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云额头青筋暴起,眼中带着戾气看向陈末。
他因为大伯马步平的身份,在南远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时被人威胁过,威胁他的还是一名十七八岁少年。
陈末没有半点惧意,按照马步平被抓后的访谈回忆录。
马步平其实很早就交代过马步在父子俩,要他们父子善待浅塘村村民,不准对村内人动用歪心思。
起因是在几十年前,浅塘村的地界上,只有陈家村与林家村,他们马家村是后面逃难来此。
那时候的民风淳朴且彪悍,对逃难而来的马氏家族,不仅接受并给予了帮助。
马步平出生较早,那时候马步在还没出生,他是跟着父母逃难而来。
逃难路上,不仅很多老人,他的爷爷奶奶也都饿死途中。
当他们逃到这边,陈家村和林家村的村民,给他们拿食物吃的恩情,他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所以他官做的再大,对浅塘村民都是有求必应,又怕那些事情影响到仕途,只能让弟弟马步在当传话人。
可恩情是一回事,生存又是另外一回事。
浅塘村地稀人多,他们为了生存,三个村子常常因为抢水抢地,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
首至三个村子合并,械斗事件才慢慢消弭,也是这方圆十里八村内,唯一一座一个村子三座祠堂的村庄。
陈末笑笑道,“你先别急着发怒,浅塘村共三百三十六户人家,除去你们马姓和陈姨家,还剩二百三十五户,也就是说,你们父子共黑了一千一百七十五万。”
听到这个准确数字,马行云心头惧惊,更是不可思议的望着陈末。
拆迁赔偿文件,还没有下达到南远县,他们父子也是因为大伯才能提前知晓,他陈末是哪里得来的消息?
不仅知道浅塘村有拆迁款,就连自己怎么操作,能捞多少款项,都被他算的如此精准,如何不让马行云震惊。
陈末之所以知道这么精准,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