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凌晨,夜色依旧浓重,破旧的竹屋在一片黑暗中散发出点点橘黄的光亮,那微弱的光芒仿佛在竭力对抗着无边的黑暗,却更显孤寂与清冷。
罗恩安静地盘坐在那张简陋的床上,他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既坚定又脆弱。
此刻,他周身狂暴的气劲犹如失控的猛兽,疯狂地肆虐着屋内的一切。
为数不多的摆件家具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东倒西歪,乒乓作响。
那盏破旧的油灯上的火苗在气劲的狂暴吹拂下,剧烈颤抖着,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让这方狭小的空间再度陷入无尽的黑暗。
罗恩略黑的皮肤下,青筋如狂蟒般不断暴起,时而蜿蜒,时而扭曲,令人触目惊心。
他的额头,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地涌出,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滚落,打湿了他的衣衫。
那每一滴汗珠都仿佛承载着他难以承受的痛苦。
那撕裂般的疼痛,如无数把尖锐的小刀,在他的身体内肆意切割,从每一寸肌肤到每一根骨头,无一处幸免。
少年原本清秀的面庞此刻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五官紧紧地皱在一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嘴唇被咬出了深深的血痕。
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声,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痛苦呻吟。
随着时间的推移,痛苦愈发加剧,罗恩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无尽的地狱深渊。
他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这一切的努力是否值得,内心的防线在痛苦的侵蚀下逐渐崩溃。
罗恩的身体开始颤抖,心灵的痛苦甚至超过了肉体的折磨。
他觉得自己己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再也无法坚持下去。
眼见天际逐渐泛白,那一抹微弱的鱼肚白的曙光艰难地穿透黑暗,似乎给罗恩带来了一丝希望。
就在这时,罗恩丹田处出现一个气旋,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周身原本狂暴的气流如同找到归宿一般,疯狂地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