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我和她成为朋友啦,以后就由我保护她了,我真是太善良了,太正义了,太漂亮了嘿嘿。”
心情:开心 幸运花:茉莉花文字裹挟着强大的引力,将我拽回了那一天。
“咱们许大学霸呀,不会觉得上了初中你就自由了吧,来来来表演个狗爬,你以前不是最擅长了吗。”
“快爬呀,装什么清高,爬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怎么两个月不见当自己是人了哈哈哈哈哈”嘲讽声、巴掌声、厕所的腥臭和湿掉的校服是我的童年。
我问过为什么被霸凌的是我,她们说因为看我不顺眼。
多么可笑的理由,多么正当的理由。
“啪” 疼痛在我脸颊蔓延开来,扇巴掌的女生仿佛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的甩了甩手道;“哑巴了,跟你说话呢,别他妈装听不到。”
痛觉让我放空的思绪回笼,我抬起眼睛看向为首的女生,而她却被我没有情绪的一眼惹怒,和身旁染着黄发的女生道:“既然不清醒,那我们就帮她清醒清醒。”
听到这话染着黄毛的女生就拿起旁边洗拖把的桶装满水往我头上淋下来,冰冷的水浸湿衣服,使它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头发也糊在脸上,水滴划过我红肿的脸,显得狼狈又可怜。
围在周围看戏的女生讥笑着道:“真是只骚母狗。”
这一切使我麻木,我被迫接受,却由不得我退出。
这是她们的游戏,是我的哑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