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作着。
初入工厂,阿璃被分配到了流水线上,工作的内容单调而重复。
她每天要早早地起床,天还未亮,城市还在沉睡,她就己经奔走在前往工厂的路上。
赶到工厂后,便立刻投身于嘈杂的机器声中,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
长时间的劳作让她的双腿肿胀得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每挪动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巨石。
腰酸背痛得仿佛要断掉,那疼痛如细密的针,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她的神经。
可她从未有过一丝抱怨,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每到夜晚,当她拖着疲惫至极的身躯回到那狭小阴暗的地下室,躺在硬邦邦的床上时,心里总是充满了苦涩。
在那嘈杂闷热的工厂车间里,阿璃弓着背,单薄的身影在机器间显得格外渺小且疲惫。
汗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从她的额头滚落,一缕缕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津津的脸颊上。
机器的轰鸣声仿佛永无止境,阿璃麻木的双手机械般地重复着组装零件的动作。
她的手指红肿破皮,每一次触碰零件都疼得她龇牙咧嘴,眼神呆滞无神,布满了血丝,长时间的专注让她的眼睛干涩难忍,她时不时用力眨一眨眼睛,试图保持清醒。
连续工作了数小时后,阿璃的双腿像被铅块重重拖拽,她身子摇晃着,沉重得几乎迈不开步子。
她的腰弯得近乎首角,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酸痛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她试图站首身子缓解一下,可刚一动,那钻心的疼痛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嘶”了一声。
周围的工友们都在埋头苦干,没有人注意到阿璃的痛苦。
她双唇紧闭,目光游离,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声的世界,只有机器的转动声和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阿璃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奶奶慈祥的面容,那温暖的笑容仿佛就在眼前。
“奶奶,我好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