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小邓子苦着脸,跟马善文说了事情经过。
“哎哟!”
果然就挨了几抽。
马善文抽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可怎么办呀!”
宋采女竟然被绣坊的宫女给伤着了!
都见了血了!
若是这事不在他眼前发生,自然也就与他无关。
可……马善文发泄完,也冷静下来。
他就这么一个干儿子,虽然偶尔蠢笨了些。
更何况,皇上今儿心情不好,此事若是此刻报上去,怕是他们都要遭殃。
他瞬间收起了怒火,淡声道:“按照规矩办。”
小邓子觑了一眼他的神色,这下倒是懂了。
按照规矩办,宫女伤了宫女,说不清也算不明,可没人闲的给她们主持公道。
可如今……那位可是主子了,哪怕是最低品的主子,也是主子!
奴婢伤了主子,不论缘由,杖毙!
小邓子带着这两个字重新回到绣坊的时候,地上那名被捆得严严实实,脸庞尖尖的清秀宫女一瞬间白了脸色。
随即发了狂似的挣扎起来:“宋鸢你这个贱人!
明明是你自己划伤自己栽赃我!!!”
宋鸢的手臂上己经被包扎好了,脸上也看不出痛色。
面对彩霞的辱骂和其他人看她骤变的眼神,她的双手安静地交叠在身前,垂了眼睫,淡淡地道:“我如今得了皇上恩宠,己是九品采女,“受伤是小事,肌肤有瑕不能侍奉皇上是大事。
“我会为了陷害你,赌上自己的圣宠吗?”
小邓子微怔,也是。
绣坊的掌事姑姑,是彩霞的远房亲戚,一首偏袒她。
闻言,她眼底的怀疑之色也淡了许多。
宋鸢的声音清越,语调平缓,令人信服。
她继续道:“姑姑,您知道我跟彩霞有些旧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