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回答道:“西安市西城疗养院。”
说是疗养院那都是往好听的说了,这地方其实就是一个疯人院。
专门关神经病的地方。
听了夏栩安的话,苏雪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奇怪。
而她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夏栩安如遭雷劈一般愣在了原地。
“你们确定?
这里可是秦岭,离西城有八十公里。”
八十公里,开车都要三个多小时,更别提步行了。
秦政怎么可能带着一个熟睡的人能在狭窄崎岖的盗洞里走这么久。
夏栩安脑子嗡的一声,一时间甚至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如果真的如他所言他是睡了一觉人就从西城疯人院到了远在八十多公里外的秦岭古墓里面,那秦政又是怎么做到的。
他难道还能是土地公不成。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到秦政脸上,他吞了口唾沫梗着脖子说道:“秦始皇,日行八万里,很合理吧?”
……夏栩安和苏雨两兄妹跟着秦政回到了主墓室,顺着他手电的光照上去,果然在穹顶西南角看到了一个不大的黑窟窿。
上面的砖块不知道被谁拿走了,只留下黑漆漆的洞口,从这下来,正好能到主墓室。
苏雪观察片刻,有些迟疑的说道:“看这盗洞的形状和手法,像是北派打的。”
关于南北派的东西夏栩安略有些了解,他爷爷就是南派土夫子,下斗靠一把洛阳铲,哪里有墓一探便知,拿明器也不讲究,什么值钱拿什么,主打一个蝗虫入境雁过拔毛。
至于北派,更像是一种有组织有纪律的工种,和南派的家族行动不同的是,北派盗墓往往分工明确,责任到人,术业有专攻。
一旁的苏雨沉默着盯着那个盗洞看了很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轻声道:“这是苏擎天的手笔。”
夏栩安的耳朵竖了起来,姓苏,看样子还和大佬认识,难不成是大佬本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