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自信,害了自己。
“爸爸......”
秦舒然声音颤抖。
秦父冷冷打断她的话:“别叫我爸爸,谁给我们资源,谁才是我们的爸爸。现在立刻去找季源洲,你不是他的救命恩人吗?立刻去找他恢复所有的合作,道歉,下跪,无论什么办法,都给我用上,现在亲戚都快要把我们家门槛踏破了,现在,这是我的高光时刻,你怎么能让我在这个时候一无所有呢?”
秦舒然听着爸爸责怪的声音,委屈的哭了。
“呜呜呜......爸爸,季源洲不愿意见我了,我惹到了他。”
秦舒然哭得很伤心。
她错了,她大错特错。
季源洲看着好说话,其实心冷得跟石头一样。
决定的事情绝不会改变,想要他改变想法,希望很渺茫。
她明明知道季源洲的性格,还被自己的高傲蒙蔽,以为自己真的能拿捏季源洲。
“秦舒然,你到底做了什么?我这边接到了各家供应商和合作商的电话,他们要和我们家断绝合作,再这样下去,两天之内,我们家就会破产。”
秦舒然震惊地坐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季源洲真的要收回所有合作。
“爸爸,我见不到他,我真的见不到他,求求你帮帮我,我们一起想想办法,我也不想公司破产。”
秦父暴怒:“我问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我让你所有的合作都不要着急,循序渐进就好,你就是太贪心,所以才会这样。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打动季源洲,让他把合作还给我们,不然我们家真的会破产。我这个年纪了,经不起这样的破产,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秦舒然一愣,眼泪挂在眼角,摇摇欲坠。
她满眼不可置信,竟然连爸爸都这样说她。
说她太贪了,才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可真的是她贪吗?
不是的,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她遇见季源洲,就是一场骗局。
姜稚能查到,她真的想不到姜稚她们能查到。
查到她当年做的一切都是故意为之,裴宴也知道了,那个人也知道。
可为什么偏偏就被姜稚查出来了?
......
姜稚回到楚御府,遇到了季源洲。
季源洲急步走到姜稚面前,上下打量着她:“楚楚,去见秦舒然,她有没有骂你?”
姜稚对上他焦急的目光,轻轻摇头。
“大哥,我没事,她就警告了我几句,那些话无关痛痒,伤不到我。”
季源洲眼底划过一抹杀意:“还是我太仁慈了,之前想着放过她,可没想到,她还敢舞到你面前去威胁你。”
姜稚说:“大哥,他后面的人应该不只是裴宴,还有其他人。”
季源洲轻轻摇头,那些人不足为惧,只要他们动起来,人在国外,他就有办法制衡:“那些人不足为惧,以后别再去见秦舒然,我已经收回了所有合作,两天之内,他们秦家必破产清算,当然,我只是收回了我给的,其他的是他们秦家自己的,我不会动。”
他还不至于赶尽杀绝。
如果秦舒然还不知悔改,那就别怪他下毒手。
姜稚知道他在商战场上无所畏惧。
她笑着问:“哥,怎么只有你过来?我爸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