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来一件事,他往玉鸿章身边凑了凑,说:“过几日上清山的入门大典好像就结束了,之前说好要一起聚聚来着?”
玉鸿章闻言思索片刻,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
他心情不自觉也好了点,“是有这事。”
解昼看他这样就懒得再说了,谁叫玉鸿章就只认裴聿疏这一位哥哥。
他皮笑肉不笑:“是啊,我俩日夜不息狂奔回去还来得及。”
玉鸿章笑了笑,一双灰眸透过幂笠的白纱认真看他:“你不是有传送符吗?
为何还要狂奔回去?”
不等解昼反驳,玉鸿章又自顾自地说完后面的话:“今日才知你这般喜好吃苦,也是个怪癖。”
解昼一噎,他都要被玉鸿章气死了。
修真界中谁人不知摘星宫符主解昼自小锦衣玉食长大,灵石大把大把花,流水似的就没了。
但摘星宫到底是有底蕴的大宗门,这些灵石倒也还支撑得住。
解昼永远也忘不了他师尊苦口婆心地对他说:“小昼啊,咱们符修……啊不对,咱们摘星宫平日修行是花销是大了点,但有些方面该省咱们还得省啊。”
当时解昼自己听得稀里糊涂,还特意减少了画符的时间。
师尊当时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事后他把这事一说,慕容辞是最先笑出声的。
“哈哈哈哈!
解昼,你有没有想过,你师尊根本不是要你减少画符,而是让你改改平时奢淫的作风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时解昼都听愣了,就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向他伸来,又收了回去,一个锦囊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看向手的主人,就见裴今安有些怜悯地看着自己,见他往来还掩饰了下,“解昼啊…没有灵石花可以跟我说,这东西我是最不缺的。”
解昼脸红得不行,其余人也向他投来了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