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事情,主打一个你情我愿。
她虽然已经跟姜恒结婚了,还打算一起过。
可是这种事情,理应你情我愿,而且是情到深处的自然反应。
不是这种霸王硬上弓的简单粗暴方式!
没有爱,有的全部都是X。
姜恒呢?
她摸到身边位置一片冰凉,而此时已经下午一点钟。
姜恒应该是早就走了,床头没有纸条,床上没有干净的换洗衣服。
他可真不贴心,苏允柚这么想着,掀开被子下床,两腿一软直接趴在地上——
“哎呦!”
她痛苦地叫了一声。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快卧室门被推开,姜恒穿着睡衣走进来,看到她赤身裸体,他下意识想转过身。
可转到一半,他又转回身来,弯下腰,双手抓住苏允柚的肩膀,将人拎起来。
苏允柚就这么水灵灵,赤身裸体的与穿着睡衣的他,面对面了!
静默三秒,一声尖叫划破安静。
“啊!姜恒,你死变态!”
她推开姜恒,如同猴儿一样跳到床上,抓起被子裹住身体。
“你趁着我醉酒干这种事情,还这么光明正大地占我便宜!你不是个男人!”
姜恒听着她骂,待她骂够停了,才赤红着耳根说,“你昨晚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吗?”
苏允柚:“……”
她知道自己在倒打一耙,可她抓住了姜恒脸皮薄,以为姜恒会扭头就走,不与她争论这种事情。
谁知,姜恒非但没走,还有着争论到底的意思……
“这种事情,你也不亏啊,而且我们是夫妻,这不都是应该的?”
事情是应该的,可苏允柚的行为举止……是真不应该!
姜恒可没忘,她那具有玩味的动作和眼神。
他是主动的,让她别后悔。
可后半夜他就后悔了。
“苏允柚,你这辈子没碰过男人吗?还是以后都不打算碰了?你是想一次性把我榨干?”
这般粗俗的话,换做以往姜恒也是说不出口的。
可他实在是被昨晚苏允柚的行为气狠了。
后半夜都被她压在身下,说什么她是姐姐,她占有绝对的主动权。
关键是,苏允柚菜的要死,还装老手。
当然,他也菜,可这种事情实战下来,无师自通。
“你,你,你说话注意分寸啊!”苏允柚记不清楚细节。
更记不清楚自己说过什么。
这么放肆的话,是她说的吗?
她看到姜恒脖子上有一道抓痕,和青紫的吻痕。
是她亲的?
不,这么重的颜色,可以用啃来形容了。
“昨晚我让你注意分寸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听话?”
姜恒没好气地说,“苏允柚,你以后不许喝酒!”
苏允柚喝多过很多次,但醉成这样,还是姜恒第一次见。
亏着昨晚跟他在一起的人是她,换做别人,她是不是……
“我也就喝点儿酒,上头了才……放心,我以后不喝了,随时保持冷静。”
苏允柚梗着脖子,强行把这个话题越过去,“你不上班吗?赶紧走吧,我换套衣服去看看我妈。”
姜恒转身出去,“厨房里有早餐,我先走了,你自己记得吃。”
入户门的开关声响起,确定姜恒走了,苏允柚松一口气。
她在床上坐下,深度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情节。
难怪能把姜恒逼得什么话都说,她确实干的不叫人事儿……
嘶,手上似乎还有某种触感,像是上一秒刚刚发生过那种事情。
她一个激灵,迅速下床冲进浴室,使劲把手洗干净……
一个小时后,苏家。
苏允柚到这儿的时候,苏封尘正式接手冥烟大厦的消息刚被媒体报道出来。
苏封尘接受了媒体的采访。
“我与苏冥延共同占据冥烟大厦的股份,他占比百分之三十,我占比百分之七十,自此冥烟大厦更名封延集团,由我全权掌控……”
这个新闻,并未让付倩芸开心起来。
最终,苏封尘赢了,苏远山败了,可她的心情十分低落。
“我这辈子,都被你爸毁了。”
付倩芸在外游玩这段时间,脑子里总时不时想起苏远山。
二十年的婚姻,没有感情难道还没有夫妻情分吗?
她想不透为什么,苏远山会赶尽杀绝,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妈,过去的事情我们都不提了,以后我和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哥都结婚了,再不久他可能要当爸爸,而你就是奶奶了,我们家就又会多很多人了。”
付倩芸突然想起来,“最近婷婷都没跟我联系,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崔婷婷虽然不怎么来这儿,可三天两头都会给付倩芸打电话,关心她。
她主动给崔婷婷打了电话,却发现电话打不通。
苏允柚也有崔婷婷的号码,她也打了一次,照样打不通。
“我给我哥打电话问问。”
直觉告诉苏允柚,不太对,她起身到阳台上去给苏封尘打电话。
彼时,苏封尘刚整顿完封延集团那批苏远山的心腹。
他一夜没睡,声音疲倦。
“柚子,怎么了?”
“哥,崔婷婷的电话怎么打不通?”
苏封尘没料到他们突然联系崔婷婷,拧了拧眉,“你们找她有事?”
“妈突然想起来,她很久没打电话了,所以就给她打了。”苏允柚说完,小声问了一句,“哥,你们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你等我打个电话问问。”苏封尘挂了苏允柚的电话,给崔婷婷打过去。
电话打不通。
他脸色绷紧,又给崔长生打过去。
第六百九十章:你带姜恒来见我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快要自动挂断时,崔长生才接。
“哪位?”
听崔长生如此陌生的话语,苏封尘那句‘爸’卡在喉咙里。
他提出离婚,本质意义上是保崔家,不是真的离婚。
跟崔婷婷说了那些令她伤心的话,是因为崔婷婷若知道真相,一定不会轻易离开。
崔长生在知道内幕的情况下,还如此行为,显然是不愿再与苏封尘往来。
“我……”苏封尘顿了半天,还是问道,“苏家的事情解决了,我想去找婷婷,她的电话打不通。”
“我们在国外。”
崔长生语气并无意外,“你不用找她了,分开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她已经忘了你,还遇上了另外一个比你对她好的人。”
苏封尘胸腔里一阵酸涩,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感情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她哪里都很好可你就是不爱,所以你应该理解这种感受,别怪她。”
但凡有的选择,崔长生绝对不会把女儿交给一个不爱女儿的人。
他会选择更爱女儿的那个人,让女儿一直幸福下去。
“不会。”苏封尘嗓音难掩失落。
他确实不能怪崔婷婷,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他再清楚不过。
或许崔婷婷跟他一样,也是有骨气的,知道对方不爱自己,尝试过努力过,发现还是没有结果,就放弃了……
或许此刻心里的烦闷,压抑,是因为如今他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崔长生先挂了电话。
忙音在苏封尘耳畔阵阵传来,伴着他心跳的规律,令他心底发慌。
他依旧没有选择公开与崔婷婷离婚的消息,不过最近崔家势力渐渐撤出江城,已经有人在背地里议论了。
付倩芸迟迟没等来崔婷婷的电话,又打电话问苏封尘。
苏封尘只能与他吐露实情。
“那……崔家注资到封延集团的资金呢?”付倩芸第一时间关心钱,“倘若他们把钱都收回去,你是不是就一无所有了?”
苏封尘给崔长生发过邮件,将封延集团的资金全部折算清楚。
崔长生要把资金收回去,苏封尘会还给他。
但是崔长生没要,这些钱对崔家来说不值得一提,他很中意苏封尘这个年轻人。
但苏封尘还是把股份全部核算清楚,改成了崔家名下的股份,不过由他代为打理。
“你疯了!”付倩芸十分生气,“他们崔家不缺这点钱,你们婚都离了,做这个好人干什么?”
苏封尘只想要一个无愧于心,“妈,我手上还有一些积蓄,打理封延集团也能积攒不少人脉,将来总有机会东山再起,不是做好人,只是想无愧于心,崔婷婷与我结婚又离婚,崔家本就失去许多了。”
付倩芸叹气又叹气,“你爸要是有你一半的善良,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妈,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苏封尘知道,付倩芸就是再恨苏远山,苏远山落得这个下场,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好,妈不管了。”付倩芸擦了擦眼泪,“以后你跟柚子怎么高兴怎么来,妈什么都不管了……”
一旁,苏允柚听到付倩芸讲电话,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下。
待付倩芸挂断电话,她立马坐到付倩芸身边。
“妈,你以后真的不管我们了?”
付倩芸擦着未干的泪痕,“不管了,反正也管不了。”
苏允柚眼珠子一骨碌,抱着付倩芸胳膊说,“那也不行,以后我生了孩子,你做外婆的要管。”
“生孩子?”付倩芸扭头看她,“你婚都没结,谈什么生孩子?”
“我结了啊。”苏允柚咧嘴一笑,“我跟姜恒领证了,他买了房,过一段时间我就要搬过去了。”
付倩芸‘噌’一下站起来,“你胡说什么呢?”
苏允柚就知道她是这个反应,尽力放缓语气,“妈,你刚说了不管我们的,怎么这个反应的?”
“我什么反应了?”付倩芸依旧是十分生气的,“且不说你跟谁结婚,可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瞒着我!连问都不问我,我不该是这个反应的吗?”
“这事儿是我办得不对,是之前你逼我结婚的时候,我就这么干了,我回头带他来见你,他对我挺好的,他这个人也不错……”
苏允柚更觉得,付倩芸这个反应,大部分原因都是她领证的对象是姜恒。
付倩芸气得坐下来,别过头去不理她,消化着这个消息。
一个又一个的,真是越来越不听话。
苏封尘跟崔家,说结就结说离就离。
苏允柚亦是,女孩子家家一声不吭就把证领了。
冷场了半天,付倩芸终归是又开口,“姜成印和张青禾是什么样的人,需要我提醒你吗?”
“不需要,但是您放心,姜恒都已经把他们处理好了,我不跟他们往来。”苏允柚见付倩芸松口,立马又说,“而且姜成印也已经改了,他找了个工作,张青禾每天就负责照顾他,日子也挺和谐的。”
付倩芸依旧是板着脸,“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将来你跟姜恒生了孩子,那是姜家的长孙,姜成印和张青禾是孩子的爷爷奶奶,他们想看孩子,你来我往交涉自然会多,到时候你……”
她简直不敢想,未来苏允柚要在姜家过什么日子。
她也不想见到姜成印和张青禾。
可是摇身一变,成为亲家,避免不了以后见面。
“妈,先别想这些了,我嫁的是姜恒这个人,最起码他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事情还没到那一步,或许没你想的这么糟糕呢。”
苏允柚是不喜欢姜成印和张青禾。
不过她觉得,不服就干,又不会委屈了自己,总不能因为这点儿事情就不选择姜恒了啊……
总觉得有些可惜。
“改天有时间,你带姜恒来见我。”
证已经领了,付倩芸只能接受现实。
可她还是要见一见姜恒……
——
傅行琛连续几天早出晚归。
姜黎黎问他去做什么,他也不说。
她开始起疑心,想办法打听傅行琛的行踪,给京辉打电话。
“京医生,傅行琛今天约检查了吗?”
第六百九十一章:傅行琛行踪神秘
“呃……安排了!”京辉撒起谎来,漏洞百出,“不过他一个人来检查就行,不用你陪着,你好好陪着你父亲就行了!”
连京辉都在帮傅行琛瞒着姜黎黎。
姜黎黎挂了电话,看着窗外干枯的枝杈被风吹得刷刷作响,陷入沉思。
她倒是不怕傅行琛会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她怕的是,梁成辉的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傅行琛是不是又要瞒着她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