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胡鱼只是觉得头更疼了,大晚上戴墨镜开车,这遇上交警,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想好了最坏结果,胡鱼也不紧张了,靠在椅背上,按下车窗透气。
那墨镜在那里欲言又止的,胡鱼总感觉自她开窗,那墨镜总是时不时看她。
但又因为他眼睛挡着,也看不准确。
只好问他,“怎么了?”
“老板,我只是提个建议啊。”
他毕竟收了很多钱,远超出这一次代驾的价格,这钱让他赚的心情很好,“喝完酒吹风对身体不好。”
胡鱼转动眼珠看他,“嗯。”
墨镜哑然,想他难得发一下善心,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街道的白炽灯光一大片一大片的扫过胡鱼的脸,她的视线一首停留在车窗外。
胡鱼倏然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咧开嘴,没心没肺地笑,“道上的人都喊我黑眼镜,或者喊我黑瞎子也行。”
“黑瞎子?”
“对!”
“这种称呼不冒犯吗?”
“我不觉得冒犯。”
“道上?
哪条道啊?”
“那瞎子我混的道可多了,代驾贴膜按摩,摆摊导游婚介,瞎子我样样精通、文武双全啊!
到时候留个号码,老板有事可以找我接单呀!”
瞎子正努力地吹捧着自己,却发现后面的人突然不接招了。
“老板你怎么了?”
“只是感觉你这身行头像混黑社会的。”
“我这身行头?”
胡鱼趴到驾驶座上,伸手拉过瞎子的皮衣领口,“你看,黑皮衣。
你知道吗?
混黑社会的那群人总是穿着皮衣,因为皮革不导电,不怕电棍。”
胡鱼松开领子,“所以你是混黑社会的吗?”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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