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么的精神。”
“乔老师,还有一本果然落在车上了。”
一道清澈悦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多时一个男人走进了乔老师办公室。
“是你?”
顾晓汐与来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哦,你们认识?”
乔老师推了推眼镜,似乎很是疑惑,随口问道。
“是的,老师,顾小姐她曾经采访过我。”
乔老师听后,微微一笑,道:“对了,晓汐曾经写信告诉过我,她己经成为一名报社记者。”
顾晓汐脸上也露出惊讶的神色,问道:“乔老师,难……难不成沈星河先生,也是您的学生?
乔老师回答道:“是的,星河他比你大个五、六届吧,这不他前不久写信给我说,准备从M国回来,我便回信托他给我带几本原著的文章。”
“是的,老师,都怪我前阵子比较忙,今天才有空过来。”
沈星河轻轻说道。
“事业为重嘛,老师这事不急,说来也巧,只有你们两个还记得老师最向往鸿雁传书的年代,每次都给老师写书信。”
“到外面走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咱学校的变化。”
说着乔老师己经站起身来,动作麻利也向外面走去。
只是不巧,几人一同走出办公室穿过长廊之后,乔老师便撞见了请他前去开会的老师。
初夏日暮时分,外面阵阵轻风袭来,是从海上吹来的风。
沈星河稍稍抖了抖肩,迎着微风,朝不远处的一座建筑走去,我则几乎是一路小跑地跟在他后面。
我们一同来到教学楼后面的一幢楼房的地下室,十席大小的狭长房间里,有二三组客人对坐在桌子两旁,静静地喝着酒。
沈星河用高脚玻璃杯喝酒。
他另外给我拿了个杯子,随后给我也倒满一杯。
我喝了两杯,却几乎没有任何感觉。