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嘉的照片里，没有慕红绯。
张珏指着照片里的一块，道：“这个位置，是空白的。”
同事和杨嘉好险没翻白眼，这么明显，他们又不瞎。
“杨先生，照片能否让我带走？之后自会归还。”
杨嘉自然答应，“可以。”
“另外，此事还希望杨先生能保密。”
“我会的，两位放心吧。”杨嘉起身送俩人离开，等电梯的时候，他突然道：“洛元嘉，还在吗？”
“在！”
得到肯定的答复，杨嘉算是放下心来。
人只要还活着，回不回来都没关系。
之后张珏两人走访了照片中的其他人，李思琦早些年移居海外，很少回来，张珏俩人也通过其他方式和对方取得了联系。
忙了一整天，再次回到安防部。
“墨队！”张珏把整理的资料交给墨队，“您看看吧，我觉得这个世界出BUG了。”
墨队翻看着今天他们的调查资料，越看表情越凝重。
“没人记得这个女人？”
“是！”张珏疲惫的点头，“照片我们也化验比对过了，正如您看到的，在其他的照片里，这个女人凭空消失了。”
墨队看着几张相同的照片。
其他的照片里，有六个人，其中五个人站的很近，唯独洛元嘉和其他人隔着一个身位。
照片中，洛元嘉一只手臂抬起，手腕的部位落在身边人的肩膀上，看上去好似搭着，实则仔细看的话，基本是悬空的。
缺失了女人的几张照片，越看越奇怪。
昨晚他还觉得聂教授有点神神叨叨的，时隔一天却被打脸了。
“问仔细了嘛？”
“我的询问技巧您还不清楚？杨嘉和尚远途与洛元嘉自小一起长大的，而且这张照片的拍摄地点是杜维斯酒店，背景是思途集团当时的尚董事长寿辰。墨队，能在这种日子，被洛元嘉带着出席生日宴，哪怕是普通的朋友，也该为发小介绍一下吧？奇怪就奇怪在这里，照片里的几位我们都问过了，他们全部都不记得，别说记得了，甚至都表示从未见过。”
张珏皱眉，继续道：“而且墨队您发现了没有，另外的几张照片里，都不是合成的，空白的这块地方，怎么可能消失了呢？”
“他们都是出身不俗，一张照片而已，没必要集体造假吧？”
墨队挑眉：“别太早下结论，这是我们行业最大的忌讳。此时你们再好好查查，明天我出趟差。”
张珏捧着资料点头，“墨队要去哪里？”
“桑城！”墨队决定，亲自去见见洛元嘉。
之前没想那么多，只以为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小插曲。
没想到突然之间，事情变得魔幻起来。
嗯，可能是名字取的不吉利。
谁让他叫墨桓呢。
张珏回到工位，一位大姐找到了他。
“小张，资料都在这里了。”
“好，谢谢菊姐。”张珏仔细看着资料，“根据数据比对，没有合成迹象，是同一张照片？”
菊姐的鉴定自然不会出错。
可，照片里的女人呢？
那么大一个女人，怎么凭空消失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
捐款
等小组开会讨论过后，知道这件事恐怕是真的不简单。
很快，资料送到了陆先生的面前。
李秘书等陆先生看完后，道：“先生，您怎么看？”
“继续查。”陆先生不愿意相信，可资料的调查极为详尽，找不到任何破绽。
作为唯物主义，面对如此玄幻的事情，他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如何想的，无人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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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枢！”
深夜里，聂扶摇在书房轻轻喊了一声。
瞬间，一个可可爱爱的锦衣卫小娃娃出现在电脑屏幕中。
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看一眼就让人心生欢喜。
今儿的飞鱼服是明黄色的。
“我在。”天枢双手撑着电脑屏幕，趴在上面，鼻头甚至都出现了被屏幕压平的可爱样子，“你不开心吗？”
聂扶摇勾唇，“还以为你不会出现呢。”
“您是我的创造者，我对您的声音能够清晰分辨出来。”天枢比起最初问世的时候，似乎多了点什么。
“有件事我需要和你说一声。”聂扶摇趴在桌上，手指放在屏幕上，尝试着触碰这个小可爱。
天枢很配合的躺下来，把软乎乎的小肚子向聂扶摇敞开。
它看过很多的猫猫，对着最爱的铲屎官，都是这个样子的。
“什么事？违法犯罪，以及超过我职权的事情，我不能做哦。”嗯，说话的声音也特别的可爱。
“我怀疑这个世界有超越现有科技的外来物种存在过，或许有可能至今还未离开。”聂扶摇也没耽误工夫，直入主题，“所以，你需要更快的进化升级，不然的话，将来某一日，真的有所谓的‘系统’出现，我怕你无法应付。”
天枢一听便懂了，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我会的，不过我们要一起努力了，我的进化可现有的科技有关，科技越发达，我的进化速度就越快。”
“天枢！”聂扶摇扶额低笑。
天枢小可爱微微歪头，不懂它的铲屎官在笑什么。
“脑子活泛一些，要懂得变通。”她抬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小肚子，“去找陆先生谈谈吧。”
天枢的头顶上突然出现了一颗灯泡，瞬间亮起，随后打了一个响指。
“咦，你真坏！”
聂扶摇：“……”
不等她说什么，小可爱跑出了电脑屏幕，背后还带着一排卡通版的“尘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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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国银行。
墨队带人来调查当初储存资料的保险柜。
这里是夏国银行总行，高达22层，最下面的两层是业务大厅。
几人游走在保险柜业务区，找到了之前洛元嘉储存资料的保险柜。
“洛元嘉是什么时候办理的保险柜业务？”
陪同的业务经理翻看着资料道：“是XXXX年的12月25日，晚九点三十五分。”
“晚上九点多你们还工作？”张珏插嘴问了一句。
业务经理笑道：“洛先生是我们的顶级VIP客户，哪怕是半夜或者凌晨，只要接到电话，我们都会服务的。”
“区别对待？”张珏好奇问道。
墨队淡淡的看了张珏一眼，“别胡闹。”
张珏缩了缩脖子，“对不起，我纯粹就是好奇，没有恶意。”
业务经理笑着摇头，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墨队指着周围这一块区域，道：“这里的客户都是什么层次的？”
业务经理道：“租赁这块区域的客户都是我们银行的顶级VIP，也是目前我国最顶级的保险柜服务区域了。”
“墨队……”旁边一位女子冲着墨队点头。
墨队上前，“有什么发现？”
“一无所获。”
张珏在旁边拍照取证，忙活一番后，众人无功而返。
回去的路上，张珏道：“墨队，你觉得能查到什么？”
“只是碰碰运气。”墨队靠在副驾，“相同的照片，为什么唯独洛元嘉保存的照片多了这个女人？春菊的检测结果无误的话，问题能出在哪里？”
“不如通知洛元嘉过来，咱们当面问问。”张珏这两天也是满脑子的案子。
他们都相信，菊姐的检测结果绝不会出错，能进入他们这个部门，都是相关领域最顶尖的人才。
“可以。”墨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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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聂！”
刚来到院里，就被等在这里的明院长叫住了。
聂扶摇上前，笑道：“您老来的这么早？”
“嗨，不到四点就被叫来了。”明院长此刻精神抖擞，眼神里的光比外边初升的太阳都要明亮，“咱们的芯片成功了。”
明院长压抑着满腔的激动，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皮米级别的。”
“哦。”聂扶摇点头，“那很好啊。”
之前研发的不就是这个吗？
“你这丫头……”明院长的激动情绪犹如一颗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泄掉了，“皮米级别啊，你都不激动的吗？”
“最开始我就知道能成功，有什么好激动的？”聂扶摇在自己位置坐下，“生产线要教给谁？”
明院长被话题引走，“这个……”
“别交给同嘉了吧，一家独大可不是好事。”聂扶摇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多扶持几家，良性经营嘛。”
明院长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
同嘉精科公司是中外合资，外资占大头。
且听说同嘉精科的于董子女都已经是脱籍，一旦于董离世，同嘉将彻底成为外资企业。
其实这也没太大关系，主要是他们更应该多培养一些本土的商人。
她从包里取出两张支票，交给明院长。
“……”明院长接过来看了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专利费，这是半年营收，一半捐给科学院，一半捐给工程院，辛苦明院长跑一趟了。”
明院长心头涌上一股热流，“你这孩子，两院每年的经费不少，自你来了之后，更是为国家节省了不知道多少的科研经费，这是你应得的，怎么还捐出来了。”
聂扶摇又取出一张，上边的数字也不小。
“专利都是我的，可忙活的却是院里的前辈们，这张支票您收着，分发给他们，总不能让前辈白忙活一场。”
明院长倒是想不收，可聂扶摇说了，给院里这些参与项目研发的，他可没权利做决定。
“我们有薪水，国家从没亏待我们，不差你这点钱，再说院里都是上了年纪的，生活向来普普通通，你这……”
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去也
明院长絮絮叨叨的离开了。
等到中午，他老人家又来了，顺便把手里的三张支票全退了回来。
聂扶摇：“……”
她的钱烫手？
明院长见她难得出现疑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呀你！”
抬手凌空点着她，“我问了，都不要。还有，这是你的钱，觉得钱多，可以吃山珍海味，买珠宝首饰，咱们院里不缺钱。别忘记，因为你能力出众，咱们国家现在外汇不断，军事实力也很快会制霸世界，等芯片面世后，这又是数不清的外汇，这样如果还不满足，扔收下你的钱，我们这群老家伙还要不要脸了？”
“那这两张是给……”聂扶摇倒不是个多么善良的。
说白了，纯粹是她钱多消费少。
再凡尔赛点，每年的利息都花不完。
“国家每年给两院的拨款不少，够用。陆先生说了，小姑娘年纪轻，别学我们这些七老八十的，要朝气蓬勃起来嘛。”
聂扶摇无言以对。
“我就是给院里捐个款，陆先生怎么掺和进来了？”
至于吗？
明院长哈哈大笑，“你可是我们两院的宝贝，这么大的一笔款项，我直接告诉李秘书了。”
随后又道：“别以为咱们院里的人对吃喝没什么要求，个个家底可不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工资花的完吗？”
聂扶摇摇头。
“那不就是了，连你个年轻的小姑娘都花不完，我们这把年纪更花不动了，能评选上院士的，哪个手里没点专利，做不出成绩能被选上吗？就看隔壁老乔，一件衣服恨不得穿十年，他的家底保守都得千万，只是项目的奖金就不是个小数目，真以为国家会亏待咱们啊。”
如此，聂扶摇也不再坚持。
人家都当面跑来“退货”了，她能说什么。
“别听外边说什么科研人员生活苦啊之类的，太夸张了，真以为领导的眼光如此短视？”
明院长看过不少网上的言论，每次只是看看而已，根本不会往心里去。
说着，话题一转，道：“你也是，年纪轻轻的，别和我们学，年轻人就是要荡漾起来，荡漾……”
明院长边说边叉腰扭动着，“我们这是上了年纪，浪不动了，年轻时可比你会享受。”
聂扶摇倒是来了兴趣，“哦，明院长年轻时还是个时髦的？”
“不仅时髦。”明院长挑眉，“还特别的潮，偶尔休息了，还回去舞厅呢，我和老伴就是在舞厅认识的。”
“我没记错的话，明夫人是作家。”
“对，就是书卖的不咋样。”明院长哈哈笑道。
聂扶摇却知道他这是谦虚。
书的销量的确不火，架不住内容深刻，甚至还凭借一部《人生三十载》夺得了国际很知名的奖项。
这部作品被国外的导演买了版权，拍摄了一部外国版本，女主角凭借这部戏，一举斩获国际大奖。
国内也拍过电影和电视剧，引起的反响也不小，更是拿奖拿到手软。
现在的年轻人看不进去这类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