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内,一道急匆匆的身影踏入书房,不一会儿,一道怒不可揭的声音自房内震响而出,“你确定他去了周府”
“不敢骗王爷,这是小的亲眼所见,江公子的确进了武安侯府的大门。”颤抖的声音确定出声。
“江权宇,天下女子何其多,为何偏偏选择与本王作对,难道本王对你真得过于仁慈吗”一句恼怒的沙哑男声自房内响起。
此时的江权宇正懒洋洋的坐在周府的花园凉亭下喝着茶,发现对面的周清芷一直盯着自已看,不由眨眼调侃,“这么一直盯着我,是不是因为我玉树凌风,风流倜傥,想对我图谋不轨。”
周清芷勾唇浅笑,本想提醒他唇角沾着糕粒的,却没有开口,而是伸出手轻轻的抚过少年的俊脸,江权宇怔了怔,这还是周清芷第一次主动对自己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呢!他盯着她,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突然绽开点点笑意,不经意抬头瞥见,自走廊里疾步而来的挺拔身影,江权宇惊诧,心中暗道,这家伙怎么来了?
想完,他不由心中邪恶,朝周清芷道,“你站起身来。”
“何事。”周清芷不解。
“当然是有好事啦!“江权宇走到她身边,轻声细语暧昧。
周清芷虽有不解,却也自椅间站起了身,猝不及防之际,被少年抱在怀里,一双手紧紧的环住她的腰,周清芷一惊,听到江权宇在她耳畔喃喃道,“抱紧我。”
周清芷被这突然的一抱错乱了心神,忘记了推开少年,温暖的怀抱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然而,江权宇的低喃却让她失神的纤手环上他的腰际,而这一幕却让走廊上的轩辕曜骤然顿住了脚步,不敢置信的望着凉亭里相拥的两个人,胸口仿佛被什么狠狠的刺了一下,疯狂的怒意积搐在胸口。
两个相拥的人,仿佛忘记了天地的存在,在这一瞬间,心底只驻着彼此,这个拥抱让周清芷放弃了应有的警觉,在她的身后,一双阴鸷如虎的眼神狠狠的盯着她。
“你们在干什么”一句狂燃怒吼震响在身后,周清芷周身一震,轻轻推开江权宇,回头,毫不意外的看到轩辕曜怒不可揭的面孔,秀逸的眉一皱,他猛然觉悟刚才江权宇让她起身的原因,反而观江权宇,一脸坦然,毫无畏惧,迎着目光,朝轩辕曜回道,“干什么,你不都看清楚了吗”
“放肆,跟本王回去。”轩辕曜简直气疯了,这孩子非要气死他吗。
江权宇挑了挑眉,淡淡的反驳道,“我不回去,我们正在幽会,干嘛要回去。”
“江权宇?”轩辕曜眼神阴沉满含怒火,从未有人让他如此生气过。
江权宇看到蛮不讲理的轩辕曜,顿时也怒了,“轩辕曜,你讲不讲理啊,我们双方男未婚女未嫁,关你什么事啊,你没有权力干涉我吧,我爱怎样就怎样,从现在起,我算你的恩还完了,也不需要你给我荣华富贵,现在我们只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行了吧。”
轩辕曜的眼底变得沉黯,眸光深邃似谭。而一旁的周清芷也怔然,然而,江权宇着急和他撇清关系话,让轩辕曜眼里闪出几分暴怒的寒光,望着眼前的少年,他神情阴郁,心中酝酿着极度危险的风暴,注意到轩辕曜危险的眼神,周清芷顿时以保护的姿态将江权宇藏以身后,沉声道,“王爷,江公子怎么说也是你恩人之后,他有自由的权力。”
周清芷,本王的家务事你无权干涉。”轩辕曜冷冷出声。
“可是,留在周府,这是江公子自己的意愿,我并没有强求。”周清芷反驳出声。
“是吗”轩辕曜话声刚落,身形一转,转到江权宇的身边,大掌已经袭上他的后背,江权宇还来不及惊震,整个人已经倒在轩辕曜的怀里,轩辕曜伸手抱住晕倒的江权宇,朝周清芷冷哼了一声,出声警告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妄想了,他即是王府的人,便是我轩辕曜的人。”
周清芷担忧的望了一眼昏迷的江权宇,眼里也染起了怒意,“轩辕曜,我本无意与你为敌,但是,江公子的事情,我也绝不会就此罢手。”
抱着江权宇正欲走的轩辕曜回头挑衅的扯唇,“哦!你终于沉不住气了,好啊!本王很期待与你的对决。”说完,他垂眉望着怀中的少年,心中涌起一抹算计,他看出来了周清芷很在乎江权宇,既然如此,可以利用江权宇给周清芷一击。
眼睁睁的看着轩辕曜将人抱走,周清芷眼中闪过阴狠之意,人们只知道周清芷是一个温和至极的女子,却不曾去想过,她能坐上女将军的位置,难道,只是靠一张温和的面容吗,如今的朝政正是尔你我诈之时,如果真是柔弱无能之辈,必然被人欺的,所以正是这种温和掩饰了她原有的手段。
周清芷正在思考之际,身后,周夫人不知何时步入了凉亭里,目露担忧的望着她,“芷儿,你和那个男子是什么关系?为何娘不知”
“娘,他叫江权宇,是我去江南时认识的一个少年。”周清芷浅笑,温和再显。
“他也是曜王府的人吧!”周夫人叹息道,刚才她正在房间里刺绣,就听到下人来报,说曜王爷来了,她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过来,就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他不是王府的人,他只是王府的恩人。”
“恩人”周夫人有些困惑,但是,有一件事情她明白,女儿又有心爱之人了,只是,偏偏又是和曜王府有牵涉,轩辕曜会这样轻易的让女儿如意吗,这到底是喜是忧呢
“好痛?”江权宇睁开眼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背部好痛,仿佛被人重重的捶了一拳,骨头都痛了起来。
扶着额刚刚坐起身,就看到伫立在窗前的俊挺男子,他顿时明白过来,一种莫名的火燃烧心头站起身,不满的大叫道,“王爷,你怎么暗算人,太卑鄙了,太无耻,太下流了。”
轩辕曜没有回头,只是冷笑了一声,语气冷硬,“你还没死就该感谢我手下留情了,别逼我再动手。”
“你说什么”江权宇瞪大眼睛。
“你可以娶任何人,但绝对不能是周清芷”。掷地有声的话不容有半丝反驳。
“为什么?我又凭什么听你的”江权宇握紧拳头全身都在表达抗议。
却被一句满满的怒吼打断,没有为什么“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你讲不讲理啊,你现在的地位不会是因为不讲理得来的吧,而且我娶谁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啊,我选择什么人,你都要干涉,要和我过一辈子的又不是你,我喜欢周清芷怎么了,你弄死我,我也还是只喜欢她,”看着这个不讲理的男人,江权宇是真的生气了,他气的恨不得把轩辕曜的脑袋拧下来当皮球踢。
轩辕曜也没有料到江权宇竟然,还敢不怕死的将那个女人的名字挂在口中,那一句句我喜欢,莫名激起他心中阴暗,打断他的腿给他关起来,是不是就不会总想着她了,今天看到江权宇对周清芷的感情后,他就压制不住心中这股阴暗的想法了,但是他不能,不能被这个莫名其妙的人所影响自己的判断。
轩辕曜突然发现,他在朝中翻云覆雨的本事,满腑的阴谋算计,却唯独对眼前这个少年毫无用处,他不禁暗自嘲笑起自已来,玩弄权术在股掌的他,也有无计可施的一刻。
江权宇看着轩辕曜用一种莫名的眼神望着自己,不由防备的往后一缩,不服输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
轩辕曜脸色一沉,勾唇道,“从现在起,你只能在王府行走,不许出府门半步。”
“不行”我抗议,你凭什么关着我,我只是你恩人孩子,不是你的所有物,轩辕曜你搞搞清楚,你没权力把我关在王府,你的恩情还完了,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我不是你曜王府的人,撒由那拉,谁古拜,再也不见,说着要往外走。
“嫌本王太仁慈了吗?轩辕曜一把抓住少年的胳膊,“不知死活”禁足房中一月不许出门。”轩辕曜邪魅一笑,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恨。
“你”江权宇气得想咬死面前的男人,狗东西这个家伙简直可恶到极点,我好想给他撂倒踩他的脸,碾碎他那张嘴。
轩辕曜带着浓烈的警告道,“别妄想再见周清芷,最好忘了这个人,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一声冷哼,轩辕曜甩袍离去。
“你这个变态,给我站住,看着远去的背影江权宇握拳诅咒道,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上……李大爷的”身后,一声低吼响起,随之,一只凳子飞出大门…嘭~
轩辕曜却头也未回,但是,眼中隐忍的怒意明显,惹得门畔的几个下人都吓白了脸,垂下目,都希望此时是瞎子,什么也没看到。
暗夜,在一间封密的房间里,四个黑影静静的坐着,桌前有一盏灯,灯火如豆,映照不清四人的表情,只是,略显沙哑的话在夜中特别的清晰。
“今天我的人看到轩辕曜去了周府,而且,出来时手中抱着一个少年,满脸凶怒,看来与周清芷彻底翻脸了。”
“看来两个人的仇恨越积越深了。”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
这时,一句激动而略显浮躁的中年男声接话道,“那不正是好时机,皇上最信任的两大红人已经暗底里反目成仇,这轩辕曜在朝中一手遮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