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彩霞,再次如实地去回报了全部过程给马公公。
“您说,那彩霞是不是真伤了宋采女啊?
她有这么大的胆子,以下犯上?”
马公公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看得他一个激灵,浑身的皮都收紧了。
“这重要吗?
“在这宫里头啊,真相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行了,事情解决了,我也要去皇上说一声。”
——“哦?”
皇帝批完了最后一道折子,耳边的事儿也听完了。
他己然换下了朝服,穿着一件明黄色绣有五爪龙纹的常服,年纪并不是很大,身姿高大挺拔。
那飞扬浓密的剑眉底下,一双极尽世间威严的丹凤眼微微开合,像一头蛰伏着的猛虎。
仅仅一个低沉的意味不明的单字,就让马善文的皮都微微绷紧了。
好在,皇帝并未对那宫女的处置不喜,只道:“把她带过来。”
他宠幸的女人不少,可承宠次日就敢杀人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
宋鸢一进御书房,行完礼,就乖巧地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这般乖顺规矩的模样,与其他人也无两样,皇帝原有的一分兴致顿消。
但,人来都来了。
“今日上午,发生了何事?”
他随口问,手上的书卷还未放下,目光也未分她一丝。
宋鸢知道皇帝己经全部知道了。
她也不会因为昨天晚上的一夜,就真的把眼前的男人当做丈夫、夫君,跟上司私交再好,工作是工作,公私分明,才能干得长久。
转化到她和皇帝之间,那就是说,床上的工作做得再好,下床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君与妃的界限,不可逾越。
伴君如伴虎、伴君如伴虎……她反复在心底念叨着这句话,浑身上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又一阵的冷意。
可越是恐惧,她越不畏缩,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