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破坏自己在傅琛面前的形象,可是面对白苓,她就是忍不住。
闻言,傅琛的脸瞬间降了下来,“你叫她什么?”
裴安洛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尴尬的笑着,“没什么,她是我大哥的一个客人,白天我们有点冲突,我一时气愤了点,琛哥哥,你别介意,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人的。”
白苓瞥了她一眼,都懒得跟她说话。
“道歉!”傅琛没什么表情的开口。
“好!”
裴安洛对傅琛是言听计从,装作很乖巧的对白苓道,“对不起,刚才是我说话重了点,我跟你道歉。”
白苓,“……”
傅爷的威力这么大?
这一句话,就把这小孩收拾的服服帖帖?
“琛哥哥,你还满意吗?”裴安洛细声细语的道。
傅琛点了点头,便没在说话了。
“那我们明天去看电影吧?”裴安洛期待的问。
“我跟你?”傅琛斜眼看了看他,冰凉的唇缓缓翘起来。
“是啊。”
“你问问我未婚妻同不同意,她同意我就跟你去。”傅琛看着白苓,嘴边的笑意隐藏不住。
似乎这丫头在看戏。
她未婚夫被勾引,她居然还淡定自若。
这不是个好现象。
“未婚妻?”裴安洛怔。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吗?哪里有未婚妻。
“她。”傅琛指着白苓,缓缓道。
“什么?”裴安洛惊的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苓,“你是琛哥哥的未婚妻?”
第223章
裴安洛怎么也不会想到,傅琛的未婚妻会是眼前这个一副穷酸样的女孩。
她以为,傅琛的未婚妻就算不是隐世家族的千金,也应该是京城豪门的千金。
可为什么是白苓?
她哪里配的上傅琛?
浑身上下穿着廉价的衣服,一副拽的要死的表情,匪里匪气的,这样的人,凭什么有资格嫁给傅琛?
“怎么,你有意见?”白苓抬了抬眸,漫不经心的扫视了裴安洛一眼。
当然有意见!
这句话裴安洛差点就脱口而出,但她没有。
她就算再气,也要在傅琛面前维持她乖乖女的形象。
她手指黯然紧握,面上却笑着道,“没有,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嗯。”白苓合起医书,然后起身,“你刚才叫傅琛哥?那我就是嫂子了,嫂子同意你和你哥看电影,去吧,早去早回。”
傅琛,“……”
裴安洛,“……”
狗屁嫂子!
谁要你当我嫂子?
我才是琛哥哥的女人!
裴安洛强压心里的怒气,笑着道,“谢谢嫂子。”
假笑的太明显了。
白苓都懒得看她一眼,转身就离开了屋子。
傅琛也跟了上去。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裴昱铭和裴安洛两个人了。
裴安洛看着傅琛的背影,一脸的痴迷,直到傅琛走了很远,她都没回过神。
还是裴昱铭咳嗽了一声,提醒她,她才被拉回思绪。
她看了眼裴昱铭,刚才的恭顺转眼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嫌弃。
她自顾的拿起桌上干净的茶杯,倒了一杯茶,一副女王般的语气,“全家都知道我喜欢琛哥哥,你不会不知道吧?”
裴昱铭挑了挑眉,“所以?”
他还真不知道。
对于这些嫡系弟妹的事情,他一向懒得过问。
“所以,我要你去跟白苓说,让她跟琛哥哥解除婚约。”裴安洛一副理直气壮的口吻。
裴昱铭怔了一下,“什么?”
他是耳朵出毛病了?
裴安洛白天被白苓修理的不够,还敢在白苓面前嚣张?
那是白苓,傅琛放在手里宠着的女孩,且自身实力也是一大佬级别的,裴安洛是脑子抽了疯,居然妄想让白苓跟傅琛解除婚约?
“你耳朵聋了?”裴安洛怒声道,“我警告你,你在裴家只是个私生子,不要以为爷爷把继承权给了你,你就以为你是裴家人,在我眼里,你连个下人都不如。”
“那白苓是你请来的客人,你跟她一定熟,你最好把我的话带到,否则,我要你和白苓好看。”裴安洛威胁道。
“呵!”裴昱铭笑了。
先不说裴安洛有没有本事让他好看,她有那个胆子跟白苓斗?
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裴安洛给捏碎,她居然还大言不惭。
裴昱铭抬了抬眸,漫不经心的开口,“我可做不了她这个身份的主,不然,你亲自找她说?”
白苓是个不好惹的主。
正好让白苓教训教训裴安洛。
“什么身份?不就是一个乡下人?瞧你那怂样,还妄想继承裴家,简直可笑。”裴安洛毫不客气的骂了一顿。
裴昱铭冷笑了几分,没说话。
白苓是个乡下人没错。
但你似乎太瞧不起这个乡下人了。
“我倒要看看,那个白苓有什么资格跟我抢琛哥哥。”裴安洛留下这句话,就气冲冲的走了。
回到房间,裴安洛脱了被弄脏的鹅黄色衣服,拿来一把剪刀,将那件衣服剪成了碎片。
“小姐,这可是你在拍卖会上花了五百万拍下来的裙子,你怎么给剪了啊?”保姆急道。
“都是这条破裙子,差点坏了我的好事,我不光要剪了它,我还要把它烧成灰。”
在裴安洛看来,都是因为这条裙子不好看,所以傅琛才没记住她。
处理完这条裙子,裴安洛的气才算消了点。
她对保姆道,“去让我的设计师过来,我要连夜搭配衣服,设计发型。”
“是。”
裴家主院。
白苓刚进屋,就被身后的傅琛伸手一拽,她脚下一个踉跄,跌入他的怀抱。
接着,薄唇吻住她的唇。
不出片刻,白苓就感觉身体滚烫滚烫。
似乎是她的身体里的‘气’跟傅琛的身体发生了反应。
她有些忍不住,一把将傅琛推到床上。
室内一阵翻云覆雨。
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结束战斗,已然是凌晨时分。
白苓给裴昱铭治病耗费了太多的‘气’,跟傅琛结合后,她体内的‘气’恢复灵力不少,有些困顿,很快便睡了过去。
看着一秒入睡的白苓,傅琛有些无语。
他还以为这丫头因为裴安洛跟他生气,没想到她压根没气,还睡过去了。
他一天没怎么见着白苓,颇有些想念,若换做之前,肯定还要折腾几番。
但白苓难得能快速入睡,他也不便打扰,搂着她睡了。
翌日。
天刚微亮。
“琛哥哥。”
傅琛和白苓还睡着,忽的,房门被推开。
傅琛猛地睁开眼,一把撩起被子给白苓盖上,看着来人,那双如墨的瞳孔掠过一道精光,“滚!”
冰凉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冰,冷的刺骨。
裴安洛被这道声音给惊的好半天都回不过神。
傅琛见她还不走,拿起床边的凳子扔了过去。
“砰!”
裴安洛被这声巨响惊的回过神,脸色苍白的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们还在睡觉,琛哥哥,你别生气,我马上走。”
裴安洛被傅琛的表情吓到了,眼泪夺眶而出,她也不敢多待,赶紧就离开了。
等裴安洛离开后,傅琛冷漠的表情才收敛了一点。
熟睡中的白苓睁开眸,她的视线正好看到傅琛轮廓分明的下巴,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让她心里一阵悸动。
她咽了咽口水,翻身将傅琛压在身下,低头吻了上去。
“你应该对那个孩子,温柔点。”白苓在他耳边,低声喘着气。
傅琛,“……”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一向喜欢动用武力解决事情的白爷,居然让他对别的女孩温柔点?
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么?
傅琛在她唇上狠狠一咬,怨气极大,“你再说一遍?”
第224章
若她再敢重复刚才的话,他定要咬烂她的嘴。
这还没结婚呢,她就想着把他往别的女孩身边推,结了婚还得了?
白苓被他咬的一阵吃痛,回咬一口,理直气壮的,“你都老男人了,跟个孩子计较什么?要温柔!”
“你不是孩子?”傅琛反问。
“成年了!”更加理直气壮。
傅琛,“我只对你一个温柔。”
“我接受。”白苓满意的笑了。
然后,她看着傅琛,“饿了!”
傅琛勾唇一笑,“吃饭还是吃我?”
白苓,“先吃你吧。”
话音刚落,傅琛一个翻身,反守为攻,又是一番翻云覆雨。
他们两人一直到午饭才从房间里出来。
“傅少,白小姐,我们裴少准备好了午餐,已经在等你们了。”两人刚踏出房间,下人就急忙迎了上来。
显然,裴昱铭不是一次派人来请了。
事实上,下人来了有十几次。
每次来的时候,房门都紧闭,房间里还传来羞死人的声音,下人就不敢进去打扰了。
因为成峰特意交代过,这间屋子里的人是贵客,千万不能得罪。
所以下人都小心翼翼的,也不敢叫他们起床。
“好。”傅琛和白苓对待下人的态度还是挺和善的。
很快,他们被带到餐厅,还是昨天的国宴厨师做的饭。
“在别人家里,你们两个能不能收敛点?”裴昱铭的语气颇有些无奈。
他这个主人,早上七点就醒了,亲自忙着准备招待白苓和傅琛,奈何这两人就是醒不来。
他派人催了好几次,下人每次来,都是满脸通红,不用想他也知道,这两人在房间里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早饭变成了午饭。
他真挺服气的!
这是裴家!
不是傅家好么?
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么?
傅琛还没说话,白苓就不紧不慢的,挺理直气壮的开口,“怎么?你也缺女人?”
裴昱铭,“……”
他的脸一阵僵硬。
你还是个学生,说话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惊人?
总感觉你开口就是想给我胸口插一刀。
我缺不缺女人,你不知道?
这幅毒人的身体,就算女人敢嫁,他敢娶?
“放心,以后可以碰女人了,你的毒已经解了,你可以安然无忧的活下去……唔……”
白苓话还没说完,就被傅琛一筷子红烧肉给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