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高图老皇帝对他极为仰仗,并任其为太子太师,专为太子授业解惑。
可朝政大事过分仰仗一人也不是好事,近年高图渐渐发现李功业在诸多事宜上频频僭越,不由得开始对他心生芥蒂。
“安柔贼寇占我云中,害我子民,俘我皇子,实在猖狂可恶,如今又提出此等过分条件,实在不可忍受。
贼寇索要之地俱为我大康富庶肥沃之地,动摇我朝根基。
况且帝都上京毗邻潞州府,若潞州拱手让与贼寇,我帝都将首面安柔虎口,则皇室危矣!”
李功业慷慨陈词,两边的朝臣纷纷点头赞同。
高图坐于皇位之上,垂头丧气,倦态尽显,再加上年事己高,整个人看上去丝毫没有帝王应有霸气威仪的气场。
他是一个天生怕事的人,此次安柔族的进攻让他心生恐惧,他不想节外生枝,心里还是偏向和安柔讲和。
但见李功业如此坚定地主战,一向软弱的他也不想把自己的想法表现的太明显,以免遭群臣暗暗耻笑,于是他缓缓道出:“安柔军攻下云中,晋王也被俘获作为人质,若我朝断然拒绝安柔的要求是否会对晋王不利?”
李功业站在大殿中央,略带强硬地说道:“陛下恕老臣冒昧,为了大康社稷和子民福祉,陛下也需割舍父子之情,大义灭亲,想必身在漠北的晋王殿下也不甘沦为贼寇人质,也会同意与安柔一战!”
此话完毕众人皆惊,替皇帝决定皇子的生死简首是大逆不道之举。
高图脸上微微抽搐,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
“一派胡言!”
此时人群传来一个清朗明亮的声音,只见一面容白皙、俊朗清秀的少年从皇子班列轻盈跨出,横眉怒目指着李功业。
李功业转头看向少年,甚是不悦。
“不知老臣说错了什么竟惹了越王殿下。”
李功业阴森森地说道。
“丞相大人,你早就视晋王为眼中钉肉中刺了,你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