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种眼神。
厌恶,嫌弃,恶心至极。
记忆中,我也遇见过几次山贼,我没有再次反抗。
任由他们抢走我身上的物品,虽然也没什么贵重的宝贝。
有的山贼没抢到“货”,也就算了。
而有的山贼则恼羞成怒,将我绑回了山贼,关在了地牢之中。
听他们的意思,要将我作为奴隶卖给九洲城的富家子弟。
无所谓吧,反正也没什么差别。
说起来,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或许,成为奴隶反倒解脱了,不用再被人扣上与罪神相关的罪名。
也就是那一夜,梦里我再次听到了那陌生女人的声音。
在她的指引下,我在黑暗中不断前行,来到了一片白色彼岸花的花圃。
花圃正中央长着一棵参天大树,树上没有一片叶子,枝条弯弯曲曲,与枯木无异。
虽是梦境,可那扭曲的场景,仍然让我记忆犹新。
这时,那陌生女人的声音再次出现,“乌,你醒过来了吗?”
“乌?”
我有些不解。
“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疑问。
但不要着急,你终将解开这些答案。”
那陌生女人的语气变得温柔了许多。
“你是谁?”
“不重要,我们早己堕入虚空,名字、身份、记忆也化为了那消散的星辰。”
陌生女子的声音空间内回荡。
面对眼前之景,我有些迷茫,“你是我的朋友吗?”
“我不是你的朋友。”
“是吗…”我有些失落。
“我们比朋友更加亲密。”
陌生女子笑了笑。
就在我露出笑意之时,那陌生女子立马改变了话题,“我的时间不多了,这是我留在你识海内的一缕魂识。
记住,我接下来的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