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愿意也没有用,我当场让人把他偷税漏税的证据摆了出来。
如果他拒绝,我就会全部都放给各家媒体,让整个公司在舆论中直接垮台。
收购总比垮台好。
韩慕辰脸都绿了,可只能咬着牙答应。
这下他在我面前已经完全嚣张不起来了,处处夹着尾巴做人。
以前看到我时,下巴恨不得扬到天上。
可现在,居然忍着不情愿跟我低头问好。
甚至对我的称呼从“废人”变成了“周总”。
眼里全都是惧怕,再也没有了半分不恭敬。
我拍着他的肩膀说,下次竞选公司董事,位置一定给他留着。
他一愣,激动不已,差点就膝盖一软跪了下来,当场跟我道歉,说自己以前狗眼看人低,没想到我心胸宽广,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笑着不语。
第二天,他过马路时,不巧被人撞翻到了车下。
两条胳膊直接被车轮碾成了粉碎性骨折,只能全部截掉。
这下他也没资格说我是废人了。
紧接着他被公司开除了职位,人生中第二次被仅有的容身之所赶了出去。
我也没忘了林婉清,她和韩慕辰一起被赶出了公司。
在我冷冷地下达了这个命令之后,她跪在我办公室门口求了一整天,诉说我们的过往,她是如何悉心照顾残疾的我。
我如果这样做,就是不念旧情,会被人诟病。
我只回答,“那你就去精神病院待一辈子吧,那里吃得饱穿得暖,能活得格外逍遥自在。”
“还有,我找了国外最著名的医生看诊,我的手已经快要治愈了。”
“或许我还得感谢你找人两次废了它?”
林婉清白着脸摇头,连忙跑了出去。
可我手下的人已经早早拦在了外面,准备往精神病院送了。
后来的几年,我的事业都风生水起。
顺利从父亲手中接管了天成集团,延续了它的辉煌。
韩慕辰听说流浪街头当了乞丐,疯疯癫癫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有人曾看到一个空着两个袖管的傻子,趴在地上吃别人扔掉的香蕉皮,厌恶地摇摇头一眼都不想多看地走了。
而林婉清被诊断出了精神病,整日在医院接受电疗。
后来实在受不了,从天台一跃而下。
临终前留下遗言,向我道歉。
但我身边有了新的人,早就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