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现在过得很好，很开心，也很满足。”
樊清言波澜不惊的回话，让办公桌后面的林峰皱起眉头。
仿佛有些不敢相信会她会说出这种话来。
当即严肃的质问道：“天天去陪那些比你爸岁数都还大的老男人，让你很开心？”
“去京都基层政治圈去做高级娼妓让你很满足？”
“这些你都觉得很好？”
“学姐，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当初收留小卓的那个樊清言去哪了？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面对林峰话糙理不糙的说法，樊清言没有太多的神色波动。
只是淡定道：“我终身未嫁，本就是残身败柳。”
“娼妓也好，交际花也罢，不过都是为我在人前显贵所付出的代价罢了。”
“我享受去任何活动被人尊重的感觉，我享受很多粉丝喜欢我的感觉。”
“我更享受在聚光灯下成为全场焦点的感觉。”
“小卓已经没了，我也没任何负担的可以选择自己后半生的生活。”
“有什么问题吗？你是我什么人，为什么非要管我？”
最后一句为什么管我，愣是给林峰说的无言以对。
盯着樊清言看了半天后，才吐了一口气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小卓是怎么死，是被谁害死的吗？”
“就是王卫光害死的，当年他被我搞成残疾人，是靠小卓身上的东西才变成了正常人。”
“现在你却替他做事，用自己的身份替他维护那些比你爸岁数还大的那群废物。”
“这是你想要的？”
这话说的才让樊清言有些动容，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慢慢低下了头。
“这些事王卫光很早就告诉我了，可孩子已经没了。”
“就算王卫光死了，小卓也回不来了。”
“人都是会随着时间经历去成长的，也是会改变的。”
“当年一直纠缠你的郭雪芙跟原芸京，这些年也在德宏工作。”
“她们俩还找过你几次？你自己没意识到为什么吗？”
“王卫光给我说过，找到小卓是个意外，并不是刻意的针对。”
“当时死了五六个孩子，就算没有小卓也会有其他孩子。”
“我就是个社会最底层的人，我能怎么办？”
“其他孩子的家人又能拿你们这些大人物如何？”
“小卓的事我已经放下了，这一年左右也是王卫光把我捧成了明星。”
“如果你还念咱两之间的旧情，就不要对他下手了。”
“我需要他背后的资源去捧我，而这些你给不了我…”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她什么都知道，也早就明白过来。
可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条路，当年林峰在平阳县身好的几个女人。
最终都有了不同的结局，李月基本已经可以被判死刑了。
房曼雯，桃红已经死了很多年，原芸京郭雪芙虽跟他还在一个城市。
可早已离心离德了…
唯有剩下的这个樊清言如今也要踏上不归路。
势要做那人人唾弃的交际花，擦脚布，权贵们的玩物。
并且还乐此不彼的享受着…
这个世界真是特么的太癫了，到底谁是错谁是对…
“既然你意已决，那就随你吧，不过王卫光我还是要办的。”
“出了这个门，你我之间毫无旧情可言，以后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峰点燃一根烟，摇摇头什么都不想说了。
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江湖路远，两人在这就此别过吧…
“再见，学弟…”
樊清言起身微微打声招呼，然后戴上墨镜口罩，踏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站在窗户边的林峰看到郭雪芙与原芸京，居然就在院子里等着。
俩人见到樊清言后，还特别喜欢的抱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甚至还要跟明星合影留念呢，三个人上了一辆车，头也没回的就那么走。
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范围后，林峰才慢慢转回头。
胡林把王卫光调到了广电总局，怕是专门去针对娱乐圈那些明显美女了。
要不了多久，王卫光可能就成为京都圈里最大的高级鸡头了。
“老板，文旅部的郭雪芙让我给您带句话。”
“比较难听，您看还要不要听？”
几分钟后，秘书陆压走了进来，语气有些拘谨的试探性询问着。
“听听吧，她说什么了？”
林峰笑了笑不以为然的回应着，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这俩个女人也给得罪上了。
“她说，你管的太宽，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瞎管，注，注定要孤独终老。”
陆压声音很低的把这句话给复述了出来。
可林峰的脸色却没有任何波动，仿佛没听见一样。
沉默了几秒后，忽然开口道：“下周一我去省城任职报道。”
“暂时还带不过去你，等我在省城稳定了，再想办法把你调过去。”
“小军一直都是务工外包合同，我就直接带他过去了。”
“可以吧？”
见老板并没有那句话生气，陆压这才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道：“可以，我听老板安排。”
“周末晚上，华龙集团父子以及一些民营企业代表。”
“给您举办了一场欢送会，您看还要去参加吗？”
林峰思索一会后道：“嗯，可以去，不过最多待五分钟跟他们喝杯酒就行。”
“你去安排好就行…”
打发走陆压后，林峰自己有呆了一会，望着空洞的天花板。
最后把电话给中宣部的岳家衛打过去了。
“喂，卫青啊，因为王卫光的事吗？”
不用林峰开口，这老头已经已经知道来意了。
“是，广电总局是你们管辖范围，这王卫光是从我手上逃走的。”
“他这次必须得下台…”
直接就把话给说死了，也在明确林峰的态度，同样在试探岳家衛是个什么态度。
毕竟之前林峰可是帮他应付过胡家的追问。
“我知道是从你手上逃走的，你也要知道他是被胡家的胡林给救出来的。”
“温，李，两家现在打的火热，朱家作壁上观。”
“胡家目前的权威没人敢去挑衅，不是我不帮你…”
“而是这事背后牵扯着胡家少爷，我也有点为难啊。”
“卫青，要我说就算了吧，你们都是一家人，你爷爷要是还在世，他肯定不可能真看到你把王卫光打死。”
“只要他后续不给你找麻烦，就得过且过吧…”
“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