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他根本没撑到行刑日,就被受害者家属花钱雇人,将他折磨到濒死,在医院见到他时他浑身已没有半点好肉。
甚至他衣服下面究竟是皮还是肉都分不清了,一副血糊糊的模样。
看见我,他呜呜咽咽地求我给他一个痛快。
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欣赏着他痛苦的模样,然后拍下照片,用打火机点燃。
“妈,你看见了吗?”
“他终于遭报应了。”
“他承受的痛苦甚至比我们遭受的折磨更残酷。”
“不过我绝不会让他病死,我会想尽办法吊住他的命,让他尝够生不如死的折磨,再被处决......”
而我。
终于摆脱阴霾,走向明媚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