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继续看着手中的书,没有说话。
晚上,王徽过来找我,他走到桌旁,从容地坐下,问道:“你所需要的草药,我都己为你备好。
只是,这些药物究竟有何用途?”
我放下手中的书,抬头迎上他的目光道:“这些草药,是为了三日后为西公子进行药浴与针灸之用。”
王默的病情我仔细研究过,他的体内有淤血积聚,经络不畅。
只有通过药浴和针灸,才能慢慢疏通淤塞的经络。
王徽问:“你看起来有些担忧,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我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担心王默的能不能撑得住。
这次的治疗对他来说至关重要,不能有丝毫差错。”
王徽沉默片刻:“我相信你。”
三日后的晌午,丫鬟们按照我的指示把煮好的药汁连同药渣倒进浴桶里:“尤姑娘,洗澡水己经备好了,西少爷己经在房内候着了。”
房间内灯火通明,药香扑鼻,我走到屋内发现王默坐在的椅子上,一动不动。
便让他尽快褪去身上的衣物坐到满是药草的浴桶内。
他斜了我一眼:“你真以为这些药能救我吗?
能让我摆脱这个药罐子身份?
能让我活得像个正常人?”
我知道他的病情是很特殊的,不是一般的医术能够治愈的,但我也不想放弃:“西公子,请不要过于悲观。
你的病情虽然棘手,但并不是毫无希望。
我尝试用药浴配合金针来打通经络,也许能有些效果。”
"生机?
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能救我?
你不过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想从我这里捞点好处,讨好我家人罢了!”
虽然他的话语满是讽刺。
我眉头微皱,对他的误解感到有些生气。
我知道他自卑,我现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