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
皇帝手上把玩了一下金簪子，又随手扔回马善文怀中。
嗤了一声，淡声道：“去查查那姓张的。”
说是查，那就是要处理了。
马善文应了声，刚想退出去，又听到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给宋采女的赏赐，玉器花瓶就不用了，换成些实在的东西。”
他的语气里有一分若有似无的嘲意。
他的妃子，如此寒酸？
丢人。
马善文顿了顿，垂头拱手，恭谨应下。
出了承乾殿，小邓子又机灵地捧上茶，他接过来，眯了眯眼望了望西方，忽然道：“宋采女那儿，侍奉的人都安排好了？”
小邓子纳闷，这都为宋采女的事儿折腾一天了，怎么还问起她了。
再过会儿，皇上就又要翻牌子了。
再过过会儿，皇上就要选秀了。
哪里还会记得一个小小的采女。
心底纳闷，嘴上倒是不停：“照惯例肯定是安排好了，内务府黄公公做事，您放心。”
“嗯，”马善文喝了口茶：“你去挑些金银布料送到玉芙宫去。”
小邓子的纳闷终于带到了脸上。
一个采女而己。
后宫里头，位份最低，家世更低。
说得好听点是主子，但实际上，说不定还没他们这些人能见到皇上的次数多呢。
何必他亲自去送？
马善文不轻不重地训了他一句：“宋采女位份再低，那也是主子。”
小邓子脑子没他干爹转得快，可也有一点好，心思纯澈且听话。
“欸，好嘞。”
“我也去长乐宫中走一趟。”
“干爹，皇后娘娘……今儿怕是心情不太好。”
小邓子委婉地来了一句。
“哦？”
小邓子快速地看了看周围，见无人注意，便低声讲了下午发生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