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
他这话一说完，瞬间能感觉到皇后的目光变得凌厉了些许。
凤威之下，他不敢再说话。
过了许久，就连他的脖子都有些僵的时候，才听到上方传来皇后淡淡的声音：“选秀在即，皇上就这般迫不及待？
“看来，我们这些王府老人，还真是年老色衰，不得帝王欢心了。”
话里并无多少哀怨，仅有淡淡的讽刺，马善文暗暗叫苦，嘴上还得道：“皇后娘娘说笑了，您是一国之母，在皇上心中是头一份的。”
“本宫算什么？
那未央宫的，才是皇上心中的头一份吧。”
她讥笑道。
未央宫里，住的是贵妃。
马善文不敢接话，又过了半晌，皇后才发话：“行了，本宫知道了，你回去吧。”
她嗤笑一声，把玩涂着红艳艳蔻丹的手指，道：“本宫没那么小气，少不了那位采女的赏赐。”
——按规制，采女底下有西个宫女，两个太监伺候。
玉芙宫内，宫女和太监们一字排开，站在院子里，垂头等着她的训话。
宋鸢的目光一一扫过，薄唇微掀：“我手底下的人，不必太过伶俐，安分做事便好。”
说是如此，但宋鸢知晓，人心难测，谁都不会因为她这一句话就换了性子，索性，日久见人心。
她惯会演戏，自然也能看出谁是真心，谁在演戏，“都散了吧。”
她挥退众人，正打算回去睡一会补个觉。
长得美，也是需要保养的，演技和美貌，是她的两大武器，两者缺一不可。
就见一个小宫女道：“春桃呢？
她怎么没来拜见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