谜。
她虽然还陷入沉睡,这个世界却好似并没有忘记她。
而属于她的秘密,好像已经露出了冰山一角。
不知道等冰山消融,方女士会以什么样的面貌,出现在众人面前。
给席禛那边去了一个电话,和对方约好见面地点,只等明天,得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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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凉风起,阴。
聂扶摇来到科学院附近的咖啡馆。
进门便看到席禛坐在临近门口的位置,见到她进来,笑着上前打招呼。
“聂教授!”
“席总,人呢?”
“请跟我来。”
席禛把人带到二楼。
今天是工作日,上午这个时间的人本就不多。
席禛这边包下了二楼。
因此,二楼最后只有五个人。
闫斌和邹和平坐在二楼楼梯口的位置,以免有人上来打扰。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身形看上去有些消瘦,相貌却极为俊美,因年龄而积累下来的成熟气质,尚且不是这个时候的封战可比的。
“聂教授,久仰大名。”
洛元嘉起身和聂扶摇握手,随后三人落座。
不多时,工作人员送来咖啡和甜品,很快离去。
“照片哪里来的?”聂扶摇问道。
洛元嘉没想到她如此的开门见山,联想到这位的身份,想必应该很忙。
能抽出一上午的时间和自己见面,已经是他的荣幸了。
“她叫慕红绯,曾是我的女友,甚至一度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聂扶摇皱眉,问清楚这三个字,看向不远处的俩人。
“闫斌,调查一下这位慕红绯。”
“好的。”闫斌这边走向洗手间,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随后,她看着洛元嘉,道:“洛先生,我可以肯定,照片里的女人是方云梧女士。”
洛元嘉似乎并不意外。
反倒是席禛,好似听到了什么诡异的事情。
“方女士?这怎么可能。”席禛无法相信,“我之前看过您和聂总的综艺,聂总在综艺中说过,您和方女士比较相像。”
既然如此,那照片里的女人就绝不是方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