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随后便没有用心地听李木在说什么了,只依稀听到几句安慰,最后是节哀顺变。
我是独生子女,身边没有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父亲是两兄弟,无儿无女的大伯在两年前因为癌症失去了生命。
母亲家里是三个孩子,母亲排行老二,大姨在很小的时候溺水死了,小姨前年被表弟接到了南市生活。
小姨在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后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但是奈何自己身体早就受不了折腾,也无法赶回来,我一边收拾着自己的悲伤,一边安抚着小姨,让她也注意身体。
母亲生前也说过,如果她离开了人世去找父亲了,就让她安安静静的走。
她和父亲这辈子都不喜欢张扬,唯一一次还是我考上大学那次,这个不大的院子硬生生的挤了五桌客人。
我选择将母亲火化,随后安置在父亲旁边的位置,这个位置是当时父亲去世之后,母亲背着我自己去买的,似乎她早就想去陪父亲,而不想在拖累这个不关心他们的儿子了。
天逐渐黑了下来,院子里的梧桐树在这一刻显得无比落寞,院子空荡荡的,看来能填满这院子只能是两个老主人的欢声笑语,打打骂骂。
隔壁几家灯火通明,唯独这中间一家黑漆漆的,黑暗从来都不怕寂静,但是人怕。
雷佳打开了灯,其实雷佳心里是有点害怕的,这么大的院子己经没有了一点人烟气,取而代之的是枯黄的落叶,荒凉的梧桐。
屋内西间房,只有客厅灯亮着,几个柜子,几面土墙就将老屋分隔的井然有序,桌上的还摆着水果,母亲是如此着急的想去寻找父亲,她是多么思念父亲。
墙上糊着报纸,这些报纸没有一张是完整的,因为我小时候写作业,写得无聊之时就喜欢用铅笔将他们划破。
父亲的遗像挂在客厅中间,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状态了,我哭不出来,我也不可能高兴起来,心里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压的我心脏跳动都变得困难,压的我喘气也变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