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感到不耐烦和愤怒。
“喂,干嘛。”
我没有好气地问。
“洛平,我知道阿姨的去世对你打击很大,作为朋友我没有送阿姨,我感到抱歉,但是你知道的,你己经很久没有出书啦,王总己经……”李木的语气带着焦急,带有恳求。
“那又怎样,我不干了?
行不行,让那尊敬的王总另寻他人,好不好!”
我爆发了压抑着的情绪。
雷佳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出现,她从我手里拿过电话,然后对我作出嘘的动作。
“李哥,我不是给你说了嘛,就两天假,我相信不困难吧。”
雷佳的语气也听得出来少了平时的温柔。
“弟妹,你知道的,他走到今天不容易,他这个状态我真的很担心。”
“好啦,我替他谢谢李哥,但是路是一步一步走,不是吗?”
雷佳说完,挂断了电话,丈母娘咬着夹着泡菜的筷子,抱怨地说。
“什么工作非得让人这么急,真的是没有人情味。”
饭后,丈母娘和老丈人陪我们一起去送别母亲。
今天我得带母亲去她新的归宿了,一个不大的盒子,却装着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不知道怎么用我的毕生所学去与她告别。
陵园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第二个小院子,住着我的母亲,住着我的父亲,今后希望这里的鸟能和在小院里一样活泼,每日清晨一定得来叫上两声,可不能让两位老人孤单。
阳光毫不吝啬的照向父亲的照片,似乎父亲冲我笑了,不,应该是生气,生这个不孝子的气。
雷佳哭着擦拭着父亲碑,我轻轻的将母亲放进了父亲旁边的位置。
丈母娘在一旁回忆着,曾经与母亲的点点滴滴,她们如同姐妹一样。
老丈人点了一根烟放在父亲墓前,又点了一根烟递给我之后,他自己站在父亲墓前,含着烟低头点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