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岑潇的闺蜜嫉妒岑潇拥有的一切,想要趁机夺走。
既然她夺走了这一切,又为何会交给裴暨?
白苓从不相信一个为了钱对自己闺蜜下手的女人,有着纯洁无暇的爱情。
她把自己的男朋友送给另外一个女人,这是爱?
这种人是不相信任何人的,包括自己的枕边人,更不会把自己筹谋已久得来的财务交给别人。
再者,裴暨和岑潇的闺蜜,两人都是穷苦出生,裴暨是个初中都没有毕业的混混。
岑潇的闺蜜倒是有点头脑,学习不错,考上了京都最有名的学校,年年都拿着奖学金。
可她学的服装设计,对商业管理压根不懂。
一个不懂商业管理,另一个是街头混混,这样两个人,却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将岑家的公司弄垮。
岑家能发展到江城前几的企业,岑父岑母不是没有头脑的,公司的基业庞大,就算是资金链断裂,也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就成了空壳公司。
除非是比岑家资产庞大到几十倍的家族,否则绝不可能。
别看季家是江城的龙头企业,如果让他们搞垮岑家,也不会那么快。
可偏偏,那样两个人就轻轻松松搞垮了岑家。
别跟她说什么,岑父岑母是因为女儿去世,无暇管理公司。
白苓刚刚看过岑父岑母,虽然被折磨的不像人样,但骨子里还是有一种气势在。
那种气势是长年累月经商练就出来的,哪怕跌入谷底,这股气势也没有消失。
所以,岑父岑母绝对不会是因为女儿去世,顾不上公司,他们很聪明,知道女儿不会无缘无故的去世,尽管裴暨编了借口,称他们是旅游途中,岑潇掉落山崖,岑父也不会相信。
他会查岑潇去世的真正原因,因为他不相信从裴暨口中听到的一个字,他只相信自己调查的结果。
而在这期间,他首要的事情就是握住公司的资产,不让别人有机可趁,甚至,他还会更加关注公司的每一个高层,看清谁会在岑家出事时有小动作。
“行,我亲自去查。”乔森因为这件事的失误,有些愧疚,没耽误,直接去离开了。
离开时给白苓派了几个人,并且下达命令,他不在的这期间,任何人都要听白苓的。
且郑重的说明,白苓才是他的幕后老大。
乔森的手下听了,对白苓很是敬重。
白苓和傅琛几人去了岑父岑母的房间。
乔森亲自下命令安排的总统套房,岑父岑母也重新换了身高档衣服。
岑父岑母原本不愿意穿的,但乔森安排的人执意让他们穿,他们没法子,只好穿上了。
白苓进去的时候,岑父岑母听说了岑潇这些年的遭遇,三个人抱在一起痛苦。
白苓几人没有打扰他们,静静的在门口等着。
岑潇发现他们来了,急忙站起身,“怎么样了?那位先生肯放人吗?”
虽然看之前的情况,白苓他们似乎跟那个叫乔森的认识,但岑潇不确定对方会不会放人。
毕竟,听说宵金窟背后的人,是上面都要给几分面子的人。
人家不给白苓这个面子,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白苓抬脚走过去,先跟岑父岑母问了一声好,随后手指搭在岑父的脉搏上,一边把脉,一边回道,“没事,他们可以离开……”
话落,白苓眉头拧了拧,低声道,“不过,我不建议他们离开。”
岑潇不解,“为什么?”
“你父亲的情况很不好,后续的治疗要花一些时间。”白苓换了一只手搭在岑母的脉搏上,继续道,“他腿伤严重,需要断骨重接,毕竟损伤太过严重,恢复得几个月到一年,要看个人体质。”
白苓说到这里,给岑母把脉的手指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让人有些摸不清。
岑潇却有些急了,“怎么了?我妈的情况不太好吗?”
白苓抿了抿唇,随后站起身,“对!她快死了。”
岑潇脑子轰的一声,半响说不出话来。
倒是岑母,拉着岑潇的手,安慰道,“闺女,别怕,妈熬了这么久,早就熬不下去了,能在死之前见你一面,我就心满意足了,你以后就好好生活,那仇,能报就报,报不了就算了,命重要。”
这么多年,岑母都已经放下了。
他们落到这步田地,说到底也是怪自己识人不清,中了别人的计。
她不想报仇吗?
当然想!
只是,他们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能力了。
报仇对她而言,是很遥远的事情。
况且,她的身体已经没办法再报仇了。
“妈……”岑潇哭着,说不出一个字。
岑母拍了拍她的手,而后看着白苓,“我还能活多久?”
“两天。”白苓如实道。
第1005章
骤闻噩耗,岑潇感觉自己的天都快要塌了。
她抱着岑母,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接着就是崩溃大哭。
白苓拧了拧眉,“你哭什么?”
岑潇,“我妈都快亖了,我不该哭吗?”
“谁说她快死了?”
岑潇,“……不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但我没说我救不了。”
岑潇,“……”
你说话能不要大喘气吗?
沈悠南被岑潇的变脸给逗笑了,道,“我家小白白有个外号,活阎王,知道什么意思不?”
岑潇摇头。
“活阎王当然是能从阎王手里抢人了。”沈悠南道,“你妈是快亖了,但小白白可以救,你明白什么意思吧?”
岑潇点头,又摇头,“你这话,分开说我明白意思,放在一起我就不明白了。”
什么叫快死了,又可以救?
既然能救,又为什么问她是什么意思?
沈悠南翻了一个白眼,“啊喂,你得脑回路要不要这么短啊?小白白的意思是,她不白救人,需要支付费用。”
“真的?”岑潇眼前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可我没钱,你们也看到了,岑家也破产了,我爸妈落到这个地步,我全身上下一分钱都没有了。”
他们从村子里离开的时候,手里还有一点钱,可那钱都给白苓了。
现在她真的是身无分文。
白苓捏了捏眉心,“一分钱。”
“啊?”岑潇愣了,“这么便宜的吗?”
白苓,“……”
你觉得呢?
哪家医生收费一分钱?
何况她还是个能把人起死回生的神医?
若是在华国,看在元青的面子上,她当然是一分钱不收。
但在这个地方,受天道规则影响,她出手救人,就产生了因果,有因果就得收回报。
以免因果影响她,受到天道的禁锢,无法修炼。
岑潇很快也想明白了,白苓这是白替她救人。
但是因为某种原因,她不能免费救。
收了钱,就等于互不相欠。
想明白这层以后,岑潇道,“谢谢,我现在身上没有钱了,等救活我妈以后,我去挣,一定尽快给你,可以吗?”
白苓点了点头,随后让岑母躺在床上。
她用金针扎中岑母的穴位。
白苓每次使用金针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次耗费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她才收了针。
接着对岑潇道,“她身体器官衰竭的厉害,治起来比较麻烦,后面我会每天给她施针,需搭配药浴以及我的药方。”
白苓瞥向岑潇,“诊费我可以只收一分钱,药材需要你自己支付,我的药材都比较昂贵,用的稀有药材比较多,药材我有,药浴十天的量需五百万,药费需五千万,都是十天的量,就看你愿不愿意用。”
这些药材,白苓还是给岑潇打了五折,还正价来说,这些基本都得一个亿左右。
主要岑母病的太重,普通的药材对她根本没用。
只能用昂贵药材续命。
谁叫岑母得了一个富贵病?
她就算是活阎王,也不能替岑母解决药费的问题。
白苓如今的脾气比之前好很多了,要放在以前,压根都不会提能给岑母治病的事。
起死回生,对她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损伤。
岑潇一脸凝重,稍许后,她才小心翼翼的问,“我可以欠着吗?等我挣到钱了,一定第一时间还你。”
“可以。”白苓道,“给我打欠条,分期付款。”
“我治!”岑潇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道,“我一定努力挣钱还给你。”
岑潇这十多年一直待在村子里,虽然是个乡野村妇,但在岑家学到的那么多东西,都是刻在脑子里的,她自然不会傻到像刚出村子里那样,去工地搬砖。
那点工资,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还清这笔钱。
她是打算,如果白苓治好了父母的病,他们在背后出谋划策,她在前方进军商战。
她暂时还没有能力报复裴暨,她需要积攒资源,重振岑家。
等到她有与裴暨抗衡的资本时,再来报复。
她也不担心会被裴暨发现。
这些年她生活在村子里,虽也没干过什么重活,但风吹日晒的,整个人也大变样了。
她的皮肤比当年晒黑了几个度,没有长期保养,虽再村子里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的,但来到城市,还是一眼就能看出差别。
估计裴暨此刻站在她眼前,也不会认识她吧?
白苓瞥了眼岑潇,捏了捏眉心,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姑娘,把你的单纯上交给国家吧,不适合你这种身负千万负债的人。”
岑潇,“???”
什么意思?
“噗嗤。”
沈悠南觉得她来到夏国最开心的就是,喜欢看这里的人,眼里那股清澈的愚蠢。
她喜欢这股愚蠢。
江时越却是看不下去了,憋着嗓子嚎了一句,“大姐,挣钱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抢啊!!!!”
岑潇不解,“抢?抢谁的?”
她这小胳膊小腿的,能抢的了谁?
江时越翻了一个大白眼,“谁把你害成这样的,抢谁的啊,我踏马……我这被白苓总是嘲笑的智商都看不下去了,你就不能直接干他丫的?”
岑潇依旧是一股清澈的愚蠢,“大哥……你瞧瞧我能干的了谁?”
江时越,“……”
好好好!
这么气人的是吧?
傅琛已经没眼看了。
侧头不想搭理。
这时,一道弱弱的声音插了进来,“玉溪姨,他们会不会是说,你出钱请他们,他们帮你解决问题?”
“啊??”岑潇懵了。
还能这样操作的?
“反正你都欠了五千多万了,不差再欠一点。”金灵见她的话没人反驳,便壮着胆子道,“你可以多出点钱,他们给你把岑家夺过来,你不是什么都有了嘛?省时省力。”
“瞧瞧!瞧瞧!”江时越拍着大腿,“这终于有个高智商的人了。”
话说完,几道目光齐齐的朝他看来。
白苓眼里的嘲笑更加明显。
江时越,“……”
好!
又嘲笑他是吧?
“我出钱!”岑潇这下听明白了,“白小姐,傅先生,你们要多少钱都可以,只要能把岑家帮我们夺过来,你要什么我都给。”
第1006章
最终,岑潇给白苓打了两亿五千万零一分钱的欠条。
除去五千五百万是岑母的药费,另外两亿是请白苓帮岑潇夺得岑家的报酬!
至于为什么没有岑父的药费。
emm~因为不需要!
完全不需要!
白苓太颠了!
岑父瘫痪十年的腿,被白苓一针给扎好了!
对!
没看错!
就是一针!
岑潇以为这些天跟白苓他们相处,已经见识了白苓的厉害,却没想到,她可以厉害到这么逆天。
岑潇的嘴巴在看到自己父亲的腿被白苓一针扎好了以后,就没合的上。
好半天,她才慢悠悠的问了一句,“你不是说我爸的腿伤比较严重吗?得需要断骨重接?那你这是……”
“哦。”白苓不紧不慢的接了一句,“看你紧张,逗你完的,他就是骨头错位,刚才把脉的时候,顺手给他复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