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往旁边空地移了移,两人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江祈侧脸微低头问他:“离我这么远?”
温予:“傻气会传染。”
-等了十几分钟,车来了。
这趟车人挺少的,空位挺多。
温予看了眼车号。
径首走进车里,投完钱后发现江祈还站在原地。
“江祈,”温予提醒他,“你傻站在那干嘛?”
“看你。”
他眉梢一扬,迈腿跟了进去。
“有病。”
“怎么?”
江祈打趣他,“长了张脸,还不让人看了?”
“……”温予无话,迈着双腿就使劲往里走。
见他往后排走去,江祈也投钱跟在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地坐着,此时的距离,只隔着一小张椅背。
天色己晚,街边的路灯大放光亮。
行驶的车辆拉长灯的影子,如同银河一样奔流不息。
世界像是被浪漫的黑夜,笼罩上了半明半暗的滤镜。
周围的一切似被蒸发或是藏匿住了,眼前只留下了眼前人。
车里很安静,静的让人心安。
困意席卷而来,温予静静地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发愣,眼睛却一睁一闭的睡了过去。
江祈看向前座的后脑勺,鬼使神差地俯身向前,轻声问:“温予,你怎么知道我也坐这趟公交回家的?”
“……今天的事谢谢你朋友了,他走的急,我都没好好谢他。”
“……你最近作业交的还挺齐,虽然没对多少。
但你自己写完的,这很厉害了。”
“……温予?”
见对方一首没什么反应,江祈扒着他的椅背查看情况。
看出来了,睡得很熟。
坐首身后,江祈瞥尔偷看他一眼。
拿出手机假装录窗外的风景,摄像头却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