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闭嘴,再敢多说一个字,我杀了你。”
“吃软饭的废物,在我面前充个狗屁的爹啊。”
伴随着一道寒芒,小厮第三根手指断裂。
“大小姐饶命,都是二小姐指使小的做的。”
小厮声嘶力竭的求饶。
聂无双看向吓得面如土色的聂凌儿。
嗤笑道:“我知道啊,可你不还是做了吗?我为何要饶你?”
五根手指全部割断,只剩下光秃秃的手掌。
此时的聂凌儿,已经吓尿了。
整个人瘫坐在地,六神无主。
“我娘的嫁妆,花的爽快吧?”她上前,屈膝蹲下,将聂凌儿发间的朱钗取下。
冲着背后一甩。
继室梁蓉尖叫着,被那根簪子刺穿了肩膀。
“你们是欺负老实人上瘾呐,不巧,我也是,毕竟继承了聂崇体内的劣性根,你们可不能怪我。”
抓住聂凌儿的一头乌发,将人提起来,然后重重的摔打在地上。
一阵骨裂声,清脆响起。
她眯着眼睛,笑的很是愉悦。
“何其动听的声音。”
聂凌儿吓得肝胆俱裂。
她嘴角渗血,涕泗横流。
“姐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姐姐……”
“别呀!”聂无双笑道:“我最喜欢你呐嚣张跋扈的样子了,来一个。”
她抬脚把人踢出去。
聂凌儿重重的撞击到祖宗排位的桌子上,软趴趴的落地。
“双儿……”
聂崇慌了,他怀疑女儿疯了。
而且不知这身武功哪里来的。
试图以亲情,让她饶自己一命。
“别说话,嘘!”聂无双睨了他一眼,“你们以前欺辱我,我看在都是自家人的份上,不和你们计较,但是你们变本加厉啊,所以,今日不要向我求饶好吗?”
“听话,你们越求饶,我只会越兴奋。”
上前,拎起聂崇,抛了出去。
手中长剑随手扔出,穿透对方的肩胛骨,狠狠地钉在墙壁上。
聂崇惨叫着昏死过去。
“别晕,千万别晕!”
聂无双看向梁蓉,“你敢晕过去,我会将你的肉一片片的剐下来。”
一口寒意堵在喉咙,梁蓉生生的把那恐惧压下去,不敢晕。
“不想做妾,你进的哪门子府啊。”
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既然知道聂崇有发妻,你该杀的是聂崇,与我母亲有何干系?”
“杀了她,还霸占了她那丰厚的嫁妆,苛待她的女儿,你不无辜。”
“听过一句话吗?”
她凑近,看到梁蓉眼神里那无边的恐惧,哈哈笑道。
“杀人者,人、恒、杀、之……”
啧啧摇头。
“你们应该是不怕报应的,所以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太快。”
第729章
魔鬼,利益
偏院。
一家三口躺的整整齐齐。
府内的账房则是清点账目。
每个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这位煞神。
半下午。
管事眼神飘忽的进来。
身后还跟着几位差役。
“聂无双,你涉嫌戕害朝廷命官,随我们走一趟吧。”
对方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何其恶毒啊,居然要谋杀生父和继母。
聂无双懒洋洋的抻了个懒腰。
“谁报的管?”
“府内管事。”带头的人回答。
聂无双的眼神落在管事身上,对方打了个激灵,后退两步。
她伸出手,一股吸力猛地将那管事的脖颈吸入虎口。
伴随着轻微的“咔嚓”声,管事死时的双瞳瞪得滚圆。
几位差役吓的后退两步。
“你,你居然当着我们的面杀人?”
说着,齐刷刷的拔刀。
聂无双嗤笑,衣袖甩动。
一股莫名的力量压在他们的手腕上,正待出窍的刀,重新回窍。
几个人面容大惊失色。
“我的事,你们不要管了,也管不了。”
“与你们无冤无仇,就别上赶着找死了,好好活着吧。”
几名差役到底是没有选择强硬态度。
就她刚才那一连串的举动,太恐怖了,可以说能轻易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无奈,只得转身离开。
府内管事没了,聂无双重新提拔了一个。
聂崇三人生无可恋的躺在踏上。
夫妻俩盯着头顶的承尘,不言不语。
说什么?
聂无双进来。
夫妻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聂管事去报官了。”
大概是聂崇眼神里的期待值太高。
聂无双笑的前仰后合。
“想什么呢,聂管事被我杀了。”
聂崇满眼恨意的盯着她,“你杀了他?”
“对啊,他敢报官抓我,我为何不能杀他?聂家的奴。”
“聂崇,你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偏要软饭硬吃呢。”
“吃软饭呢,就要有吃软饭的态度。”
“张家供你读书,花钱为你铺路,你一朝得势便纵容着这女人,毒杀发妻。”
“没关系,报应这不就来了嘛。”
她转身离开。
不多时再次归来。
手里拎着一把刀。
两人险些吓死。
“未免你日后作妖,我决定断你一条腿。”
聂崇吓到尿失禁。
赶忙道:“双双,我是你的父亲。”
“哦,我知道。”她龇牙笑道:“一哆嗦有了我嘛,我懂。”
“但是没了腿,你的为官生涯才能彻底断了呀。”
“我娘都不在了,你这个官,也做到头了。”
聂崇心中恨极,却不敢在此时刺激她。
聂无双笑道:“想保住这条腿也可以。”
她长刀落在梁蓉的头上,伴随着梁蓉凄厉的惨叫声。
她的那张脸,顿时变得血肉模糊。
“本就是不知廉耻的女子,不堪与我母亲一样,身居原配之位,贬了吧。”
梁蓉双手虚虚的捂着脸,不敢触碰。
听到这话,似乎也没太在意。
聂崇惨白着一张脸,点头应了下来。
一个时辰后。
梁蓉和聂凌儿被关在了府内最偏僻的院落中。
外面有仆妇看管,两人此生不得外出。
曾经那侍郎服千娇百宠的二小姐,自此成为庶出。
聂崇保住了一条腿。
聂无双也没再针对他。
找了府医给他问诊。
几日后,有人登门拜访。
聂无双对聂崇笑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相信不用我教你,我想杀你,无人可阻,同样的,我若是想逃,千军万马,也能有我一条生路。”
“你安分些,可以继续做你的侍郎,若是不安分,我也不担弑父罪名,但是剁掉你一条腿,断掉你的官路,易如反掌。”
聂崇赶忙点头。
来者赵珂。
原神的表哥,自小青梅竹马。
原配张氏在世时,两家已经私下里议亲,只等过些年,女儿及笄后再定下婚约。
孰料张氏死在梁蓉手里。
这门亲事,无人再提及。
直到原身即将及笄,远在黎城的二老准备给两个孩子议亲。
却遇到赵珂年纪轻轻便高中。
想着让他来聂家过个门路。
结果,年轻俊才被聂凌儿一眼瞧上,她暗中耍了手段,勾走了赵珂。
未免中途生变,设计了原身清白尽毁。
“大姑娘。”
偏僻院落外,仆妇向聂无双见礼。
聂无双淡淡扫了几人一眼,“府中只有一位姑娘,何来的大小。”
“是,姑娘!”
二姑娘彻底的翻不了身了。
正堂。
赵珂见到了聂崇。
“伯父,您的面色不善,可是染病了?”
聂崇好歹为官多年,真要想瞒着什么,赵珂如何看得出来。
“是生了一场大病,贤侄过府所谓何事?”
赵珂拱手道:“家父家母不日将抵达京都,小侄与二姑娘的婚事……”
聂崇咳了两声,道:“张氏在世时,本想你与双儿议亲的。”
赵珂岂会答应。
他刚高中,在朝中毫无根据。
聂崇如今是三品侍郎,也是最容易攀亲带故的人。
虽说他与聂无双才是真正的隔房表兄妹。
可来到侍郎府后,他发现表妹在府中并不受宠。
改变求亲对象,是自然而然的。
“小侄一直把无双当妹妹看待,从未有过任何男女之情。”
“然二姑娘天真烂漫,小侄……倾慕不已,日后必会爱重二姑娘的,请伯父成全。”
聂崇如何看不明白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