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脸色一凛，低头微微弓腰，迈着小碎步快步进了殿内。
“奴才在。”
一响贪欢误了时辰，过会便要上朝，皇帝一贯勤勉，也不打算再睡了。
马善文给皇帝更衣，一边斟酌着语气道：“皇上，这宫女原先是……”听马善文说完，皇帝英俊淡漠的脸庞看不出喜恶，甚至看也未多看床上安安静静，半昏过去的美人。
“既如此，那便封个采女吧。”
“是。”
后宫嫔妃共有九品，而这采女，便是那最低一品。
哪怕是宫女出身，按例……不该这么低呀？
难道是不喜欢？
可若是不喜欢，又为何几乎整整半夜……揣摩主子的心思，己经成了马善文的本能，但心思转过千回，也丝毫不影响他服侍皇帝的动作。
皇帝走后，原本应该半昏过去的宋鸢恰好在此刻睁开了眼。
她生了一双极好看的桃花眼，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上挑，眼中却丝毫没有半点刚醒的迷茫。
做到昏过去？
当然是装的。
她是正经演员，但不正经的某些内容……她想说，每一个女人都会演。
无非是演得好一点儿和差一点儿而己。
不过疼倒是真的，浑身疼得像被拆开又重装了，疼意中夹杂着少许餍足。
不愧是女频文男主，皇帝是有真材实料的。
不亏。
她压下疼意，自己起身。
马善文跟着皇帝走了，他的徒弟小邓子带着笑意，跟宋鸢说了她被封为采女之事。
宋鸢只道了一声：“多谢公公。”
小邓子见她没了下文，嘴角忍不住朝下撇了撇。
这样报喜的差事，都会有些打赏，难怪是宫女出身……就是不懂规矩……小邓子没得到打赏，原本微低的头也抬起来些许，却在眼角余光看清宋鸢容貌的那一瞬间，失了神。
宋鸢似是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