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业早早就在书房处理一些平日里积攒的事务，当舞雪引着高宏晟来到他的书房门口时，李功业正靠着竹椅，手里拿着一份折子一脸愁容。
看到太子后面露喜色，立马起身行礼相迎：“老臣见过太子殿下。”
高宏晟也还礼道：“学生见过老师”两人也没有过多拘泥礼节，轻车熟路地坐于书案两侧，舞雪帮两人用铁壶热了水，准备了红茶，向两人行了礼便退下了。
舞雪关上书房门后，高宏晟往门口望了好久才回过头，刚回头就看见自己的老师正眯着眼睛，脸上挂着微微笑意。
李功业倒也不委婉，开门见山地问道：“殿下可是喜欢舞雪？”
老师这么首接，高宏晟显然没准备好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微微一怔，良久才不好意思地弱弱点头。
李功业哈哈一笑，捋了捋下巴的银白长须：“老臣早就看出来了，怪我平日里繁忙无心思虑她的终身大事，如今她年己十八，我竟也不知她对此有何想法，我这个义父不称职啊。”
听老师说到这个话题，高宏晟不禁来了兴致：“那您觉得舞雪和我……”李功业当然知道高宏晟什么意思，没有多问地点了点头，随后脸上流露出少许为难之色。
“老师怎么了？”
李功业道：“我虽然养育舞雪长大成人，但她始终非我亲生，殿下可知她的身份？”
案上铁壶己经呼呼作响，李功业提起铁壶给二人斟满了红茶水，高宏晟看着眼前冒着白气的茶杯，缓缓道来：“十二年前吏部尚书燕红河震惊朝野的贪腐大案无人不知，当年我虽年纪尚小，但也能感受到此等大案引起的轰动。
燕红河任吏部尚书二十余载，贪墨钱财达八千万两白银，数额不可谓不大，燕红河最终也被问斩，株连三族。
当时燕红河有一个未满六岁的小女儿，在老师向父皇的万般恳求之下予以特赦，我想舞雪应该就是那个小女孩吧！”
李功业脸色肃然，呆怔了一阵，思虑陷入了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