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宇听到后赶紧冲到衣架上套衣服,走出去,吃过早点,四人继续赶路,坐在马车里的江权宇由于太急,头发没有被玉带束好,有些歪曲,坐在一旁的周清芷看到不免有些好笑,出声提醒他,“你的发带没有束好。”
江权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后看到周清芷的眼神望着自已的头,他才了解到她的话意,有些窘迫的朝头上摸去,才现自已把辫子束到一边了,脸一红,他干脆将发带扯下,一旁的周清芷不免有些惊讶,江权宇重新绑了个高马尾,露出他干净英俊的脸庞。为他增添了几分坚毅果敢。
马车一路向前,江权宇偶尔会拿眼神瞟几眼周清芷的侧颜,必竟能长得这样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欣赏无罪,也用来缓解一下他空虚的心灵嘛!周清芷依然是那样,不言不语,一脸深思,江权宇也不上前打扰。
还未到中午,马车正行走在一片浓密的树林里,突然,几声求救声响起,在安静的林中格外的清晰,司明猛地拉住了马车,掀帘朝周清芷道,“郡主,有求救声。”
江权宇眉宇一皱,出声道,“司明,你去看看是何事?”
“是。”司明下了马车,朝人惊叫的方向走去,只见在离他们马车不到百米的地方,两个少年正被两个男子追着砍,司明一见,顿时大怒,厉声道,“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伤人。”说完,司明抽出腰中佩刀,便朝那两个男子砍去,那两个男子见状,立即停下追两名少年,朝司明威胁道,“少管闲事,否则性命不保。”
司明自小跟随在周清芷的身边,练就着一身好功夫,哪里会怕这两个小毛贼,挥刀便出招,那两个男子见状,连地上的刀都没有来得及捡起来,其中一个就肩膀被砍了一道血口,两个人吓得立即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此时,那两个少年喘着粗气,朝司明抱拳感谢,司明抬眼望去,只见这两个青年,其中一个男子锦衣华服,像是主子,另一个五官端正,但明显是侍从,原来是主仆二人。
“多谢大哥出手相救。”,一旁的侍从也回过神,叫道,“若不是大哥相助,我们主仆二人便要丢了性命了。”
司明望了一眼身边倾斜的马车,只见车架已经破了,而马匹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见惯了世面的他心底大概有了个底,这时,才听那位锦衣华服的少年道,“我是云提督之子,此行远去江南看望祖父,没想到这两个家丁起了贪心像sharen夺财…”说到这里,少年紧握拳头,眼神愤怒,一旁的侍从接过了话道,“这两个小贼子肯定早有预谋,这次更是趁着护送我们公子去江南之际,夺去我们的财物,还欲对我们sharen灭口,如果没有大哥的相助,我们只怕已经丢命在此,请受我们一拜。”
司明一听云提督,脸色一惊,立即急问道,“这位公子可是京城云青扬云提督之子?”云青扬是朝中重臣,所以,司明才会惊讶。
“不错,云青扬就是在下的父亲。”少年点头。
司明赶紧扶起她来,低声安抚道,“公子别怕,那两个贼子日后必会遭到报应。”
“可是公子,我们的马车坏了,马也跑了,我们该怎么去江南啊?”侍从担忧的望着身后的破架的马车,不知该怎么办。
司明一听这位小公子也是去江南,不由心下暗想,即然是同去江南,而且又是朝中重臣之子,做为侯府的人,怎么也该给予帮助,更何况,云提督在朝中的地位非同小可,他也怠慢不得,只得出声道,“公子别担心,我们主子也正是去江南,公子若是信得过,便与我们同行吧!”
“真的吗?这位大哥也是去江南?”这位少年显然很高兴,有些激动的扯住司明的衣袖。
“我们主子的马车就在不远处,还未请教公子贵姓。”
司明笑问道,虽然他知道带上一个男子又是麻烦,可是,谁叫他倒霉碰上这事呢?
“在下云青时”,云青时狼狈的脸上还有几道黑印。
“云公子,请。”司明领着这主仆二人朝马车方向走去。
而在马车那边,江权宇早已等得有些着急,想知道生什么事情了,当看到司明领着两个少年远远走来,江权宇也是一眼就看出其中那穿湖蓝色的俊秀少年,不由一愣,当司明领着云青时走过来之后,向车内的周清芷讲明了情况之后,周清芷自然答应了下来。
本来只能容纳四个人的马车要容纳五个人,显然很拥挤了,司明朝江权宇道,“小江,便屈就一下你了,坐在马车外面,你敢不敢?”
江权宇瞪大了眼,什么?叫他坐在外面,那岂不是给别人机会接触云清芷,又来一个和他抢媳妇的,他正想要抗议的时候,却见坐在马车里的云青时那狼狈模样,再想到自己一个男人去挤什么马车啊,太失男子气概了,他只得拍拍胸膛大声道,“我堂堂一个男儿,天不怕地不怕,小小马车我怕什么呀!”
这句话惹来马车里的人都禁不住一笑,就连表情淡漠的周清芷,也被江权宇狂妄言语逗趣了,薄唇微勾,在车帘被放下的时候,她的目光停留在江权宇干净秀气的脸上。
云青时虽然是官员之子,却一直未出过远门,所以,就算周清芷是天盛王朝唯一的女将军,他也不知道。
马车虽然加重了负担,但是,这两匹马却走得丝毫不慢,依然健步如飞,仿佛轻如无物,马车一路向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