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下的债总要还
秋蘅伸手去挡,薛寒手腕翻转。
困于逼仄的巷中二人皆不好施展,几乎都是手上交锋。秋蘅胜在轻盈,薛寒胜在力量,而这样的巷子里显然于秋蘅更不利。
一个反手薛寒力气占了上风,把秋蘅抵在墙壁上。
那印刻在记忆中的香气令薛寒脱口而出:“是你!”
是他那晚遇到的蒙面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薛寒再次去取秋蘅覆面黑巾。
秋蘅心一横,膝盖弯起撞向薛寒下身。
痛苦的闷哼声响起,秋蘅趁机挣脱束缚,毫不犹豫往前跑。
薛寒咬牙掷出暗器,直奔秋蘅而去。
奔跑中的秋蘅往一边避了一下,剧痛从后肩处传来。这没让她停下,反而跑得更快了。
薛寒追出巷子,就见那身姿轻盈的蒙面人如会飞的鸟雀,几个起落消失无踪。
店铺屋檐下挂着的灯笼投来光亮,薛寒低头看着洒在地上的血迹,微微皱眉。
这是他
欠下的债总要还
好在今日以真容见了陶大他们,将来白日联系方便许多。
秋蘅迷迷糊糊入睡,中途疼醒两次,早上睡得正香时被芳洲喊醒。
“怎么了?”秋蘅睁开眼,知道定然有要紧的事,不然芳洲不会喊醒她。
芳洲脸色难看:“姑娘,千松堂来人说宫里来人了,指明要见你。”
“宫里?”秋蘅有些意外,“确定是宫里?”
“是这么说的,听说您还在歇着,急得很。”
芳洲也急,急的是秋蘅才受了伤,却要去见宫中来人,事情怎么这么巧!
“姑娘,要不我去回话,就说你病了。”
“不,突然宫里来人要见我,称病避开同样有风险,还是去看看怎么回事吧。”秋蘅拒绝了芳洲的提议,“帮我打水洗漱一下。”
与摸不着头脑的芳洲不同,秋蘅心有猜测:或许是送给宫中那位大姐的蝴蝶香牌,终于起了作用。
这是她早就等待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一番整理,秋蘅往外走去。
芳洲担心不已,小声问:“伤口还疼吗?万一扯到就麻烦了。”
“我会小心的,别担心。”
焦急等在厅中的春草见秋蘅出来,忙行了一礼:“六姑娘,宫里来人了,说要见您,老夫人让您快些过去。”
这六姑娘真是与众不同啊,别的姑娘这时候早就给老夫人请过安了,六姑娘竟然还没起。
她都不敢想老夫人知道了会多生气。
千松堂中,老夫人确实气得慌。
六丫头怎么还不来?磨磨蹭蹭是想把自己打扮成个天仙吗?
偏偏在宫中来的内侍面前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一边陪笑聊天,一边暗暗着急。
“六姑娘到了。”
随着婢女一声通禀,老夫人终于松口气。
死丫头可算来了。
暗棕色的福纹帘子挑起,秋蘅缓步走进来。
老夫人扬了扬眉。
看来六丫头还是懂得轻重的,知道宫里来人,走路都稳重了。
嗯,衣裳颜色也稳重。这其实没必要,小姑娘穿鲜灵点没人会说。
秋蘅不得不稳重。
动作太大怕扯到伤口,而万一渗出血来,衣裳颜色深了好歹没那么明显。
“见过祖母。”她行了礼,看向宫中来人。
那人面白无须,二十多岁的样子。
“这是郑公公,你大姐身边的。”
“郑公公。”
“这就是六姑娘吗?”郑玉打量秋蘅,心怀好奇。
据说这位秋六姑娘在民间大大有名,不是那种端庄淑女。今日一见倒觉得传言有误,这不是挺稳重的。
“小女正是。”
“自六姑娘回家,美人还未见过,特意求了恩典请六姑娘入宫一叙。”
秋蘅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一脸严肃:“能进宫与你大姐见面,是贵人的恩典。你定要谨言慎行,不可生事。”
“孙女明白。”
“郑公公,六丫头还小,容老身私下叮嘱她几句。”
“老夫人请便。”郑玉抬脚去了外边等。
没了郑公公在,老夫人忙低声道:“这还是你大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