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魔法学院的宴会厅里挤满了穿着长袍的魔法师们,年长的大祭司们从各大陆的各个魔法学院聚集起来。
这个大厅曾作为餐厅使用,但现在又作为祭司们开会的会议场所。
杂乱排列的石头地板,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温暖的充斥着整个屋子,暖洋洋的感觉不免让助手们产生困意,他们站在门口打着哈欠,显然,舟车的劳顿让他们几天几夜没合眼,己经身心疲惫。
“美丽的小公主,听说你最近学习了一些治疗术,我现在头晕得厉害,能帮我看看嘛”一名倚在窗边的助手笑着对站在一旁的小女孩说道:“不可以哦,治疗术不能治疗所有一切,就比如你的懒惰”小女孩嘟着嘴,手指助手说道,阳光映射在她粉色的长裙上,显得格外稚嫩。
小女孩的一番话惹得周围的助手们无不哈哈大笑。
等到部分祭司落座后,大厅恢复了片刻的安静,寂静的甚至能听到搓手的声音。
助手们站在桌子旁,拿着茶壶和一些糕点。
许多年长的大祭司们都笼罩着一种年老的智慧气息。
高高的法师帽被压低了帽檐,让人无法看到他们的眼睛。
女魔法师丹尼丝坐在桌子最前面,注视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其实大部分的祭司都己经满脸皱纹,无限接近衰老死亡,就像刚才小治疗师说的那样,治疗魔法无法治愈一切,有些疾病无法治愈。
有些祭司低声哼囔着,有些人在跟身边人讨论不知什么的话题,有些人无疑只是在说一些闲话罢了。
丹尼丝叹了口气,用皮肤皱纹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她,大厅再一次安静下来。
“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为什么在这里了吧 ”她说。
“在信件中,你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今天想问问大家有什么想法。
我们该怎么办?
”丹尼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