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及时赶到,一把将她抱起,“你怎么样?伤了哪里?”
白苓摇了摇头,“休息一下就行。”
她侧头看了眼劫匪,在傅琛耳边轻声道,“把他们带到名苑,不要惊动地下世界。”
傅琛怔了片刻,然后点头,“行,你先好好休息,我会把人给你看住。”
白苓靠在傅琛怀里,缓缓的睡了过去。
江时越很快带人跟保安做了交涉。
他有证件,拿人合情合理,保安便把人交给了他。
等手下把人带走后,江时越对傅琛道,“这几个都是外来人口,来历城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潜伏在丛林,今天才出来冒头。”
“把人带回去。”傅琛冷眸里掠过一道冷光,“看好他们。”
“我知道。”
能伤到白苓的,定不是寻常人物,江时越自然得小心应付。
第258章
回名苑的路上。
白苓的身上一直在冒冷汗。
傅琛加快速度带她回去。
“顾晨皓,给她检查。”回去的时候,傅琛就给顾晨皓打了电话。
顾晨皓是和傅琛一起到的名苑。
傅琛把白苓放在床上,顾晨皓急忙上去给白苓把脉。
“冷……”昏迷中,白苓缩着身体,嘴里迷迷糊糊的说着冷。
顾晨皓诊了十分钟,也没什么动静,傅琛的神色凝重,“她究竟怎么回事?”
“白小姐体内的‘气’乱了,导致她血脉相冲,她的冷应该是气体在流失。”顾晨皓跟了白苓一段时间,大致了解了一些病情。
关于‘气’,白苓也跟他讲过。
若是没有诊断错误,白苓应该是刚才强行运用所有的气体,导致血脉混乱相冲。
“有没有办法缓解?”傅琛看着白苓缩成一团,一颗心紧紧揪在一起。
“没有办法。”顾晨皓摇头,“白小姐说过,对于气体,没有任何药物来诊治,只能靠自身恢复,还有就是针灸控制,但这套针灸白小姐没教过我,我也不敢随便施针。”
对于拥有‘气’的人,是不能随便施针的,一不小心就会血气逆行,导致身亡。
“冷。”白苓的脸色惨白,昏迷中的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看起来十分痛苦。
“去给我找几床被子。”傅琛拉起被子,给白苓盖的严严实实的。
但她还是感觉到冷。
顾晨皓去其他房间找了三床被子过来。
傅琛把所有的被子都给白苓盖上,依然没有任何效果。
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惨白。
“你快点想办法。”傅琛低吼道,“再这么下去,她会冻死。”
顾晨皓也挺着急的,集中精力的想办法。
忽的,他想起什么,急忙道,“有了,我听白小姐说过,她的体质特殊,如果有一天不可逆的情况导致昏迷,身体阴冷,就找极热之物来吸收她体内的阴气。”
傅琛一怔,他猛地想到白苓总是习惯粘着他的身体,且说过他的体质特殊,能跟她体内的气体结合。
也许,他有办法缓解她的冰冷。
“你出去。”傅琛对顾晨皓吩咐了一句,就直接脱掉鞋子上床,将白苓抱在怀中。
果然,白苓的脸色在一点点好转。
顾晨皓应了声,就去外面等候了。
屋内,傅琛把衣服脱掉,紧紧的把白苓抱在怀中。
似乎感受到他体内的热气,白苓的神态慢慢平静下来。
这个姿势一直保持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白苓才缓缓醒过来。
她一抬头,就见傅琛和自己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脸不由红了一下。
“咳。”她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几点了?”
“晚上十一点。”傅琛摸了摸白苓的脸,语气担忧,“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白苓摇了摇头,然后下床,她的眸子低敛,神情有些严肃。
这次她晕倒,跟之前都不太一样。
她没料想到把所有的气体打出后,自己会血气相冲。
若不是傅琛在她身边,不出两个小时,她会被自己的体内的阴气冻死。
为了不让傅琛担心,她并没有告诉对方实情。
“那几个人在哪?”白苓指的是劫匪。
“在外面。”傅琛见她的确没什么大问题,便下床穿好衣服。
江时越早就把那几个人带了过来,白苓一直处于昏迷中,就没处理他们。
白苓如此重视他们,应该等她醒了自己处理。
白苓点了点头,就直接去了客厅。
几个劫匪被绑起来跪在地上,旁边是江时越和邢宇他们守着。
乔森也带了人在别墅里站着,等待白苓的命令。
“白苓,你没事了?”江时越见白苓出来,问道。
“嗯。”
白苓嗯了一声,看向其中一个劫匪,直接询问,“K2的人,什么时候来的历城?”
“K2?”
话音一落,江时越和邢宇都大惊失色。
江时越问,“你怎么知道他们是K2的人?”
K2是国际最大的恐怖组织,多年前曾在远海市组织过一起特大的恐怖袭击事件,造成了两个重要人员死亡。
那两个重要人员在华国有着相当重要的地位,被K2袭击后,留下两个孩子,到现在也没下落。
这些年,傅琛按照上面的命令,一直抓捕K2,但因为K2躲在境外,他们不能去外面抓人,只能作罢。
只是没想到,K2的人会突然跑来历城,还抢劫了银行。
他们这次又想做什么?
白苓又是如何认识K2?
徐志远的两个孩子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白苓没回答他的话,而是继续询问劫匪,“说吧,你们的目的?”
劫匪始终低着头,不说话。
“别费力气了,他们不会说的,从被抓到现在,他们就一个字都没有说过,我也用了手段,就是不肯开口,甚至嘴里还藏了毒药,要自杀,若不是我发现的早,现在见到的就是他们的尸体了。”
江时越见白苓不肯说,也没继续追问。
白苓拉了张椅子,坐在劫匪对面,红唇微微勾起一抹笑,那笑容有些渗,“不肯说?”
劫匪依旧低着头,保持沉默。
包里拿出针灸袋,挑出一根银针在手里把玩,她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一只脚随意的搭着,挺懒散的。
她抬了抬眼,“K2的人都不怕死,对么?你们放心,有我在,你们死不了,也活不了。”
白苓的身子微微倾斜,语气十分平淡,“不死不活,你们大概也不怕吧?”
劫匪还是不说话。
“呵~”白苓盯着手里的那根银针,语速极慢,“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个嗜好,一般从审问的人嘴里审不出来东西的时候,我会卸人四肢又给装上,让对方感受到那种异于常人的痛苦。”
她斜看一眼劫匪,依旧是很缓慢的语气,“不过,我了解你们,你们不怕疼,多疼也能忍的了,但你们似乎不知道,人身体上有一个穴位,只要轻轻一扎,就刺激了你的痛穴。”
她忽的笑了,“别说打你们,就是我轻轻的捏一下,你也会疼到想立刻求死。”
劫匪还是没有动静。
白苓无所谓道,“我时间挺多的,可以陪你们慢慢耗。”
她站起身,对乔森道,“把药给他们喂下去。”
“是。”
乔森挨个给他们喂了药,白苓直接一根银针下去。
很快,别墅里是惨绝人寰的叫声。
第259章
五个劫匪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身上全是汗。
傅琛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他把白苓搂入怀中,握着她的手。
才一会时间,她的手又冰凉一片。
江时越,邢宇,乔森三人看着劫匪痛苦的模样,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要说他们也是见识过大世面的人,这种不出血的折磨方式,对他们来说就是不痛不痒的,没什么感觉。
但这几个人的惨叫声,真的……
又难听,又渗人。
跟鬼嚎似的。
江时越挺服白苓的,每次她想出来的折磨人的方法,都是又新奇还能让对方痛苦万倍。
他觉得他们也应该学学这些招数。
“我,我说……你放过我吧!”
终于,有一个劫匪受不了了,开口求情。
他的脸,白的不像话,比白纸还白。
若不是他还能呼吸,他都以为自己死了。
“你说吧。”白苓也没给解药,“能说多少就说多少,得到我满意的答案,你自然能拿到解药。”
她全程都很平静。
“是,是有人引我们来的……”那劫匪强忍着痛,说道,“十年前我们接到一个任务,刺杀华国的重要人员徐志远一家,当,当时……啊!”
药性发作,劫匪在地上滚了几圈,话没继续说下去。
白苓也不急,就这么等着。
过了一会,药性过去,劫匪好受了点,便继续道,“当时只杀了徐志远和他妻子,遗留了两个孩子,但我们一直没找到那两个孩子的踪影,最近我们收到消息,那两个孩子在历城,上面便派我们来杀了他们。”
这次劫匪说的挺快的,他不想再被药折磨几次。
“有人给我们消息,让我们按照他给的路线进城,这样不会被发现。”劫匪感觉到药性快要发作了,语速更加快了,“他让我们先找一片丛林潜伏,等到那两个孩子出现的时候,会告诉我们。”
“抢银行也是那个人的意思,他说如果我们制造一点动静,那两个孩子就会出头,他们很有正义感。”
劫匪很快将来龙去脉说了。
白苓没再说话,低敛着眉沉思。
“你们知道那两个孩子长什么样?”江时越问道。
“不,不知……啊!”药性又开始发作,劫匪疼的快要晕厥,“求求你,先给我药,我受不了了……”
江时越看了他一眼,对白苓道,“你要不先给他解药,我有些事情要问他。”
白苓点了点头,示意乔森给药。
乔森也没二话,直接把药拿给劫匪。
得了解药,劫匪好受了很多。
江时越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问道,“你们当初为什么要杀徐志远?又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连他两个孩子也不放过?”
“我不清楚,我只是办事的。”劫匪道,“不过,我听到上面的人说,好像是徐志远手里有什么研究类的东西,跟基因有关的。”
“基因?”江时越拧了拧眉,他看向傅琛,“徐志远当时是负责情报的,他手里怎么会有研究所的东西?”
傅琛思索着什么,没说话。
“K2的负责人是谁?”许久没说话的白苓问道。
“没见过。”劫匪担心白苓又给他们用药,急忙解释,“K2的人员复杂,除了二把手,没人见过老大是谁,我们也从来只是执行命令。”
顿了顿,劫匪又继续道,“不过,我曾听同伴讨论,我们老大是华国人。”
话落,白苓几人都变了脸色。
华国人?
既是华国人,为何要制造轰动全国的恐怖袭击?
他们要徐志远手里的东西要做什么?
跟基因有关的东西?
难道是想通过某种药物让人类进行基因变异?
K2和背后养冥王蛊的人是不是一个目的?
这一瞬间,白苓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阴谋笼罩着她,甚至笼罩着整个华国。
她甚至认为,有人在利用基因变异和冥王蛊,想毁灭整个人类。
到底是谁?
他对人类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
白苓沉思了许久,道,“带他们下去,解决了。”
从这几个人嘴里也问不出什么东西,留着也无用。
她也从来不是什么大善人,不会因为从对方嘴里得到点有用的东西,就心慈手软放过他们。
等几个劫匪被带走后,白苓才对乔森道,“尽快给我找些研究类的人,不论年龄大小,不论资质,不论男女老少,只要能研究出我想要的东西,价钱他们随便开。”
“还有!”白苓猛地抬眸,“这是第三次!”
她的声音冷的可怕!
“噗通!”
乔森急忙跪下,没有任何解释,“我领罚……啊!”
话音刚落,就被白苓卸了胳膊,同时给他嘴里喂了肝肠寸断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