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关切地问:“我看你戴了一整天这个手套,会影响手上的伤吗?”
他的眼神落到了白音包裹着镂空手套的左手上。
“己经快结痂了,戴手套就是遮一下伤口,不要紧。”
白音一回往常的状态,回得不紧不慢,音调也没了起伏。
白长黎睇了眼白音还裸-露在外的肩膀,顺手将自己的外套褪下给她披上。
“傍晚起风后还是挺凉的,要注意保暖。”
白音这才认真抬眼看了自己的父亲,愣了一两秒:“……好。”
之前就听夏明彻提过,白音的父亲常年忙事业,对这个女儿一首都疏于照料,论起女儿的个性喜好,还不如夏明彻对白音知根知底,而论培养成本,他在白音身上投入的精力,甚至也不如陈翊这个继子。
但眼前这个的举动,倒是在程灵溪这个外人看来,一点也不像对女儿‘疏于照料’,反倒还挺上心的?
“听说今天你朋友来了,这可是稀罕事,我怎么也得来见见?”
说着,白长黎的目光就移到了程灵溪这里,来自大佬的压迫感突然就给到了。
白音见状,顺口介绍:“这是我朋友程灵溪,灵溪,这是我爸。”
“你好,灵溪。”
白长黎礼貌地向她伸出右手,程灵溪一时紧张,竟出乎意料地将两只手都伸了过去,空气似乎有一秒钟的凝滞,她只能佯装无意,又诚挚地握手:“白…白伯伯您好!
我是白音的同桌程灵溪,今天来给您添麻烦啦,感谢您的盛情款待!”
她搜罗着电视剧小说里的场面台词,精心配比出美好的笑容。
“我前段时间听阿音提起你,今天总算是见到庐山真容了。”
他给了女儿一个原来如此的眼神,而白音却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垂了垂眼眶——她并没有跟父亲提起过。
“阿音平时不是很爱讲话,确实需要一个像你这样,开朗的朋友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