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吧。我和老公怎么样,轮不到你来置喙。”
小姑娘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眼睛一红,泪水簌簌地掉。
我脸上没有显出丝毫动容的神色,直到她耸着肩膀抽抽搭搭地离开,我也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之后,所有在乎我的人都对我失望透顶。
压抑冷清的病房除了李威,再没有其他人来看我。
而李威的心情比过去好了许多,甚至有耐心给我剥起了橘子:“茵茵,只要你乖乖的别做让我不爽的事,我怎么忍心打你呢?”
“我宠爱你还来不及呢。”
闻言我心头一阵冷笑。
结婚之前,这种话他说过无数遍,但我知道那都是哄我嫁给他的谎言,他一直在压抑残暴狠毒的本性。
果不其然,婚后他不再伪装,但凡有半点不顺心的事都会打我出气,而我一旦表露出离开的想法会被打得更惨。
所以我毫无心理压力地在他身边留了下来。
只有够凶,够狠,够该死的人,才配做我的救星!
但现在他还是太友善了,在我眼中如同小绵羊一般乖巧无害。
为了刺激他,我假装不知道身上有他偷偷安装的窃听器,故意和所有在乎我的人闹掰,装出一副非他不可的模样。
趁他放下戒心时,我匆匆逃离,将他的联系方式拉黑去了另一个相距千里的城市。
第二天,我接到了乔兰的电话。
那边似是在哭,但声音中满是欣喜:“茵茵,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逃走了?”
“怕李威迁怒到我身上,才在医院故意和我说了那番话?”
“不过只要你好好的,对我说什么都无所谓。现在李威快要疯了,你千万不要回来,不要被他找到.......”
揉了揉眼,我挂掉电话,压制住心里涌出的暖流。
抱歉乔兰。
我这次离开,就是为了让李威发疯,然后被他找到。
所以我特意通过窃听器说出了我的位置,在李威找过来的那一晚,和夜店一个试图给我下药的渣男走得近了些。
李威赶到时,我已经醉醺醺神志不大清醒地靠在了渣男怀中。
下一刻,渣男被啤酒瓶开了瓢,满头鲜血地瘫在地上。
我被李威用破碎的酒瓶子抵住喉咙。
他满眼通红,咬牙切齿地威胁:“贱东西,你一天是我的女人,就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
“这次我饶你一条命,下次你再敢离开我和别的男人乱搞,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不,我不杀你,我要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李威想让我怕,展示出凶狠和恶毒来威胁我。
但我非但没有怕,反而亢奋地笑了出来。
经过我逃离的刺激,李威终于有了点能跟那头恶魔媲美的样子。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3.
破碎的酒瓶在我脖间划出血痕,可李威根本不舍得杀我,转而用手掐住,拽着我往外拉扯。
熟悉的窒息感一下子让记忆回到从前。
回到那个四处都弥漫着压抑和窒息的绝望山村。
我妈被绑架,卖到那个地方,生我的时候被疾病感染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
而我是个女娃,爸和奶奶自然不满意。
便将我和我妈一起扔在猪圈,似一头猪养着,每天都过来瞧一瞧:
“又长大了,等再大点,就能卖给那个傻子,换钱给咱老张家娶新媳妇了。”
而那个傻子虐死的女孩,已经有3个。
我妈几乎被折磨疯了,仍本能地护在我身前,求他们不要伤害我。
爸便拿粪叉狠狠地砸她发泄:“赔钱货,老子花大价钱买了你,你不给老子产崽,老子凭什么放过这个小贱人?”
“呵呵,看她这模样,还是个美人坯子嘞。”
“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让我买来比你还细嫩的媳妇.......”
我妈吓得颤抖,不停地在我耳边喃喃,让我逃。
可我每一次逃,都会被抓过来。
被狗咬,被打断腿,残忍的手段比李威还要可怕10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