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同样的人。
不同于我的麻木,姓沈的这家伙听的格外的认真。
手很随意的搭着,一下又一下的敲着自己的轮子。
他在可怜我吗?
好不容易听到一个悲惨少年的故事,任谁都会不自主的怜悯一下吧。
“但我们小川成绩特别好,也很有礼貌,老师和同学都很喜欢......喜欢。。”
爸明显喝醉了,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
我站了起来,抢走了他手里的酒杯,然后才将喝的歪歪扭扭的他送回了房间。
等我从房间出来,己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那个漂亮的家伙应该是走了吧?
我一边收着碗筷,一边想着。
“劲川。”
“嗯?”
我的心莫名的戈登一下,回头看到了一个本该离开的人。
“你怎么还不走?”
“啧,老师和同学都很喜欢的有礼貌少年,我想麻烦你个事?”
沈子衿的眸中藏着一丝戏谑。
“你!?”
怎么,他在嘲讽我?
“你家的门槛门太高,我这个破轮椅实在是跨不过去。”
说着还举起了那双己经被冻红了的爪子。
心里的气莫名的消了一大半,也是,怎么能和一个病号计较呢?
我认命的叹了一口气,把沈子衿和他的轮椅一起送出了家门。
我正准备转身离开,这个病号又装起了可怜:“不送我回家吗?
小兄弟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站在那。
这家伙就是在整人,狗屁的不在意,分明就是一个记仇狂。
“小孩,真不送我。”
他如鬼畜般快速的转换了语气,七分委屈,三分狡猾。
可偏偏那时的我也像是着了魔一样,在一个大冬天的晚上,送着一位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