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诺点了点头,谢过姜公公,起身走进了勤政殿。
南宫凌诺走进殿内,看到那个明黄色身影坐在宽大的书案前,手捏着眉头,胳膊肘撑在桌上,显得背有些佝偻。
距离书案十几步的地方,南宫凌诺将灵牌放在身前跪下:“臣女南宫凌诺叩见陛下。”
靖和帝这才抬起头来,看到跪在不远处的女子一身清冷的模样,还有有些惨白的脸色,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与老三新婚不久,为何脸色如此苍白,衣着如此素雅?”
靖和帝有些不悦地问道。
南宫凌诺跪在地上,低着头轻声答道:“臣女最近大病一场,脸色差了些,锦衣被王府里的一个宠妾毁掉,因而只得穿了这件未出嫁时的旧衣前来,请陛下降罪!”
靖和帝无奈道:“你把你祖父和父亲的灵牌都带来了,你让朕如何治你的罪?”
南宫凌诺首起了身子,朗声道:“今日臣女带了祖父与父亲的灵牌,是有求于陛下。
臣女知道所求之事必然会冲撞陛下,因而这才带了这一道护身符。”
靖和帝一听这话,给气笑了,“你说说你,一个小孩子怎么这么大的脾气?
跟老三闹别扭闹到这里来,也不怕让人笑话。
不就是一个宠妾吗,回头朕让赵妃教训一下老三就是了。”
南宫凌诺却不领情,继续地说道,“回陛下,宠妾早己被臣女亲手处置。”
靖和帝听了这话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道:“好!
有气魄!
不愧是将门之女!
有南宫老将军遗风!”
“谢陛下夸奖,臣女此次进宫,是想求——”南宫凌诺的话未说完,姜公公急匆匆走了进来。
只见靖和帝抬手示意了一下,南宫凌诺只得止住话语。
姜公公附在靖和帝耳旁小声说了一句什么,靖和帝忙说道:“快请他进来。”
南宫凌诺请求和离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