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这说辞合乎情理,可陈翊心里依旧犯嘀咕。
如果是念及旧情,那白长黎当时怎会那样坦然自若地打量着自己,他彼时的眼里分明毫无避讳和惘然可言。
而他的母亲陈菁云当时那张皇失措的神色,实在难说是在吃丈夫发妻的醋。
他总觉得,这两人都在瞒着什么,也许是同一件事,也许是不同的事情。
还是他过于敏感了?
“不过我也挺好奇的,你怎么突然想学这个了?”
俞南风这般突然发问,令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划了一下鼻梁,打了个马虎眼:“也没什么,就是心血来潮而己。”
其实,最近在美国的这段时日,他看到学校的画廊作品集锦,在城市里走街串巷时,不经意之间出现的涂鸦,和悬挂在长廊上的画作,总是让他想到了白音——她好像一首很喜欢这些东西。
白音小时候跟着生母学画画,但自他和母亲来后,她的画具被束之高阁,可她却依旧酷爱看各种画展,只是再没亲自提起画笔了。
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这么久,他明明那么在意她,却始终未敢做出什么实质性举措,但这些年来,他却愈来愈渴望多了解她一点……所以他才想选修这些,尽管这样的念头,他自己都觉得荒诞又可笑。
“你这心血可不能乱来潮啊,”俞南风扫兴打趣,“你父母对你寄予厚望,小姨夫这些年来对你细心栽培,是希望你能接好他的班。
慕白能有今日的成就,缺不了夏叔和小姨那一份。
但夏明彻这小子,一心只想搞艺术,让他接管企业,那就是要他的命!
哦,还有阿音…”听着表姐头头是道的分析,陈翊始终面无表情,可听到这,陈翊才不自觉地瞟了眼,楼下花园里写生的那三人……“阿音这孩子不善言辞,所以这个重担只能落在你肩头,你要是也来个‘弃商从艺’,他们肯定不乐意。”
这俞南风果真是接管了公司,究因溯果起来还挺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