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回去看看你家崽掉的上面还是下面啊,哦,你们这好像没这个说法?”
“啥?”尼基塔迷惑。
“大夏玄学,掉上牙放床底,掉下牙放屋顶?好像是说旧的牙会吸引新牙往旧的方向长,新牙出的快!”
“好吧,回去试试。”
尼基塔把纸包收起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混饭,他已经习惯了种种大夏玄学。
有时候他和唐磊还会互相换着学一下对方的玄学。
主打就是一个灵活。
灵了就活,十分包容!
“不过,”收了牙,尼基塔为自己争取道。
“这一顿没吃上,你明天又要出门!哪怕有梅干菜肉包,早餐也得做顿好的吧!”
早餐和夜宵,现在是他们唯一不用和犯人抢的了!
唐磊想了想:“好像是有一阵没做早餐了?”
都想不起来上一顿早点吃的啥了。
“行啊。”
最近他看水稻大米是怎么看怎么顺眼,索性做个肠粉好了。
“哦,正好有炉子了,还能做个配肠粉的,齐活!”
唐磊泡上一大锅米,就没管了。
先烧完晚上的大锅饭,就准备回去休息了,明早还得早起来做。
离开监狱的时候,唐磊想起了明天的路程,问叶莲娜。
“小叶,你要带点什么吗?明天路远要辛苦你了。”
叶莲娜淡定的拍胸脯:“没事的唐哥,我都准备好了!”
唐磊也就放心了,问也没问的回去了。
隔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唐磊就到了厨房,揉着眼叹气。
要不咋说卖早点的辛苦呢。
四五点就得开工了。
慢了是真来不及供。
像他今早要做的麻烦玩意,更是得赶早。
米已经泡好了。
肠粉这东西,虽有肠字,但跟动物内脏毫无关系。
取名只是因为外形像。
在大夏有很多种,很难分类。
要从做法上来分,比较有名的有两种。
布拉的肠粉,和直接蒸的抽屉式。
布拉肠,就是肠粉里头裹各种材料配着吃,荤素都有。
抽屉式,则基本只吃粉本身。
抽屉式的吃法,个人也有个人的见解。
有人认为主要就吃个米香,最好什么都不加,也就是“斋肠”。
这就很考验米浆本身的质量了。
也有人认为肠粉本就寡淡无味,重点应该放在配的酱油上。
如果直接倒一勺hai天,这粉就没意思了。
得是商家各自的秘方调配才好。
所以这肠粉,也是最难推荐的。
在大夏要是想吃口好的,唯一的建议只有——去找本地人卖的!
只有本地人,才了解这块的口味,然后做出合适的肠粉。
说白了,这东西就是个千人千面,一方水土一个味儿。
在这儿,唐磊想想战斗民族的样儿,放弃了纯米香什么的。
“做了也吃不出来好,还是来个肉的吧!”
朴实无华,且管饱!
第325章
你们什么吃的不好啊!
做肠粉,首先要打米浆。
讲究的,泡好米后用石磨手磨。
没那么讲究的,就以破壁机居多了。
口感上虽然略有差别,但一分钱一分货嘛。
几块的肠粉,就没必要折磨店家了。
十斤米,能打出三倍的浆,唐磊估摸着肯定是够吃了。
然后往里掺上澄面,也就是小麦淀粉,和土豆淀粉一起豁楞豁楞。
要知道,纯米浆虽香,但却不够滑韧。
而肠粉最重要的三个口感。
就是爽,滑,嫩!
少了这三点,那就不是肠粉,是饺子皮儿了!
而各家掺的淀粉种类和比例,又是各自的秘方了。
唐磊把三种豁楞好了,又打了一轮。
打的米浆细腻凝白,就可以在钢板上刷一层花生底油开做了。
做这肠粉,说简单也简单。
一勺米浆泼上钢板,左右倒腾两下,让浆液糊满,蒸就行了。
说难倒也难。
料少了太薄,没味儿,容易破破烂烂。
料多了厚,粘嗓子,又嫩滑不起来了。
还有火候等,这是教不来的,得靠厨子自己悟。
哪怕是父子一起,做的味儿都难以一样。
米浆一泼,唐磊给自己加了个蛋,再把稍腌过的肉沫撒上去,上锅,蒸!
趁蒸的功夫,他又调了俩配肠粉的酱。
有喜欢吃简单的,几种酱油加一点猪油即可。
唐磊还是喜欢吃味重点的,于是又剁了把蒜末。
热锅上油,爆出蒜香,加点香菇,鲜味儿就够了。
之后就是酱油,味精,白糖等。
样就着热油一豁楞,煮的微微浓稠,正好肠粉也蒸好了。
短短一会,粉皮已经成了晶莹的半透明,微微鼓起。
筷子一戳,就卷起了褶子。
再来一勺酱汁。
微稠的酱挂满了热气腾腾的粉,一口咬下去。
味鲜,米香,皮儿嫩。
软软弹弹的,抿一抿就下肚,带来一阵热乎气。
“大早上起来还得是有这口啊!”
唐磊满意的几口吸溜完,给仍然赖在五食堂不肯走,此刻正睡眼惺忪摸出来的谢尔盖和马克西姆也蒸了份。
他俩还戴着睡帽,全身上下的器官看着就嘴是清醒的。
等一碗肠粉被塞进手里,俩人眼珠子猛地瞪起,看看唯一的碗,再看看自己和兄弟的两张嘴。
“兄弟……”
“不,我们短暂的不是兄弟了!”
半句一过,后勤部长和工程师之间爆发了一阵吱哇乱叫。
叶莲娜吸溜着自己的那碗:“唐哥,不用多做点吗?”
“不急,让他们清醒清醒吧先,”唐磊笑眯眯的。
起这么早很难受啊,得找点乐子放松一下!
“而且他们还没来,这肠粉还是趁热吃好,我先把另一个打了吧。”
唐磊又把昨天的烤炉给弄了出来。
叶莲娜吸溜完肠粉,好奇:“打?打什么?”
唐磊一笑。
“打个锅盔!”
说来也是神奇。
肠粉是大夏南方爱吃的早点。
锅盔是西边喜欢的小吃。
但放到了西南那块,直接融合了。
吃肠粉,得有这口锅盔配着才给劲儿!
锅盔这东西,也叫锅魁。
种类也多,尤以陕州的出名。
陕州八大怪里头的“烙馍像锅盖”,就是锅盔。
之所以叫这个名,也是因为最一开始是拿来当军粮的。
干硬之后拿绳把两个穿起来,一前一后,有挡刀挡箭只能!
和能砸死人的法棍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毕竟是大夏出品。
不好吃的哪怕是军粮,也忍不了!
所以这锅盔是越看越香。
等到发展成同坐一车不见盔却能闻其香的时候……
它就不得不从军粮行列里下岗了。
实在是太招摇了!不管是行军还是埋伏,都容易扰乱军心!
唐磊想着今天是出门又不是去偷袭,做的也是究极改良版。
西南那边出的特产,军屯锅魁!
打锅魁,先和面。
第一波的面是子面。
再来一块上次蒸包子发酵好的老面头。
用面引子,就必得加点碱水。
不然容易发酸。
三种揉顺了,面底子就好了。
唐磊把面放一边,又去提了块五花肉来。
锅盔的肉,又用五花的,也有用猪头肉的。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讲究一个肥瘦得当,肥而不腻。
几块肉细细的剁成臊子,撒上麻香椒盐,就是锅盔的大肉馅儿。
这时候再把醒一会的面端过来,捏出剂子,擀成长条,往桌上一甩。
“啪!”
所谓打锅盔,有了这声响,就有了打的精髓!
啪啪几下,薄韧的面片儿摔个结实,排成了一溜。
唐磊一手抓过肉臊子挨个抹上一层。
卷起,擀平,再来一遍。
打两次,抹两层肉,这锅盔才够酥香,吃的时候口口带肉!
但无论怎么抹,等再卷起来压成饼的时候。
都不见一点肉星子在外头,完美的裹进了面里。
这时候再上锅。
唐磊的大烤炉总算是完美利用了一会。
先在上层铁板上抹油烘。
烘的双面金黄,有了型。
再下炉肚子烤。
烘的时候要转,烤的时候要又翻又转,才能保证均匀受热。
三翻六转,如是几轮,金黄酥香的锅魁终于出了炉。
唐磊拿了个轻轻一掰。
饼壳儿发出细密的一声响,听着就知道,这饼是酥透了!
但锅盔酥,却不会掉渣,里头还是软嫩白面。
配着椒香微辣的肉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