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陛下心意,相信不出几日陛下就会下旨和谈,紧接着和谈使团便会动身前往北境。”
高宏晟沉吟一下,坦然道:“其实和谈也挺好的,我大康如今内患猖獗,国库凋敝,确实无法再和安柔陷入长期战事。”
李功业往书案旁边的火盆里加了几块木炭,换了一副新茶,淡淡问道:“殿下可知我为何主张力战安柔吗?”
“老师心怀天下,不畏强暴,定是不想看到我大康国土被贼寇践踏侮辱!”
高宏晟坚定地答道。
李功业听后摆摆手笑道:“殿下所言只是缘由之一,老臣之所以力求出战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高宏晟不禁疑惑:“什么原因?”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殿下你呀!”
高宏晟更加困惑地眨了眨眼:“为了我?”
李功业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地慢悠悠地踱起步来:“殿下虽己贵为东宫,但将来登上帝位怕是要面临诸多羁绊。
晋王殿下多年征战,军功累累,掌控北境三十万兵马,越王殿下虽然年少,但也分封于越州富庶之地,更何况其母为当朝皇后,其舅父为当朝太尉,而太尉统帅天下兵马大权。
这些位高权重之人将来殿下有把握为自己所用吗?”
高宏晟低下头眉头一蹙,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对于未来他其实也是心里没底。
李功业说的这些他都明白,他之所以能成太子只不过因为他是高图和己故兰皇后的嫡出,可他能看出来他的父皇更喜欢他的弟弟们。
三皇子高宏修熟知兵法,有开疆拓土之勇,五皇子高宏英虽年纪不大,除了性情张狂外更是天资聪颖,文武双全,深得父皇喜爱。
而他自己,资质平庸,虽每日勤勉克己,但终究还是不能脱颖而出。
李功业捻着长须,盯着高宏晟良久,又压低了声音,阴沉沉地说道:“难道殿下就不想清理掉你帝王之路的这些障碍吗?”
高宏晟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