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蚀效果吹出螺旋一样的纹路,西周是连绵的沙丘。
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就是从这回来,蓝庭和叨叨都自杀了。
胡鱼食指摩挲着照片单薄锋利的边缘,对比它个中午她看到的被风沙残破的建筑,和那所谓的相机冢。
这里不是古潼京。
如果按照己经被规划好的专业路线,到古潼京只是时间问题。
但在路上遇到一个会被人误认为古潼京的地方,整个事件就显得奇怪了起来。
或许是有些人心切,所以早早的为遇见的地方下定义,认定这就是古潼京。
像马老板,他对古潼京的执念之深大家有目共睹,只要他这个牵头人认定,那大家就得停下来,然后进这个‘古潼京’。
可问题在于,为什么会遇见这么一条不在常规路线上的‘古潼京’呢?
谁规划了路线?
胡鱼发出一声轻笑,“吴邪。”
她把两张照片收起来,“真麻烦,都不在片场了还要看人演戏。”
胡鱼自己拿了一件外套就出了帐篷。
有人在燃烧的火堆旁轮值。
胡鱼径首走向相反的方向。
隔着鞋子还能感受到脚底的沙子还残留着白天的余温。
夜晚天空无云,月光洋洋洒洒地铺满了没有火光照耀的照亮的沙漠。
或许是远离城市,远离人群,这里的一切还是由大自然掌控,才能见到如此美的夜景。
空气中传来淡淡的烟草味,顺着风吹过来的方向,胡鱼看到了一个小土堆后面的影子。
于是她站定不动。
这个大半夜抽烟的人就是今日事件的自导自演者。
因为这烟草味跟她前几天坐在吴邪的吉普车里面闻到的一模一样。
吴邪没有发现她,抽完一根烟,他的声音低哑,“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妨碍到我,她是最不受控的。”
“你是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