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
活鸡?
江时越忍了半天没忍住,问道,“沈小姐,还是让老板杀了吧?拿回去我们自己不会杀。”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沈悠南直接拎起那只鸡。
刚好鸡头碰到了傅琛,他脚步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下。
江时越被那只倒立的鸡看的头皮发麻,也往后退了一下。
邢宇还好,没什么反应。
接着,沈悠南又去了一个买鸭的摊位,同样拿了一只活鸭。
之后,买了活鱼,活黄鳝,活兔。
她拿不下的,直接塞到白苓手里。
白苓倒也没拒绝,随手就拎着。
她们把这些活物直接拎到车上。
傅琛打开车门,腿就不听使唤。
他沉默了半天,道,“你们先回,我还有点事。”
江时越立刻道,“我也是。”
说罢,关上车门,让邢宇开车。
等车子开走,江时越拍了拍胸脯,“总算能歇一会了,傅爷,我总算明白,为何白苓叫沈悠南祖宗了,这真的是祖宗。”
傅琛捏了捏眉心,挺无奈的。
白苓的祖宗,就是他祖宗。
他偏偏还得罪不起。
“打车回吧。”傅琛打了辆车,跟在白苓他们后面回去。
梨园。
沈悠南随手把买来的活物扔下。
瞬间,满屋子的动物乱跑。
傅琛和江时越一进门,就被这场景给惊呆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一只鸡朝他飞了过来,他脸色一变,跳到沙发上,有些戒备的看着那只鸡。
“妈妈呀!”江时越一边大喊,一变乱窜,“快来救我啊,你们怎么不把鸡给关起来啊!”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这只鸡来吓我。”
江时越跳到沙发上,抱着傅琛,浑身哆嗦。
白苓把菜放进厨房,就听见江时越的喊叫声。
她出来就看见傅琛和江时越站在沙发上抱在一起的画面。
就……还挺辣眼睛的。
沈悠南把行李放在楼上,下来也看到这幅场景,疑惑道,“你们两个干嘛?”
邢宇看了他们一眼,解释道,“傅爷和江少怕鸡……不对,是怕这种尖嘴动物。”
白苓,“……”
沈悠南,“……”
什么玩意?
怕尖嘴动物?
两个大男人?
“你,你你快把它们弄走啊!”江时越的手紧紧抱着傅琛,声音都在打哆嗦。
傅琛倒是没他那么夸张,却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鸡,不敢动一下。
白苓都懒得理他们。
大名鼎鼎的傅爷,怕鸡怕成这样。
丢人!
沈悠南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们一个白眼,“行,别着急,我马上剁了它们。”
然后,她去到厨房,拿了把刀,拎起一只鸡,手起刀落,“砰!”
霎时间,鸡血满场飚。
看着满地的鸡血,傅琛和江时越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沈悠南快速拿碗接鸡血。
然后又手起刀落,杀了一只鸭。
接着,所有的活物,她都当着傅琛和江时越的面杀了。
动作挺利落的。
杀完后,对白苓道,“小白白,快去做饭吧,我好饿了。”
白苓给了她一个眼神,挺不想说话的。
她就知道每次沈悠南让她做饭,必定要亲手宰鸡鸭,然后弄的家里乱糟糟的。
“邢宇,打扫一下。”白苓冷冷的吩咐了一句,就进了厨房。
沈悠南也跟着进去。
至于傅琛和江时越,她都懒得理。
这两人在她心里已经被打上了一个叉叉。
两女生进了厨房,邢宇就开始淡定的打扫客厅。
抱在一起的傅琛和江时越,两人相视一眼,快速的松开手,然后尴尬的跳下沙发。
傅琛的内心遭到了一万的暴击。
这会正郁闷着,不太想说话。
江时越是惊魂未定,坐在沙发上发呆。
两个小时后。
饭菜做好。
一桌子的菜,光闻味道就挺香的。
“哇塞,白苓,你手艺这么好?”江时越凑到饭菜前闻了一下,顿时胃口大增。
他其实一直不太敢吃白苓做的菜,因为之前徐思雨的黑暗料理把他整怕了。
他以为白苓也是黑暗料理的手艺。
没想到这么好。
白苓不太想理他,没说话。
沈悠南向来是不懂客气的,直接拿起筷子就吃。
她边吃边赞,“太好吃了,太有食欲了,我家小白白就是厉害。”
她又夹了一口,又妖里妖气的道,“小白白~~你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有多难熬,可惜啊,你这颗又大又肥的白菜被一头猪给拱了,我伤心啊!”
说着,她装模作样的哭了起来。
傅琛,“……”
行嘛!
他又被这丫头里里外外给怼了一遍。
傅琛平复了一下心情,夹了一块肉在沈悠南碗里,挤着笑,“沈小姐言重了,好白菜也应该娇养,你看你家的小白白不是被我娇养的又白又胖么?”
沈悠南抿着嘴,睁大眼睛想了想,然后又回头看了看白苓,点点头,“的确是。那你就不是猪了,你是饲料。”
傅琛,“……”
未免太直白。
沈悠南大口大口的吃着饭,完全没在意备受创伤的傅琛,“不过,看在你对我家小白白言听计从的份上,我允许你叫我小南南哦。”
傅琛表示:叫不出口。
随后,他侧首看向白苓,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能接受的了沈悠南这样的称呼。
他记得当时陆景禹叫她小白,差点没被她给一巴掌拍死。
白苓看了眼沈悠南,问,“怎么突然回来?不是要在F洲待三年?”
她觉得若是再不阻止沈悠南,对面这三男的都得被沈悠南给气到吐血。
第290章
白苓问完,傅琛他们都看向了沈悠南。
主要是都挺想知道,沈悠南在这里要待多久。
这位祖宗有点难搞,最好赶紧送走。
“那边事情忙完了,就回来了。”沈悠南凑到白苓面前,贼兮兮一笑,“我这次打算在京城长待,晚上酒吧约起来哦。”
“不行!”
“不行!”
沈悠南话一落,便遭到对面三男的异口同声的拒绝。
沈悠南,“?”
她看了眼白苓,又看了看傅琛他们,“为什么不行?”
傅琛轻咳一声,“她戒酒了。”
“???”沈悠南一脸问号,“戒酒?开玩笑呢?”
说谁戒酒都可以,说白苓戒酒?
就好比有人说这世界有鬼,根本不存在。
白苓淡淡的看了眼傅琛,不紧不慢的道,“并没有。”
“我就说嘛!我家小白白在这种嗜酒如命的人,怎么会戒酒?”沈悠南拍了拍傅琛的肩膀,“小傅傅,革命尚未成功,继续努力哦。”
傅琛,“……”
白苓捏了捏太阳穴,挺无奈的解释,“我就是不能喝洋酒而已,啤酒还是可以的,上次那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
鬼知道她就喝了一杯洋酒,就醉了?
傅琛挺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以后我不在,没人管你了,你就放肆喝,身体也不要了?”
他不让白苓喝酒,并不是因为她喝醉酒会变样。
更是因为白苓的体质。
若不是因为白苓的阴寒体质,她喝多少,他都不会管。
况且,他还挺喜欢白苓喝多后的样子。
那种娇柔,妖精一样的小姑娘,也是难得一见。
“你这次任务要去很久?”白苓忽然想起什么我,问道。
“恩。”傅琛点点头,“后天走,大概半个月。”
白苓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晚上。
傅琛和江时越连着去审问被抓的黑衣人。
之前是江时越在审,用的也是非常手段,只是他们这些人受了严格的训练,江时越没从他们嘴里翘出什么东西。
傅琛要离开京城,走之前打算亲自去审。
阴暗的地下室。
这是傅琛专门用来审人的地方。
几个黑衣人被人用铁链锁着,傅琛直接走过去,拉了张椅子坐下来。
他点燃一根烟,深邃的眸子微微抬起,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你们的主子是谁?”
这话,江时越已经问过很多遍了,傅琛依旧再次问了一遍。
黑衣人还是跟往常一样,没说话。
傅琛也不恼,他弹了弹烟灰,平淡的看着他们,“我的机会只有一次,你错过了这次机会。”
说罢,傅琛侧首对江时越道,“让青蛇好好招呼他们。”
青蛇,是傅琛养的一条蛇。
毒性很大,只要被青蛇咬过的,均会全身溃烂而死。
但又是一点一点的溃烂,使被审之人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青蛇咬烂。
江时越应了声,就让人拿来了青蛇。
那黑衣人看了眼青蛇,嗤之以鼻。
这种手段,他早就见惯了。
傅琛倒是很平静,一点也没在意黑衣人的反应。
江时越将青蛇放在黑衣人的身上。
不一会,还对青蛇不屑的黑衣人忽的全身抽搐起来。
被青蛇咬过的地方,犹如被刀割,痛的他浑身冒冷汗。
“啊!”阴暗的地下室里发出惨烈的喊叫声。
邢宇直接拿了一块脏布塞进黑衣人的嘴里。
“唔唔。”黑衣人一边痛苦的挣扎,一边喊叫。
可他无论怎么喊,傅琛等人就无动于衷。
旁边其余的黑衣人看着这一幕,身体都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傅琛抬了抬眼,对他们道,“你们只有两分钟的时间,你们可以选择不说,我不是必须要知道答案。”
这群黑衣人的主子,傅琛早就猜到了是李星蔓。
他们审问,不过是想要个确切的答案罢了。
既然问不出来,也没必要留着了。
那些黑衣人看着自己的队友被折磨成这样,有一人忍不住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