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寒竟然是个0!
“你手指那么长,力气那么大,开飞机练散打,你跟我说你在床上乖乖躺着不动,你骗谁呢?”
江羡寒的眸子暗了暗:“我怕她受不了,吃不消,万一真的把她吓跑了怎么办。”
季裴被工作人员领到卫生间,她和对方说了句谢谢,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
脖子上……
季裴倒吸一口凉气,江羡寒这个混蛋,在她脖子上留了“草莓印”,而且还非常显眼。
难怪刚才江羡寒老同学还有这个工作人员,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季裴紧紧挡着自己的脖子,接了一点冷水拍在脸上,又欲盖弥彰地把衣领拉了上去。
效果甚微,季裴穿的毛衣领口比较低,拉上去又滑下来了。
她站在镜子面前,一脸苦恼,洗干净手擦了擦,捂着脖子假装自己落枕,来到了包间门口。
肖槿还在里面跟江羡寒聊天,季裴打开门,两个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看得季裴怪不自在的。
肖槿站起来,拿出菜单站得端端正正,笑着问:“季裴是第一次来我这里吃海鲜吧?”
季裴点点头,肖槿按着她的肩头,让她坐下。
肖槿这家店是B市非常出名的海鲜私房餐厅,很难预约。
“来,快坐下。”
肖槿目光落在季裴左边脖子下面那一枚红色吻痕,没忍住瞥了一眼江羡寒,心说她真是个禽兽。
这个吻痕留的很巧妙,季裴不扭一下脖子根本看不出来,落在别人眼里却非常显眼。
一看就是故意吸出来的。
肖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说这姑娘也真是不容易,被江羡寒这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给盯上了,也不知道私底下怎么被欺负呢。
她见季裴长得好看,性格还温柔,脾气又好,讲起话来慢条斯理温温柔柔的,肯定是被这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给诱拐了。
注意到江羡寒冷冰冰警告的眼神后,肖槿笑着说:“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肖槿走后,江羡寒拿着手里点菜的平板,站起来坐在季裴身边,和她贴得紧紧的。
“给你点了龙虾和帝王蟹,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季裴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微微低着头开始看菜单。
江羡寒注意到她脖子上的吻痕似乎有被搓洗过的痕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刚才去洗手间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慢才出来。”
季裴点了一个鲍鱼,眼神哀怨地看着她:“你还好意思说,我脖子上的吻痕是你留下来的吧,刚才那个服务员一直盯着我脖子看,我还以为是有什么脏东西。”
江羡寒一只手贴在季裴的脖子上:“这样不好吗?”
“要是在家里,你想怎么亲怎么亲,我不拦着你,但是现在是在外面,有人看见会说闲话的。”
江羡寒似乎是听进去了:“那我下次亲里面就看不出来了。”
季裴:“……”
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下完菜单以后,季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也不回到座位上的江羡寒,忍不住说:“你怎么不回去?非要跟我坐在一起。”
江羡寒笑了笑:“我跟你坐一起有什么不妥吗?”
季裴:“其实也没有。”
江羡寒勾起唇角,一只手按在季裴的大腿上:“那不就妥了。”
服务员端菜进来的时候,季裴坐直身体,有些欲盖弥彰地把江羡寒摸着自己大腿的手拍了下去。
服务员用余光瞄到了一点画面,把刚拆好的帝王蟹放在餐桌正中间,给两位客人倒好水就落荒而逃。
季裴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往边上坐了坐:“江羡寒,你看你,人家都看见了。”
“看见又怎样,她又不认识我们。”
季裴:“……”
话说的还真是理所当然啊。
季裴拿起筷子,正准备吃面前的蟹腿肉,江羡寒却一把搂住她的腰,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江羡寒,你干什么!”
季裴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她一条手臂紧紧地搂住江羡寒的脖子,忍不住小声训斥。
“我们这又不是在家里,你别这样,等会服务生进来会看见的。”
江羡寒按了一下桌边的按钮,把请勿打扰打开了。
“这样就好了。”
季裴下意识就是去看周围有没有摄像头,没看到有摄像头后,她松了一口气,一颗心渐渐平复了下来。
“江羡寒,我只想好好吃个饭,你放我下来好不好?”
江羡寒依旧还是不肯松手:“我这样抱着你不好吗?”
季裴坐在江羡寒大腿上,往下加了重量,见江羡寒依旧还是面不改色的样子,不情不愿地张开嘴。
“那就这样坐着,我看你的腿麻不麻。”
江羡寒一勺一勺地把蟹腿肉喂到她嘴里,一只螃蟹吃完以后,她依旧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季裴以为她把江羡寒大腿压麻了,就抱着她的脖颈,继续往下压,看看对方到底有没有什么反应。
“别闹了。”
江羡寒忍俊不禁,觉得季裴就像个小孩子似的,有点幼稚,但是更加可爱。
“是你先招惹我的吧。”
季裴趁着对方不注意,从江羡寒身上下来了,坐到她对面的位置上,隔出一个安全距离。
“江羡寒,你太过分了,我们现在划分一下楚河汉界,你不准再坐过来。”
见江羡寒蠢蠢欲动,季裴伸出两只手做了一个“不行”的动作。
“你昨天还答应我了,说要乖乖听我的话,我还让你打了白条。”
江羡寒闻言,老老实实地坐下了。
在她看来,白条跟白嫖没什么两样,不过看着季裴似乎是有些生气的模样,江羡寒还是按捺住了。
服务员进来收拾东西,季裴看了她一眼,发现对方是之前那个送她去洗手间的,就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把头扭过去。
第二道菜端上来后,门被服务员从外面关闭。
江羡寒稍微整理了一下坐姿,季裴就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季裴往里面坐了坐,一只手放在腿上,小声嘀咕说:“你每次都这么说,实际上每次都是骗人的。”
不过她每次都被骗了,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吃这只澳龙的时候,江羡寒倒是安安分分的,坐在位置上没动,也没有骚扰季裴。
季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按理来说,她肯定会不顾自己的哀求,直接坐过来对她上下其手。
事出反常必有妖,季裴吃完最后一口龙虾肉,依旧还是心怀警惕。
但是最后一口结束后,她喝完白开水,江羡寒却低头看起了手机。
“……”
不应该啊。
“请勿打扰”的按钮已经打开了,服务员也不会进来打扰。
季裴看江羡寒垂眸看着手机,按捺不住地走了过来,张开嘴正想问她在看什么。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江羡寒拉住了,一个身形不稳,她倒在了江羡寒怀里,被江羡寒轻而易举地按在了沙发上。
“江羡寒!”
季裴的头发糊弄了一脸,她用手拨了一下,又被江羡寒按住双手。
“唔!”
季裴闷哼了一声,被江羡寒咬住嘴唇,对方的舌头轻松地滑进了她的口腔,跟她的舌头纠缠着。
“江羡……”
季裴生怕服务员此时推开门走进来,她推也推不动江羡寒,躺在沙发上任由对方压着自己。
江羡寒吻技了得,是从多次的实战经验中学习到的。
季裴虽然没有她那么熟练,亲的次数多了,倒也能把对方亲得腿。软。
不过现在,她浑身都软了,原本想咬着牙齿不让江羡寒把舌头伸进来,但是……
江羡寒察觉到季裴的抗拒,用牙齿咬了咬她的下唇和唇珠,不过却不敢太用力,只是稍稍惩戒的力道。
可季裴还是忍不住吃痛了一声:“嗯……”
“嘴张开,不准咬着牙。”
季裴的头发被江羡寒整理到耳后,她趴在季裴身上,柔顺的黑色长发从耳边不断地掉下来。
江羡寒把头发往t耳朵后别了一下,低头继续亲吻着身下的季裴,却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出了几分抗拒之色。
她贴在季裴的耳边,一根手指轻轻地抵在季裴的嘴唇上,嗓音暧昧沙哑。
“要是敢咬我,今天晚上你就死定了。”
季裴:“……”
江羡寒用指尖按着季裴的下唇,将她被吻得又红又肿的唇瓣往下按,露出几颗雪白的贝齿。
“把嘴张开,不准咬我的舌头。”
季裴乖乖听话,她缓缓张开唇瓣,连带着雪白的牙齿一起张开。
从江羡寒那个角度,能看见她抵在下牙齿上的猩红舌尖。
江羡寒一低头就堵住了季裴的唇,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手指缓缓插。了进去,用指尖轻轻挠着她的头皮。
“江羡寒……痒啊……”
季裴张着嘴,嘴唇和舌尖被江羡寒吮吸得发出滋滋的水声,响彻耳边。
她红着脸试图把耳朵捂起来,又被江羡寒用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掐住了她两只手的手腕,举过头顶。
季裴挣扎了一下,竟然发现挣扎不动,江羡寒的力气太大了。
“江羡寒……”
季裴猛地往后伸长脖子,江羡寒的吻落在她的喉结上。
“回家……回家再亲……”
江羡寒按着她的后脑勺,把人给抓了回来。
“不行,就在这里亲。”
季裴:“……”
断断续续亲了半个多小时,季裴浑身上下都软成了面条。
江羡寒从她身上下来的时候,季裴半睁着眼睛,肿胀的嘴唇无法闭合,大口大口地用嘴巴呼吸着。
季裴轻轻闭上眼睛,整个人露出来的肌肤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脸颊。
她仿佛一只熟透的水蜜桃,用手轻轻一按,粉色的表皮就会凹进去,里面藏着多汁的果肉。
江羡寒很想吃一口熟透的果肉,她知道咬起来一定会汁水四溅,不过现在还不能操之过急。
她怕她的小狗受不了,真的会偷偷逃走,害怕她,远离她。
江羡寒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种不受理智控制的人。
她喜爱这个人,喜爱到了无法与其分开的地步。
季裴睁开眼睛,见江羡寒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疯狂,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撑着身体从沙发上坐起来,还在不停地粗喘着气。
“江羡寒……”
季裴的喉咙都哑了,她咳嗽了两声,拿起江羡寒喝过的水,仰头喝了一口。
“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季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摸起来又热又烫,不用看都知道红成了什么样子。
江羡寒抓着季裴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上,说:“有,你摸摸,我的心现在还在狂跳。”
季裴把杯子贴在脸颊上降温,一把推开江羡寒的手。
“你的心要是不跳,我等会儿就要帮你联系火葬场了。”
季裴想去洗手间看看自己的脸,但是她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被江羡寒亲到似乎已经感觉不到存在了。
摸起来又热又麻,按着一点都不痛,说明被江羡寒用嘴又亲又咬又吸,连知觉都快没了。
但是现在出去的话,一定会被发现异常的,很有可能被围观。
季裴又喝了一口水,对着江羡寒指着嘴巴,问:“我的嘴怎么样了?我好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江羡寒看着嘴唇又红又肿的季裴,差点扬起来的嘴角又抿了下去。
“挺好的,就是稍微有点肿。”
“稍微?”
季裴才不信她的鬼话。
肖槿家私房菜的分量还不少,季裴吃了一只帝王蟹,还有两只澳龙,已经吃饱了。
江羡寒倒是没吃多少,她食量并不大,而且还喜欢看着季裴吃东西。
吃完饭准备结账,肖槿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微笑地看着两人。
不过,当她看见季裴红着脸,嘴巴肿得红红的,笑容瞬间就凝固在了脸上。
肖槿一脸担忧地问:“你这是吃海鲜过敏了?嘴怎么肿成了这样?”
季裴摇摇头,挣脱了江羡寒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店门外跑去。
江羡寒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解释说:“没有过敏,只是亲得有点狠。”
肖槿:“……”
她张大嘴巴,一脸震惊:“你们两个,刚才在包间里面干什么?”
江羡寒面无表情地说:“干什么?难道不是很明显吗?”
肖槿看着江羡寒同样有些微微肿胀的嘴唇,突然觉得牙疼,她捏着眉心,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说,这是我开的店,不是你们两个的大床房!你要是想亲回家亲去,开个总统套房随便亲随便做,我这里是海鲜餐厅!”
江羡寒:“我知道。”
肖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